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新一代的使命（1/1）

会议厅的布局与上一次相似，但座位之间的距离比之前缩短了一些，像是已经通过那段时间的确认，知道了六个人各自习惯的坐姿和手臂伸展范围。秦小暖坐在长桌的主位侧方，坐姿和她在地球守护者的办公室中处理事务时相同。凌真坐在她侧后方，像是刚刚从完成一段路程的状态中过渡到坐定状态。凌星辰和凌冰心的位置与上一次相同，时家的后代、南宫家和慕容家的后代也坐在各自上次坐过的位置上，像是已经习惯了那种分布方式，知道不需要再通过视线确认自己的位置是否与预期一致。

秦小暖没有以议事流程作为开场。她确认了六个人都已经坐定，然后侧过头，目光在长桌上方停留了片刻，以与她确认事务状态时相同的速度，开口：“你们已经看到了那段投影，也了解了始源族的线索。爷爷留下的信息不是一份需要解读的密码，而是一条需要走过去才能看清水流方向的路标。真实之眼已经开始在凌真身上显现，她看到的那些投影，我检查过她在老城区行走时注意到的那几条交叉路口的投影位置，发现它们与老城区地下水道的分布图之间存在对应关系。那些投影指向的不是地下的管道，而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地层中存在着一些我们尚未标记过的结构，在特定视觉频率下才能被注意到。”

凌真在秦小暖说完后没有立即确认她已经接收了那组信息，而是以她在老城区确认投影位置时类似的节奏，把目光从秦小暖的方向移开，落在她面前桌面边缘的位置：“那些投影指向的位置，确实分布在老城区地下水道的节点附近，但我在节点处的观察结果表明，它们并不完全与水管的位置重合，而是与那些节点周围更古老的结构对齐。我在几个节点处，看到了一些与常规市政管道设计不同的轮廓，那些轮廓的质地与管道周围的地层不同，比周围的岩石更平整，像是被切割过的。我没有那些轮廓的完整视图，只在特定角度下看到过它们的局部。但它们的颜色和质地与地层不同，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

凌星辰在听完她的话后，以与他父亲确认事务时相似的节奏，开口：“如果那些结构存在，它们应该是在老城区的建筑被改造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地下水道的施工记录可以追溯到数个世纪前，但在那些记录中，没有提到过地下有非管道结构的发现。施工方要么没有注意到它们，要么注意到了但选择不在记录中标注。”

凌冰心坐在他旁边，目光没有离开桌面方向，但她说话时声音清晰：“如果真实之眼看到的结构是始源族留下的线索，那么那些线索应该与始源族融入各文明的方式有关，而不是与它们作为独立文明的活动有关。它们留下的不是遗迹，而是通道。那些通道不在物理空间中，只有在以特定方式感知时才能被定位。”

会议厅里安静了片刻。在确认凌冰心已经说完话之后，秦小暖以与她确认事务时相同的速度侧过头：“爷爷留下的信息需要有人继续往下走。凌真的真实之眼，是能够看到那些通道存在的人。你们六个人，是能够在她看到通道之后，确认那些通道通向哪里的人。”

“你们不需要在出发前完成所有的准备。只需要在出发前确认你们会在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后，并在她不回头也能确认你们都在的时候，继续保持与她的行走节奏同步。她能看到的那些投影，那些她视线边缘出现的轮廓，只有在她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走过去的时候，才会以她能识别的结构保持稳定。如果她身后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那些投影可能会在她走过去之后自行收窄，而不是持续指向她应该走的方向。”

她说完后没有等待回应，只是以与她停止说话时相同的速度，把目光从长桌上方的方向移开，侧过头，转向窗户的方向，像是在完成那组陈述后，以与她的停顿对应的方式，等待那组信息以与它的重量一致的速度，在会议厅中完成落地。凌真在她侧过头时依然保持着与她在陈述时相同的坐姿。她没有立刻确认那组陈述已经在她那里完成了接收，而是先让这段时间自然流过，然后她以与她确认投影位置时相同的速度，调整了她视线的方向，使她的目光能够以与她说话时相同的方式，覆盖长桌尽头那扇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门：“我每天都会走过那几条街道，在路灯与地面的接缝处停步，在树冠与天空的交界处确认那些投影的位置。我会继续走完那些路，在找到所有能够看到的通道之后，再确认哪些通道的入口在真实之眼的视野中是以与地图上未标记的路线对应的方式稳定存在的。我会在确认之后，把它们的位置告诉其他人。然后，我会先走进去，看看那些通道是否与投影描述相符。如果相符，我会继续沿着那些通道往前走，走到我没有走过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停下来，以我的方式与你们保持联系。”

她说完后，会议厅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像是已经通过那段时间完成了她需要完成的那组确认。其他五人没有提问，也没有补充，只是在各自的位置上以各自的方式确认了那组信息的接收。然后他们以与他们进入会议厅时相同的顺序和速度，逐次站起来，沿着那扇一直保持开启状态的门的方向，走出了会议厅。会议厅里的灯在他们离开后没有立刻熄灭，像是正在以与它在会议进行时相同的亮度，等待着下一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