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精神攻击的恐怖（1/1）

那道波动在凌战确认了它传递的内容之后没有减弱，也没有改变方向。它仍然在以与到达时相同的频率持续运行着，像是不会因为某个接收者完成了接收而停止它的传输。它在凌战的感知范围中持续存在，在他离开主屏幕走向控制台边缘时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强度，在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道正在继续移动的暗色区域时也没有减弱，像是它正在以与它自身运行方式一致的方式持续穿过他的感知范围，不会因为他的移动而改变它的覆盖方向或强度。

他沿着主控台边缘的曲线走了几步，没有在任何一个位置停留太久，但在接近控制台中央区域时，他注意到那些正在操作设备的人员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动作偏移。那些偏移在多人中同时发生，以接近一致的方式出现在他们的动作中，像是正在以与同一道外部信号同步的方式调整各自的运动节奏。

一名操作员的手在执行日常任务时出现了一次短暂的中断。她正在调整一组观测参数，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移动时忽然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完成某个动作的过程中遇到了某种需要额外时间才能做出反应的干扰。停在那里大约两秒后，她完成了调整，手指继续移动到下一个位置，像是那段停顿没有在她的动作中留下痕迹。在她完成那组调整之后，她的呼吸开始出现一次轻微的加速，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逐步恢复到正常范围。然后她的身体出现了轻微的、连续的抖动，像是正在经历某种她无法通过意志力控制的状态，然后她停止工作，开始缓慢地后退，直到被前来支援的人员接替。她离开岗位时没有与任何人说话，步伐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确认自己需要离开当前所在位置，然后以与平时行走相同的方式走出了控制室。

凌战在她离开后没有叫她停下，也没有要求其他人检查她的状态。他只是确认了她已经离开了控制室，然后继续沿着主控台的边缘行走。在他走完一段距离后，他看到一名操作员正在以与平时不同的方式调整自己的座位位置，像是正在与周围的物理环境发生某种他无法描述的冲突。他没有停下脚步去确认那名操作员的状态，也没有向系统发送任何指令，而是以同样的节奏继续走完了那段距离，在主控台的另一个位置停下来，确认了那道波动依然存在于他的感知范围内，且它的强度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

科技星的技术团队在当天上午提交了一份初步分析，指出那道波动具有某种影响意识状态的特性，其覆盖范围达到了护盾内层的边界区域。不同文明的生命体对这道波动的反应程度各不相同，但普遍表现为不同程度的意识干扰和生理反应。战士星的联络官报告说，他们收到了一些来自前线舰队人员的反馈，内容不够完整，但根据可确认的部分，部分人员在与那道波动接触后表现出了一些持续性的意识干扰，其中一部分已经无法继续执行任务，需要被调换到后方进行观察。长老星的观察员也在那段时间内提交了一份类似的报告，指出那道波动的覆盖范围在持续扩大，并且在覆盖范围内的生命体出现了普遍性的生理反应，部分个体已经无法维持原有的意识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涉及个体的数量和范围都在持续增加。

凌战确认了那些报告已经录入系统。然后他关闭了那些报告的显示界面，走向主控台的前沿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道波动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持续穿过他的感知范围，且它的覆盖范围没有因为那些报告的内容而发生改变。他没有对那道波动采取直接对抗措施，也没有试图通过主动干预来中断它的传递，而是开始以他自身的能量场为基础，在感知范围内逐步构建一道覆盖范围与他自身存在范围接近的屏障。那道屏障的构建方式不是通过向外扩展能量场来覆盖更大的范围，而是通过收缩自身感知的范围，使那道波动无法通过他自身的感知通道进入他的意识核心。他能够感觉到那道波动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持续穿过他的感知范围，但它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穿透到他的意识核心了，像是被一道以他自身存在为基准的屏障挡在了外部。

在完成那道屏障的构建之后，他转向控制台的方向，开始以与构建屏障时相似的方式扩展那道屏障的覆盖范围。那道屏障的扩展方向与他的感知方向一致，能够在不影响其防护性能的情况下，以与他的意识核心同步的方式覆盖更远的范围，并且能够在覆盖范围扩展的同时保持与自身感知方向一致的对齐状态。在他确认那道屏障的扩展范围已经覆盖了主控台区域的核心位置后，他注意到那些操作员的身体状态正在以逐渐放缓的速度恢复到正常状态。他们的动作中那些细微的偏移正在逐步减少，像是正在从那道波动的覆盖范围中逐段脱离。

他确认了那道屏障的覆盖范围已经扩展到了能够覆盖主控台区域的位置，然后他沿着主控台的边缘继续行走，在确认那道屏障能够以与他自身感知范围同步的方式持续维持其覆盖范围后，他确认了那道屏障的防护方式能够与那道波动以不直接冲突的方式并存。那道屏障正在以与他自身的能量场对应的方式持续运行着，并且能够在不需要额外调整的情况下，持续维持其覆盖范围，以屏蔽那道波动的影响。在确认状态稳定后，他沿着主控台的边缘继续向前行走，走向那些仍在等待他确认的事务所在的位置，并将在那些事务需要他做出决定时以与之前相同的方式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