第324章 继续对秦王开火(2/2)
“什么?”宏宪帝一脸疑惑的说道。
沈瞳率先开口道:“禀陛下,南宫熠去逸城并非是违抗秦王的令旨,是微臣担心逸城的粮草找不回来,这才招来南宫熠,以秦王改变主意为由,让他去了逸城。”
“陛下,沈丞相说得对,此事臣当时也参与了。”严控也跟着说道。
沈瞳二人在当日的那辆马车上,就已经打定主意,南宫熠在前方冲锋,后方的一切麻烦他们会一力承担。
南宫熠看了沈瞳二人一眼,两人此刻也正看着他,示意他不要冲动,接受这样的安排。
事已至此,南宫熠眼眸微红,轻轻点头,秦王的罪行还没有完全揭露,他不能离开。
“胡说八道,你们是想包庇南宫熠。”秦王此刻有些愤怒,他指着沈瞳两人道。
沈瞳冷哼一声,抬起右手伸入怀中,镶金封面的小折子出现在手中,他随即双手呈递给宏宪帝道:“这是我当时给南宫熠的命令。”
此刻旁边的严控也从怀中拿出一本折子,双手呈递了出去。
张公公缓步走了过来,将沈瞳两人的折子收了过来,双手呈递给宏宪帝。
看过上面的内容,宏宪帝脸色阴沉,上面的内容正是他们对南宫熠的命令。
既然他们往枪口上面撞,宏宪帝也不打算留情,随即看向沈瞳和严控二人道:“既然你们知法犯法,那朕也不能视而不见。”
“来人,将两人压下去,关入天牢。”
“陛下,丞相和严司长也是为了灾民,请您三思。”此刻部分和沈瞳二人私交不错的三四位朝臣拱手道。
“陛下请三思。”南宫辉跪在地上拱手道。
“违反大离律例,朕怎么三思?”宏宪帝一拍身前的案牍,带着刚刚无处发泄的怒气厉声说道。
“先把他们带下去,朕不想见到他们。”
“是。”此刻侍卫跑到两人的身旁,将两人的双手押住。
临走前,沈瞳看向刑部尚书应檀的方向,眼中带着恳求之色。应檀叹了口气,微微点头。
沈瞳见状带着笑容离开。
南宫熠看着两人被带下去,他握紧双拳,此刻他很想上去说清楚,但想到还要指控秦王,他忍了下来。
见沈瞳二人被押出去,宏宪帝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刚刚就是他们两个最活跃。
“南宫熠,即便你去逸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的,可是你在锡州和赐州的所作所为也足够定你死罪。”宏宪帝并未打算放过南宫熠继续说道。
“你别想逃掉惩处。”秦王带着冷笑看着一旁的南宫熠。
南宫熠眉头紧皱,也在思考对策。
“扑通。”只见大殿中央的张辉此刻跪在地上。
“陛下,臣有话要说。”张辉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
“何事?”宏宪帝有些不耐烦道。
“劫船之事当时秦王殿下已经交给臣负责,逸城放了余意之事是臣一人所为,与南宫熠无关。”张辉转头看了一眼南宫熠,眼神中带着坚定,示意他不要冲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你一人?可本王怎么听说是你和南宫熠一同所为?”秦王继续说道。
张辉毫不相让道:“秦王殿下,释放余意可是苗舒城亲自签的字,与南宫熠何干?如果不信,您可以查查。”
“不用查,本王自然是知道结果的,一定就是你和南宫熠一同所为。”秦王自然知道内情,此刻他就要把罪按在南宫熠的身上。
南宫熠看向沈瞳、严控两人的位置,他们已经被抓,此刻可没有知道内情的人能为他们辩解了。
“草民愿用性命担保,余意被放一事,是苗舒城签的字。”南宫熠说道。
“你的命可不是你的。”秦王冷嘲热讽道。
此刻只见朝堂队列的左侧,有一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不卑不亢的拱手道:“陛下,逸城的卷宗现在在刑部,臣看过,上面确实是苗舒城和张辉签的名。”
说话的正是应檀。
南宫熠对应檀此刻能出言相帮,心中感激。他哪里知道,严控和沈瞳早就研究过南宫熠身上可能的罪状,应檀自然是沈瞳二人之前就拜托的。
宏宪帝面色一变,随即道:“既然如此,张辉你可是侍郎,为何要违背律法放了余意?”
张辉诚恳道:“余意劫船是不对,但他劫的粮食全都给了逸城的百姓,这样的人值得我放。”
秦王在一旁反驳道:“大离的律法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违反律法,那你让父皇还怎么治理整个大离?”
