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兔崽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2/2)
你不想上学就直说,偏要扯上“小娘”“亲爹”,写得跟话本一样,传出去百姓怎么看我?我这张脸还往哪儿搁?!
东宫上下,只见朱标左手攥着报纸,右手拎着藤条,脸色铁青,满宫乱窜。
逢人就吼:“看见太孙没有?!”
宫女太监全吓傻了。
自打太子被立储以来,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更别说动家法了!
朱瑾萱听到风声,一路小跑冲进朱雄英寝殿。
只见他正埋头码字,笔下生风。
她急得直跺脚:“皇兄!大事不好!父亲拿着藤条满宫找你,这次真怒了!要不……你先躲去舅舅家避避?”
朱雄英早有预料,抬眼一笑:“萱儿,别慌。”
话音未落——
“英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
一声暴喝,如雷贯耳。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开。
朱标怒目圆睁,大步闯入。
朱瑾萱心头一紧,立刻扑上前挡在朱雄英身前。
“爹!您冷静点……别动手,这藤条会伤人的……”
可此刻的朱标早已被怒火烧昏了头。
他指着朱雄英,手指都在发抖:“你竟敢在民间编排我?我朱标一世清名,全让你毁了!”
朱雄英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慢悠悠道:“父亲,您是文人,动口不动手,动手不合适您气质。”
“你还敢顶嘴!”朱标气得鼻孔朝天,活像一头被激怒的老黄牛,“你皇爷爷出宫了,你奶娘在午睡,今天没人救得了你!”
他这一路早就摸清了靠山的行踪,今天就是要关起门来教训儿子!
“你知道你这一篇文章,让我十几年的清誉毁于一旦吗?!”
“今日这顿打,你逃不掉!”
话音落地,朱标猛地扑了过去。
谁知朱雄英身如游鱼,一个翻滚便钻过书案,滑到另一边,边跑边喊:
“爹!您可想好了!我正在改稿子!要是耽误了新篇,旧稿可就要见报了!”
朱标猛一低头——
桌案上静静躺着一份样刊。
标题赫然在目:《大明太子跟十二个女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只这一眼,朱标魂都快没了!
这要是传遍京城,他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贤德形象,岂不一夜崩塌?!
“嗷——!”他仰天咆哮,双眼赤红,“小兔崽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朱雄英连忙举手:“爹!别激动!您看看旁边那篇我正改的新稿!”
朱标喘着粗气,余光扫去——
另一张纸上,标题写着:《大明储君平凡的一天从寅时开始》
文章娓娓道来,讲述太子每日寅时起身,批阅奏章、操劳国事,笔调温和,字里行间尽是敬意与赞许。
只是尚未完稿。
朱标盯着那篇文章,胸口起伏渐渐平缓。
怒意,悄然退了几分。
朱雄英见状,立即换上一副乖巧语气,轻声道:
“爹,您可得想好了,我要是出个好歹,样刊可就发出去了。”
朱标嘴角一抽。
“啪嗒”一声,藤条落地。
转瞬之间,他脸上竟堆起了近乎讨好的笑。
“英儿啊,咱爷俩啥关系?为父还能真对你动手不成?”
这画风突变,连旁观的朱瑾萱都愣住了。
当年常氏在世时,何曾见过太子这般模样?
只见朱标像是换了个人,轻手轻脚把朱雄英抱到书案前,亲自磨墨,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英儿,这篇文章打算怎么写?要是累着了,为父替你动笔也行——咱文笔还不赖!”
“不用!”朱雄英斩钉截铁。
朱标也不恼,反而凑上前去,还想给儿子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