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核心守卫：吞噬分身（1/1）

那道独眼的轮廓在前方持续亮着，像是正在以与周围空间不同的节奏调整自身的亮度。凌战确认了它的位置与他当前的行进方向一致后，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改变方向，只是保持着与进入内部时相同的速度继续向前移动。他确认了身后的脚步声依然保持着与他之间固定的间距，然后继续向前迈步。

在他们穿过一片残骸密度降低的区域后，前方的空间开始以一种与之前不同的方式变得清晰。那些流动的影像变少了，那些正在变暗的物质也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颜色偏暗的能量层，在穿过那些空间时像是正在被持续地重新排列自身的形态。凌战在那层能量层的外缘处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那道能量层内部正在运行着某种与他之前遇到的防御结构不同的机制，像是正在以与吞噬者自身的运行方式接近的节奏调整自身的排列方式，并且在其内部，有四道与他的感知方式不同的气息正在以与他进入内部前感知到的那道独眼相同的方式运行着。

他向前迈出一步，穿过那层能量层的边缘。在他穿过那道边缘后，那四道气息同时以与他的进入同步的速度调整了它们的位置和形态，像是在他进入之后便确认了他的存在状态，然后开始调整自身的分布方式。他停下来，确认了那四道气息正在以与他自身存在方式对应但略有差异的方式调整它们的排列方式。他看不到它们的完整轮廓，因为它们的形态与周围空间中的能量流之间的边界不够清晰，像是一层正在以与周围空间同步的方式持续调整自身的分布方式，以避免被以常规方式确认其确切形态。

秦雨柔在他停下的位置之后也停了下来。她站立的位置与他保持着一个相对固定的偏移角度，使他能够在不转头的情况下确认她的位置，同时也让她能够覆盖他视野中未覆盖的区域。秦小暖和凌啸天也在随后停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四人的站位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排列，使得他们能够在不进行大幅度转向的情况下完成对前方区域全方位的感知覆盖。

那四道气息在他们完成站位后也开始以与它们自身状态对应的方式调整它们的位置和形态。它们从能量层内部向四个方向分别展开，各自占据了一个独立的方位，像是正在以与它们自身排列方式对应的方式确认与那四人之间的对应关系。它们没有以整齐划一的方式排列，也不像是遵循着某种固定的阵型，只是分别选择了与四人对应的方向，然后各自停在了相应的位置上。凌战确认了那四道气息的分布方式与四人的站位之间的对应关系，确认了它们正在以与四人各自位置对应的方式保持着自己与四人之间的距离。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稳：“它们分别对应我们四个。我的那个，交给我来处理。”

秦雨柔没有回应，但她的站位已经调整到了一个能够同时覆盖两侧的角度。秦小暖的站位也同步做了微调，她的感知场已经扩展到了能够覆盖她前方更大范围的程度。凌啸天没有移动位置，他的站姿在他完成站定之后就没有再变化过，像是已经在那个位置上找到了适合他感知的间距。

第一道分身是在凌战确认完站位后开始移动的。它的移动方式与常规战斗不同，没有明确的加速或冲刺，更像是沿着一条与空间本身同步的曲线移动，在接近凌战的过程中，边缘处与周围空间的能量流之间始终保持着一层密度均匀的过渡带。它的攻击方式不是通过肢体或武器完成的，更像是正在以与空间本身同步的方式调整它到达目标所在位置的方式，使他需要通过调整自身的感知方式来应对这种无法被常规意识捕捉的攻击模式。

他侧身让过第一道冲击，那道冲击的轨迹在他的感知中呈现为一组正在沿曲线移动的线条，像是正在以与周围空间中的能量流同步的方式运动，在他侧身之后，那道线条在他侧面绕过了他先前站立的位置，然后重新回到它原有的运行轨迹上，没有减速或偏移地继续向前延伸，然后在他身后重新聚合成与它出现前一致的形态，像是一段已经完成了它的移动路径的轨迹正在以与它到达时相同的速度退回它出发的位置。

第二道分身几乎同时开始移动。它的移动方式与第一道不同，没有沿曲线移动的轨迹，更像是正在以与它的存在方式对应的方式出现在多个位置上，在每一次出现之间保持着固定的间隔，像是正在以与它自身的排列方式对应的方式调整它在空间中的位置分布。凌战确认了那道分身的出现位置与他之间的距离，也确认了它的出现频率与周围空间中的能量流波动之间存在对应关系，使得他能够通过感知那些能量流波动来判断它下一次出现的位置。他在那道分身的下一个出现位置到达之前调整了自己的站位，使得他穿过它下一个出现位置时，那道分身没有出现在它预定的位置上。

