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闫阜山出来了(1/2)
李大虎将李卫疆交给楚月,拿起铁锹,跟何大清一起去了后院。
两人就在柿子树下挖了个坑。
何大清用脚量了量,说:“离树根远点,别让根须扎进去。”
何大清把坛子放进去,又仔细地封好土,踩实了。
他一边踩,一边说:“大虎,这埋酒可有讲究。酒埋在地下,温度恒定,不冷不热,酒体慢慢陈化,越存越香。埋个一年半载,那味道,比新酒强多了。”
李大虎说:“何叔你懂得还挺多。”何大清说:“那是,我以前在老家,见过人家埋酒。埋了十几年的老酒,挖出来,那香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李大虎说:“那等满月酒的时候,咱们挖出来是不是有些早啊?”
何大清说:“不早,现在酒太难弄了。等以后酒好整了咱们再埋些。”
埋完酒,两人又聊了几句,何大清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李大虎回到屋里,洗了手,又接过李卫疆。小家伙已经困了,眼皮直打架,趴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三虎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脚步轻轻的,看到李大虎坐在屋里,也没说话,扭扭捏捏地站在门口,等着李大虎盘问。
可李大虎连问都没问,搭理都没搭理他,该干什么干什么。
第二天上班,李怀德把李大虎喊去。
进了办公室,李怀德给他倒了杯茶,说:“大虎,昨天我去部里,听说个事。”李大虎问:“什么事?”
李怀德说:“老丁,丁军长,被派去西南了。”
李大虎心里一动:“去那边干什么?”
李怀德说:“过去主抓西南片区的军事工作,全权负责那边的防务。依我看,上面这是大概率西南那边要有大动作,不然不会调老丁过去坐镇。。”
李大虎没说话,心里清楚,这应该是西南动手前的动作。
李怀德又说:“今天找你来,主要是另一件事。你没回来的时候,那个老鸠山,也就是闫阜山,要被放了。他之前的菜站岗位,肯定是回不去了,身份摆在那,不合适继续任职。部里给他安排到咱们轧钢厂了。厂里准备给他安排到你们保卫处兔场去。你看行吗?”
李怀德说:“你也清楚,他是老军统出身,底子特殊,直接放到普通车间、正式岗位,厂里上下都不放心,职工们也会有意见。不如就放你们的
放在你们保卫处有人管束,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子底下,安全稳妥。你看这件事,你们保卫处这边有没有困难?能不能接手?”
李大虎说:“我还以为啥事呢。没问题,就放兔场吧。我跟郭英贺说一声。这个闫阜山没什么血债,出来很正常。他什么时候过来?”
李怀德说:“就这几天。你现在回来了,市局应该在来之前联系你的。”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李大虎心里琢磨着这事。
兔场是保卫处
安排他去那儿,算是给他个安身的地方。
李大虎倒是不担心闫阜山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一个没什么心气,就想过日子的老军统,翻不了天。
下班路过95号院时,李大虎看到闫阜贵正站在门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