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宇宙的真相（1/1）

影像消失后，会议厅里安静了相当一段时间。那层光在收拢时没有留下痕迹，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在那段位置上的全部投射任务，正在以与它出现时相同的速度，逐步退回数据盒的内部，直到它的边缘完全消失在盒体表面的接缝线之后。

秦小暖在确认那组影像已经完全消失后，侧过头，确认其他人的呼吸节奏没有因为她收回视线而出现明显变化。她在确认他们还在以与她在影像播放前相同的姿态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后，以与她在确认事务状态时相同的方式，侧过头，把目光转向桌面中央那只深灰色的数据盒，确认它已经恢复到她在播放影像前看到的状态，然后她收回目光，没有立刻开口打破那段时间的寂静。

凌冰心是第二个调整她坐姿的人。她把放在桌面上靠外侧的手收回，以与她在长桌旁坐下时相同的速度和幅度，放回她膝盖附近的位置，然后她侧过头，确认了旁边那位面容与秦雨柔年轻时相似的后代依然以与她坐下时相同的坐姿坐着，然后她开口说话，声音不高：“宇宙是一个巨大生命体的梦境。梦之心是它的核心。如果梦之心保持稳定，宇宙就会以现在的方式继续运行。如果它发生偏移，宇宙可能会进入另一个阶段，他说的那个阶段可能会波及所有文明，也可能不会。他最后说的那句‘在你们到达正确的位置时与你们保持联系’，我暂时还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

凌星辰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下来，以与他父亲在深思时相仿的方式停在了那里：“他说‘混沌潮汐是宇宙翻身时产生的余波’。如果宇宙本身是一个活体，那它现在只是在睡眠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那意味着它还会醒来。如果它醒来，我们现在的存在方式可能会被重新定义，但这个过程会以与它自身节奏一致的方式推进，不会因为我们的行动而加快或放慢。”

那位面容与秦雨柔年轻时相似的后代，在凌星辰说完后，以与她坐姿相对应的角度，侧过头，看向桌面中央那只深灰色数据盒的方向。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我能看到你刚才说话时在桌面上留下的那层投影。”

她的手指在说话时短暂地抬了一下，指向那扇门的方向。“在那边，也有一层投影，和我刚进来时看到的不一样。它的光线偏暗，边缘比桌面上的投影更窄，像是从不同的方向投射过来的。”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她正在看的方向，“但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我进来的时候它还没有出现，但它在你们打开数据盒的过程中，以与我的呼吸不同的速度，逐渐出现在那面墙上。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的存在状态和那面墙已经建立了一种联系。”

在确认她已经把话说完后，会议厅里的七人同时把目光转向那扇门的方向，在他们目光到达的那一刻，那层投影正在以与它被观察到的速度一致的方式继续存在于那扇门的方向，没有因为七人同时转向它而改变它的稳定状态。那层投影的光线偏暗，边缘比桌面上的投影更窄，像是正在以与它自身的排列方式一致的方式，与它所在的墙体表面建立持续的对应关系。

秦小暖在那段寂静结束时，把目光从投影的方向移开，转向那位面容与秦雨柔年轻时相似的后代：“你以前能看到类似的东西吗？”

那位年轻的后代在回答之前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自己内部对那组问题的对应关系是否足够稳定。“我一直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那些东西不会持续停留，只在特定的时候出现，然后消失。我以前以为那是光线折射的残留印象，或者是自己看错了，后来我发现它们总是在我看到某个确定位置之后才会出现，等我的目光移开之后就会消失，但如果我再看向同一个方向，它不会再出现第二次，像是已经完成了它的出现，不再需要重新验证它的存在。”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个方向，像是正在以与她说话时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对那层投影的持续确认，以确认它没有因为她说话而改变它的分布方式。

在她说完后，她收回目光，以与她收回目光时相同的速度，重新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间隔：“如果那层投影与爷爷提到的始源族有关，那我看到的东西可能和真实之眼有联系。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说明我的视线可能已经适应了某种与宇宙结构对应的频率，使我在看向某个确定位置时，能够感知到该位置在常规光线之外的分布状态。”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回那扇门的方向，确认那层投影依然以与她看到它时相同的姿态存在于门框的边缘处。然后她以与她的视线到达时相同的速度，侧过头，看向秦小暖的方向：“如果真实之眼就是我一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原因，那我的视野已经让我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我需要确认我的视野能够覆盖到梦之心的位置，才能在需要找到它时沿着那些投影的方向前进，而不是等到它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之后再开始确认它的存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