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视频爆火（2/2）

与此同时，军区审讯室里，赵铁军正在审阅王秘书的最新口供。加密平板上忽然弹出一条推送——他设置了关键词监控，任何涉及“肖童童”的网络信息都会自动提醒。他点开视频看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把平板转过去给旁边的陈锋看。陈锋拄着拐杖——腿已经好了，但他说这拐杖用顺手了，留着当纪念——看完了整段视频，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她以前用铅笔，现在用石子，下次估计用树叶。”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科学院的会议室里，李伯衡正在主持周一的例行院务会。会议桌两旁的屏幕忽然同时亮了起来，几个正在偷看手机的研究员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叹声。李伯衡皱着眉正要说“开会时间不准看手机”，方一舟把他的平板推到了李伯衡面前。屏幕上正是那段视频，播放量已经突破两千万。李伯衡看了两遍，然后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用一种努力保持平静但显然不太成功的语气对全场说：“肖顾问是我们科学院正式聘任的烛龙项目特别顾问。她的表现——”他顿了顿，“很符合科学院的人才标准。”

方一舟在拦劫’这一条。”

“现在有了。”李伯衡把老花镜重新戴上，敲了敲桌子，“继续开会。”

军区大院三号楼503室里，肖国华正对着客厅里的穿衣镜整理军装。他今天要去军区开会，领带打了好几遍都歪了，最后还是童童踮起脚尖帮他整好的。门铃响了。他以为是赵铁军派人来送文件，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抱着笔记本电脑的程女士。程女士把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正对着肖国华，上面正在播放那段视频。

“国华，你闺女火了。”程女士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担心，两种情绪在她脸上交替出现，最后变成了一个复杂的微笑，“现在全国都知道她了。科学院的电话被打爆了，几十家媒体要求采访她，还有人说她是华国最小的见义勇为英雄。”

肖国华盯着屏幕上女儿跳下公交车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正在厨房里洗杯子的肖童童，声音沙哑但平稳：“童童，你过来一下。”

肖童童端着杯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自己正蹲在单车堆旁边拍裤腿，表情淡得像是在路边等公交——就什么都明白了。她走到爸爸面前，仰头看着他：“爸爸，我当时只是顺手。”

“你这顺手顺得全国都知道了。”肖国华蹲下来，左手按住女儿的肩膀，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骄傲、心疼、担忧，全搅在一起，“爸爸不拦你做好事。但你答应过爸爸，有什么事不能一个人扛。”

“我没有一个人扛。当时车上有很多人，两个叔叔下来帮忙按住了那个人。”肖童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我没有直接接触嫌疑人，我只是打了辆自行车。”

肖国华看着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把她拉过来用力抱了一下。程女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低头假装去调电脑音量。

网络上“小菩萨”的名号是从一条评论开始的。有个网友把视频里肖童童的面部截图放大，发现她在弹石子之前有一瞬间闭了一下眼，表情安详，姿态端正。那个网友在评论里写了一句：“这表情像庙里供的那种，慈眉善目但又惹不起。”底下有人回了四个字：“小菩萨。”这条评论的点赞数在短短几十分钟内超过了十万。随后有人整理出了另一条线索：在平川县磨盘山上，程建业院士获救时旁边也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女孩。两条线索被人拼到一起，越来越多的网友开始把“小菩萨”这个外号和视频里那个表情淡定的女孩联系起来。没过多久，热心网友便挖出了省城火车站刘大柱的女儿妞妞被救的细节，而那位最早放出视频的博主，他的评论区早已被顶到了几十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