秦王这么一说,朝臣们也议论纷纷,有支持释放余意的,更多的是维护律法的权威。
一旁的年天楼此刻也没有说话,他的心中虽然认可张辉的话,但他违背律法也是事实。
“来人,将张辉先带下去,朕自有定夺。”宏宪帝说道。
“是。”
此刻从大殿门口跑进来两人,他们来到张辉的身旁分别押住他的胳膊,随即朝着外面走去。
南宫熠看着张辉,此刻张辉也正看着他。张辉眼神中带着坚定,仿佛是在说,南宫兄,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等你好消息。
“哼。”秦王冷哼一声,他可不打算放过南宫熠,随即道:“南宫熠,即便前两罪你能躲过去,但最后一罪可是事实,假传圣旨那是灭族之罪。”
“父皇,儿臣恳请您现在就对南宫熠定罪。”
潘越、郑捷此刻也不自觉的握住了双手,此事按照律法确实是南宫熠的错误,他们虽然心中担忧虑,但也没有办法。
“先把南宫熠关进天牢,朕择日处置。”宏宪帝主要是想避开年天楼,不想让他插手。
南宫熠此刻冷笑一声,他随即拱手道:“秦王殿下说我假传圣旨,你有什么证据?”
秦王厉声说道:“之前你在逸城、禅城和天耀城时都用过父皇赐你的令牌,这可是人人皆知的,你认不认?”
南宫熠轻笑道:“我是用过陛下赐的令牌。”
“既然承认了,那就是假传圣旨。”秦王带着笑容说道。
听见南宫熠承认,潘越叹了口气,他在想办法,等下该如何救他?
南宫熠倒是脸色平淡,显得有些轻松的说道:“陛下赐我令牌是让我查妖族,在赐州、锡州等地我确实用过令牌,那是因为我怀疑他们与妖族相关。”
秦王刚刚得意的神色此刻冷了下来,他指着南宫熠道:“胡说八道,既然你说他们与妖族有关,证据呢?”
南宫熠继续表现出轻松,仿佛是在说秦王一般:“陛下当时赐我令牌时说过,我只要怀疑谁,不论那人是谁,都有资格审问,不需要证据。”
“我当时用令牌时,是觉得那些人有嫌疑,至于我有没有证据,可不关殿下的事。”
“你……。”秦王被南宫熠怼得说不出话来,他抬手看向主座上的宏宪帝,确认南宫熠说话的真假。
宏宪帝眉头紧皱,当时他确实这样说的,没想到被南宫熠抓住了漏洞。
“既然陛下这样说过,那可是君无戏言。”此刻坐在年天楼
秦王有些不甘心这么放过南宫熠,但此刻南宫熠一口咬定他是为了办妖族的案子,似乎又合情合理。
南宫熠转头看了一眼秦王,既然他奈何不了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让他好过。
蝗灾一事,今天必须捅上去。
南宫熠跪在地上继续说道:“陛下,草民还有事要参秦……。”
“朕还有要事要办,你有什么事,还是去御书房说吧。”听到不对,宏宪帝立马出声打断南宫熠道。
“陛下不可,草民说的事关系到整个大离的安危。”南宫熠大声说道。
宏宪帝没有回答,只见他站起身,打算先行离开。
“陛下,臣要参秦王……。”见宏宪帝要离开,南宫熠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
“住口,朕命令你住口。”宏宪帝抬起右手指着南宫熠,此刻面红耳赤厉声说道。
南宫熠顾不上那么多,拼着被治罪,他大声说道:“草民参秦王制造了锡州、赐州蝗灾,坑害那里数百万的百姓,臣恳请陛下赐秦王死罪。”
年天楼看着南宫熠顶住宏宪帝的压力,将事情说出,他眼中是佩服,他知道他在为死去的百姓请命。
潘越和郑捷嘴角带着笑意,那是欣慰,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打定主意,定保住南宫熠。
宏宪帝面色阴沉,听到南宫熠的话,他的呼吸此刻变得急促,心跳更是加速跳动,后背一阵凉意。
平复一下心绪,宏宪帝眼中带着怒火看着南宫熠,他可从未被人这么无理过:“南宫熠,你敢违逆朕?”
这宏宪帝的态度,已经让南宫熠感到愤怒,此刻他直接到:“草民不敢。陛下想护自己的儿子,我可以理解,但作为一国之君,如果不顾天下百姓,那……。”
南宫熠的意思也很明显。
“啪。”宏宪帝一掌拍面前在桌子上,此刻他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南宫熠,你找死。”
“来人,将南宫熠抓起来,杖毙。”
此刻只见从大殿外,快步跑进来两名侍卫,他们手握长刀,随时防止南宫熠的反抗。
“住手。”此刻年天楼、潘越和郑捷三人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陛下,南宫熠已经将这次蝗灾的情况说了出来,你竟然不关心事情本身,反而责怪他,这样的君主,看来我们书院要好好管一管了。”宏宪帝此刻也多了一些怒气。
“大离是朕的大离,如何管理就不劳年副院长操心了。”宏宪帝此刻也毫不相让。
潘越冷哼一声,接着说道:“看来陛下是忘记大离是怎么来的了,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书院建立也有两千多年,这么长的时间中,这片土地可换了不少王朝。这些王朝灭亡的原因只有一个,失去了对百姓的敬畏心。
只有的民心的王朝才会得到书院的助力,否则,书院只会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