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云之羽50(2/2)
宫尚角淡淡补全最后一层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彻底撕碎宫门体面:
“并非亲生父子,宫唤羽是老执刃兄长的儿子。”
宴清听得头皮发麻,连连感慨吐槽:
“怪不得你们宫门人心离散、内斗不休!”
“说是家族,亲缘淡薄、互相算计;说是门派,规矩畸形、尊卑颠倒;说是一家人,背地里全是阴谋杀戮、利用牺牲。”
她想起往日入宫门所见的荒唐规制,越想越觉得讽刺:
“寻常宗门执刃为尊、执掌生杀大权,唯独你们宫门好笑——几位长老高高踞坐主位,执刃反倒立在下首听命。”
“从上到下本末倒置、积弊腐朽,这样的宫门,早就烂透了。”
宫尚角与宫远徵默然不语,眼底皆是默认。
十年隐忍、半生坚守,到头来只剩一地肮脏不堪的算计。
宫尚角退出宫门心意已决,却并未打算立刻撕破脸皮。
他本计划循序渐进,慢慢抽身离开宫门。
身为角宫正统宫主,他要带走整个角宫势力,徵宫一脉也尽数跟随,安稳脱身才是上策。
今日随宴清出宫一事,便是第一步试探。
长老若是应允放行,他便不急着宣告退宫,徐徐布局,一点点剥离所有牵连;
可若是长老阻拦刁难,那他便不再隐忍,当众直言退出宫门,干脆利落,绝不拖沓。
打定主意,宫尚角便带着宴清、宫远徵一同前往长老院。
恰逢此时,宫外探查云为衫身份的画像密查结果,恰好加急送回。
长老当即传令,传唤宫子羽与云为衫即刻前来长老院。
众人齐聚大殿,气氛紧绷。
宫尚角神色淡漠,当众开口,直指云为衫:“多方核验追查,云为衫身世,与入宫报备信息多处不符,疑点重重。”
云为衫脸色一白,当即急忙否认,极力辩解自己清白无辜。
谁知宫尚角淡淡一笑,轻飘飘一句:“方才只是试探。你的身份履历,经查证,并无问题。”
一句话来回反转,瞬间拿捏全场,弄得云为衫心绪大乱。
他懒得再跟羽宫纠缠这些细枝末节,转头直视上位三位长老,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我今日,要陪同宴清出宫办事。”
此话一出,反应最激烈的竟是宫子羽。
他猛地站起身,情绪激动厉声阻拦:“不行!绝对不可以!父兄惨死案情未明,你们二人嫌疑未洗,如今竟想要私自出宫门?分明是杀了我父兄,畏罪潜逃!”
这般污蔑,刺耳又荒唐。
宫尚角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压根不屑理会宫子羽,目光始终平静落在上首长老身上。
一旁宫远徵当即冷着脸怼了回去,语气凌厉毫不客气:“凡事讲究证据,你张口就来污蔑我们杀人?难道宫门断案,全凭你一句话不成?”
宫子羽又气又急,索性不再争辩,冷声吩咐身旁金繁:
“去,把执宫贾管事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