凌啸天在凌战完成那次站位调整后也开始了移动。他的移动范围不大，在几米之内，能够在不脱离阵列的情况下完成对前方区域的调整和覆盖。他的对手移动方式相对直接，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向他推进，在接近到一定距离时开始以与自身移动速度同步的方式调整它的覆盖范围，然后以与自身形态对应的方式向他施压。凌啸天没有试图与它进行正面接触，而是通过持续移动来保持与它之间的距离，使它的覆盖范围始终无法达到能够对他形成限制的程度。

秦雨柔的对手没有急于接近她。它在远处以与空间波动同步的方式持续调整自身的形态，像是正在以与秦雨柔的感知方式对应的方式调整它的移动方式，使其在接近她的过程中始终保持在影响范围之外，使她在察觉到它时已经无法在保持站位的同时完成对它的应对，也无法在不调整站位的情况下完成对它的确认。秦雨柔没有尝试在保持站位的同时完成应对，而是在那道分身接近到一定距离后以与她的感知方式对应的方式完成了她的应对，使其在接近到影响范围之前就已经在空间中出现了一次定位偏差，然后以与它的移动方向不同的方式持续偏移到另一个方向，重新调整它与她之间的距离关系。秦小暖的对手在四道分身中移动速度最慢，但它的覆盖范围最广，像是正在以与周围空间同步的方式持续调整自身的形态，使其覆盖范围逐次扩展，逐步收窄她可用的移动区间和感知范围。她没有急于缩小与它之间的距离，而是以与它的扩展速度对应的节奏调整她的移动方式，使它的覆盖范围在扩展到自己无法避免的边界之前就达到扩展的极限，无法再进一步收窄她的活动空间。

在四道分身各自保持着与对应者的接触状态的同时，凌战注意到了一道规律。那些分身每一次进行较大幅度的移动或调整时，都会出现一次极短暂的能量供应中断，像是一段以固定间隔出现的传输间隙，在每一次大范围动作之前都出现在同一位置，像是正在以与它们自身动作频率对应的方式调整它们的能量供应方式。他确认了那道间隙的出现位置和持续时长，确认了它出现的时间和距离之间的对应关系，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其他三人都听到：“它们的能量供应来自核心，存在传输间隙。在它们进行大范围移动之前，能量会出现短暂的供应波动。抓住那个间隙，在同一时间发起进攻，使它们的能量供应在恢复时无法同时完成供应和防御状态的转换。”

他没有等待其他人的回应。他在下一次间隙出现时向前移动，穿过那道分身在他面前形成的覆盖层，在他的攻击到达那道分身的核心位置时，那道分身的能量供应恢复出现了可以被利用的延迟。凌战落在那个位置上的攻击在延迟完成之前已经完整到达了它应该到达的位置，使得那道分身的形态在恢复前就已经出现了一次结构性偏移。偏移的幅度不大，但已经足以让那道分身无法在后续的移动中保持与之前相同的形态稳定性，像是一段已经偏离了它原有运行路径的轨迹正在以与它的偏移方向对应的方式重新调整自身的排列方式。

在那道偏移出现之后，凌战感知到了其他三个方向上的同步变化，像是正在以与凌战完成进攻的同一节奏到达它们各自的目标位置，各自在对应的间隙中完成了对各自对手的应对，使它们的形态也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与第一次偏移对应的偏移。那些偏移没有完全消除那四道分身的运行能力，但它们已经无法再像进入核心区域之前那样以与之前相同的形态和节奏运行了。它们的运行节奏正在以前后不一、无法完全同步的方式出现偏移，使得它们的移动轨迹和攻击时机不再能保持与之前相同的对齐状态。它们在一段时间后分别退回了能量层内部，以与它们出现时相同的方式逐段收窄自身的形态，在完成收窄后，它们的轮廓便不再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了。他确认了它们的位置已经不在他的感知范围内，确认了它们的形态已经不再存在于他的感知中，然后他沿着那道能量层内部正在逐渐显现的通道方向，继续向前移动。在那条通道的末端，那道独眼的轮廓正在以与吞噬者自身的运行节奏相同的方式持续亮着，像是在等待着他们穿过最后这一段距离，然后在他们到达它所在的位置时，以与它自身存在方式相同的方式，显现它自身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