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第二防线的激战（1/1）

第一道防线失效后的一小时内，吞噬者穿过那片区域的速度没有出现任何可观测的变化。它在穿过干扰网的覆盖范围时没有减速或调整方向，像是在通过一段与周围空间没有显着差异的区域，保持着与它进入前相同的推进节奏。凌晨在确认吞噬者已经完整穿过干扰网覆盖范围后，向指挥中心提交了第一道防线的总结报告，并附上了第二道防线各武器平台的状态确认清单。

凌战在确认那组清单中的平台状态与设计预期一致之后，启动了第二道防线的预设流程。那些流程的启动顺序是按照武器平台的排列顺序确定的，沿着弧形区域的外缘向内依次递增，覆盖范围与吞噬者的边缘轮廓对齐，每一组平台在启动后都会以与自身位置对应的方式调整输出功率和角度，使得整体火力能够以接近均匀的方式覆盖吞噬者的表面。第一批平台在流程启动后的数十息内完成了充能，在确认充能状态稳定后，所有平台同时完成了第一次齐射。

无数道能量光束从武器平台上射出，沿着各自的路径集中到吞噬者表面与它边缘之间的距离范围内。那些光束在接触到吞噬者表面时没有像在干扰网区域内那样被吸收或中和，而是在接触点处产生了可观测的闪光和物质剥离现象。吞噬者的表面在光束集中的区域出现了一道正在扩展的凹陷，边缘处有物质正在以与光束输出方向对应的方式被剥离。在第一次齐射后，主屏幕上出现了二道防线接触后吞噬者表面的结构变化的初步情况——那些被光束击中的区域正在以比预期更快的速度恢复原状，像是那些光束造成的损伤正在以与它们形成时相近的速度被修复，没有在表面留下持续存在的痕迹。

第二波齐射在第一次齐射的脉冲间隔结束后射出。光束集中在了与第一次齐射相近的区域，覆盖了吞噬者表面在不同区域中已经出现过的凹陷位置。第一次齐射产生的凹陷在第二波齐射到达时已经缩小到比最大尺寸更小的程度，像是正在以与光束输出功率对应的时间间隔持续缩小其尺寸，且没有再扩大。第三波、第四波以及随后的多波齐射也沿着与吞噬者边缘对齐的路径到达了预定的接触区域。那些光束在多次命中目标后开始呈现出逐次递增的穿透深度，像是正在以持续累积的方式突破吞噬者表面的结构支撑。它能造成的穿透深度正在逐次递增，像是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持续的方式深入到它的表面以下。它的表面在光束集中的区域出现了比之前更深的凹陷，边缘处也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战斗在那之后进入了持续阶段。武器平台以固定的间隔持续发射能量束，那些光束在穿过虚空时不会因为距离的增加而明显扩散，始终保持着接近齐射初始直径的集中度。吞噬者的表面在持续打击下出现了更大范围的结构变化，像是正在以与输出功率对应的速度持续调整自身的形态，并在调整的过程中暴露更多可供攻击的区域。战士星的舰队在第二道防线投入战斗后的第三天开始以交替方式加入攻击序列，他们的能量武器与固定平台的输出方式不同，能够在更远的距离上以更高的精度集中火力，但也需要更长的充能间隔。舰队与平台之间的攻击轮换由系统自动调度，确保在平台充能期间仍有持续火力作用于吞噬者表面，避免因火力中断而让吞噬者获得完整的修复窗口。在持续攻击的第七天，吞噬者表面的结构变化开始呈现出与攻击初期不同的模式，像是正在以逐渐加快的速度恢复被破坏的区域，像是在逐渐适应那种持续攻击的方式，然后以与攻击方式对应的方式调整自身的修复节奏。

到了第十天，一些武器平台开始出现异常状态。那些平台的输出功率出现了一段时间内无法恢复的下降，像是内部的核心部件在持续高负荷运行后进入了无法通过常规方式恢复的状态。战士星舰队也在那段时间内报告了类似的情况，部分舰船的能量输出系统在高强度使用后出现了可观测的性能下降，无法再达到初次接触时的出力水平。第十七天时，已经有一部分平台处于无法继续参与攻击序列的状态，而那些仍然在运行的平台，正在以与剩余能量储备对应的方式逐步降低输出，以维持更长的运行时间。

第二十天，攻击序列开始出现不连贯的间隙。那段时间的空隙已经被压缩到了尽量小的范围，但当吞噬者的修复能力没有出现可观测的下降，而攻击序列的输出已经无法再恢复到与战斗初期相同的水平时，那些光束能够造成的穿透深度已经不再逐次递增了。第二十五天时，吞噬者表面的凹陷深度已经恢复到了与战斗初期接近的水平，像是正在以与攻击序列中输出功率下降的速度对应的方式，逐步恢复它表面的结构完整性。第二十八天，凌战确认了那些武器平台的剩余能量已经不足以支持持续输出，也确认了吞噬者表面的凹陷深度正在以比输出功率下降速度更快的速率缩小。他在确认了那些平台不再具备继续参与战斗的条件后，向舰队下达了向第三道防线撤离的指令。舰队开始以有序的方式向后方转移，而武器平台的能源系统在三十天时已无法维持有效输出，第二道防线的覆盖区域在光束熄灭后进入了沉默状态。吞噬者的表面已经恢复到了与进入防线前接近的完整状态，正在以与进入第二道防线前相同的速度继续向前推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缩短它与第三道防线之间的距离。凌战在那段间隔期间没有确认舰队的位置，也没有进行任何额外的调整，只是以与进入阶段相同的方式完成了撤离步骤，并确认了第三道防线已经在准备就绪的状态下等待他的确认。他会在确认舰队状态后，向第三道防线的指挥系统发出调度指令，以便将舰队分配到护盾覆盖范围内的指定位置，然后等待下一道防线与吞噬者之间的接触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