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顶级绿茶初显威?傅爷冷笑:这手段,我五岁就玩腻了(1/2)
“是,主子。”
秦渊恭敬地应下。
没有半点迟疑,他打了个手势,两名戴着白手套的暗卫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地上的白景行。
毫无顾忌对方那一身凄惨的血污和昏迷的状态。
直接粗暴地将人拖向了负二层的地下医疗区。
客厅里重归死寂。
只剩下地毯上那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还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傅寒沉没有松开搂在楚黎腰间的手臂。
男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犹如暗夜里锁定猎物的孤狼,死死盯着那滩血迹。
他能感受到怀里少年的身体,那股因为回忆起死亡训练营而产生的、无法控制的微小战栗。
傅寒沉的下颌线绷紧,冷硬的线条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收紧了手臂。
将少年单薄的身躯更深地按进自己带着雪茄味的大衣里,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熨帖楚黎骨子里的寒意。
……
半小时后,负二层,高级客房改建的无菌医疗室。
刺目的白炽灯光打在冷硬的金属治疗床上。
白景行已经醒了。
他那张温润苍白的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被割破的衣服已经被剪开,露出遍布刀伤和鞭痕的胸膛和手臂。
有些伤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楚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外面套着傅寒沉的深黑色羊绒开衫。
他站在治疗床边。
冷白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把医用镊子,正熟练地夹着沾满碘伏的棉球,替白景行清理着手臂上的一道长达十公分的血口。
那双向来冷艳睥睨的桃花眼,此刻低垂着。
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眼底所有翻滚的情绪。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杀神的心里,那个曾经在黑暗中给了他半个馒头的06号,究竟占据了多重的分量。
傅寒沉像是一尊沉默的铁塔。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斜倚在医疗室的玻璃门框上。
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大手把玩着那枚纯金打火机。
“咔哒、咔哒。”
金属开合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室内,像是一种倒计时,透着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警告。
“嘶……”
碘伏擦过伤口,白景行发出一声隐忍的痛呼。
他偏过头。
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住的眼睛,透过氧气面罩升腾起的白雾,深深地看着楚黎近在咫尺的侧脸。
“阿黎……”
白景行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庆幸和小心翼翼的卑微。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他试图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想要去触碰楚黎放在床边的衣角。
“当年在悬崖边,那些雇佣兵追上来的时候。”
白景行苦涩地笑了笑,眼眶渐渐泛红。
“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你一定不能被他们抓回去。”
“你怕黑,怕那种绿色的营养液。如果再被他们按进水牢里,你会疯的。”
字字句句。
全是在回忆当年在死亡训练营里,两人相依为命、他为了保护楚黎而九死一生的惨痛过往。
楚黎清理伤口的动作微微一顿。
指尖握着的镊子,在金属托盘上碰出“叮”的一声脆响。
白景行敏锐地捕捉到了楚黎的这一丝停顿。
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视线越过楚黎单薄的肩膀,挑衅般地、直直对上了靠在门边的傅寒沉。
“这位,就是傅先生吧。”
白景行费力地扯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却透着一种茶香四溢的优越感。
“谢谢您这段时间对阿黎的照顾。”
“阿黎这孩子,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受了太多的苦,性格有些孤僻和偏激。”
白景行叹了口气,像是一个最懂楚黎的长辈,或者说,灵魂伴侣。
“你们这些生活在阳光下的豪门权贵,是无法理解他骨子里的那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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