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人之下70(2/2)
来王家相处这几天,心里挺喜欢王也这对父母的,王父王母都格外亲和,半点没有豪门大家的架子,对她更是体贴照顾,完全把她当成自家孩子看待。
眼前王父这副耿直又急躁的模样,哪里有半点首富的威严,反倒格外接地气,让人觉得亲切。
王母一早约了老姐妹出去跳广场舞,家里这会儿除了佣人,就只剩宴清和王也两人,安静得很。
宴清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身子往后一靠,放松地舒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王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抬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咱们算算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王也依着她的话坐下,身子微微前倾,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好奇:“怎么算?你不是说没铜钱那些占卜的东西吗?”
他记得宴清虽说会茅山术法,可之前也说了,没准备占卜的法器,一时间也想不通她要怎么推演。
宴清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扶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我虽说学了茅山术法,可从来没真正给人算过,也没准备铜钱、龟甲这些东西,没法正规起卦。”
她心里也有点没底,毕竟是第一次实操,总不能凭空掐算吧。
“要不我去我爸的库房里翻翻?他那收藏了不少老物件,说不定能找到能用的铜钱。”王也立马开口提议,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别,不用这么麻烦。”宴清连忙伸手拉住他,眼珠一转,瞬间有了主意,“咱们不用那么复杂,你随便写一个字,咱们用测字的方法来推演,一样能算出结果。”
王也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满脸怀疑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不相信:“就这么随便测一个字?我怎么觉着这么不靠谱呢,能算得准吗?”
在他看来,推演幕后真凶这么大的事,随便测个字就想得出结果,也太儿戏了。
宴清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口,一脸笃定地安抚他:“放心吧,就算测字不准,不还有我的系统签到兜底嘛,明天一早我再签到试试,双保险,肯定没问题。”
王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终究是拗不过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妥协道:“行吧,那就听你的,测字。”
他低头沉吟了片刻,脑子里乱糟糟的,没什么头绪,可刚刚父亲递给他的那串假古董手串,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还有父亲反复念叨的“宋代古董”,下意识就开口说道:“就写古字吧。”
宴清立马凝神,在心里默默拆解这个字,指尖在掌心轻轻比划着,片刻后抬眼看向王也,语气笃定:“古字,上十下口,口字代表老者、长辈,意指老者议事,而异人界,跟十有关能称得上老者议事、聚在一起商议大事的,不就是十老吗?”
这话一出,王也瞬间愣住,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其实他心里早就隐约有猜测,幕后之人大概率和十老脱不了干系,毕竟能有这么大的势力,盯着八奇技不放的,也就这群异人界的顶尖大佬。
可他万万没想到,宴清就凭一个字,居然直接就推演出来了,快得让他反应不过来。
王也皱了皱眉,依旧满心怀疑,忍不住追问:“这……是不是太简单了?就一个字,能准吗?会不会是咱们想多了,强行解读的?”
他实在没法相信,这么复杂的事情,居然用一个字就轻松破解了,总觉得太过玄幻。
宴清看着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耐心解释道:“你想想,我让你随便想一个字的时候,你怎么就偏偏想到这个‘古’字了?怎么没想别的字?”
王也不假思索地回道:“就刚刚我爸给我看那串假古董,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字了,没多想。”
“这就对了。”宴清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往往事情都是有因果的,手串是起因,你下意识想到‘古’字是机缘,解出来的‘十老’,就是最终的结果,这可不是强行解读,是天机指引。”
王也闻言,恍然大悟,心里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眉头又紧紧蹙起:“那十老里面,会是谁?吕慈?还是王蔼?”
他实在没法不多想,张楚岚的炁体源流早就被吕慈和王蔼盯上,自己的风后奇门也是八奇技之一,这两个人本就心术不正,觊觎八奇技再正常不过。
宴清毫不犹豫地开口,直接排除了一个人选:“王蔼可以先排除了,他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盯着你、骚扰王家。”
风正豪早已动手,联手阴将蚕食王家势力,王蔼忙着收拾自家的烂摊子,应对风家的打压,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来算计风后奇门。
“那吕慈呢?”王也依旧不解,继续追问,“他们吕家的明魂术能直接读取记忆,他要是想要风后奇门,直接找上我,强行读取我的记忆不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派人监视我家人?”
吕慈的行事风格向来直接狠辣,根本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这一点完全说不通。
宴清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法:“你说得没错,按这个逻辑来看,吕慈也不太可能。”
“那到底会是谁啊?”王也彻底犯了难,十老人数不少,一个个猜下去,实在没头绪。
宴清慢慢梳理着思路,掰着手指头一一排除:“咱们可以慢慢筛,老天师、陆老爷子品行端正,绝对不可能;王蔼已经排除;风正豪和我们是盟友,更不会做这种事;
吕慈暂时待定;牧由是做情报的,真想知道消息,根本用不着派人监视,直接排除;解空大师出家人,也没有嫌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剩下的就只有关石花、陈金魁、那如虎三个人,这么一看,答案是不是很明显了?”
王也眼神一凝,几乎是脱口而出:“陈金魁!”
“没错,就是他。”宴清笑着点头,语气十分肯定,“他是术字门的门主,本身就是钻研术数的,专业完全对口,而且这个人性格偏执,对术数、奇门的执念太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术数痴,跟武侠剧里的武痴一模一样,盯上你的风后奇门,再正常不过。”
王也听完,彻底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疑惑全都解开,心里暗自佩服宴清,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测字,就轻松锁定了真凶,远比进内景冒险靠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