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国安出手（2/2）

“我查到的资料显示，707所的研究项目，是用编号来区分实验批次的。”他顿了顿，“但如果编号直接对应日期……那就意味着，每天都有新的实验对象。”

每天都有。

这四个字让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五年前的项目，持续了多少天？”童童问。

“不知道。”程爷爷摇头，“但我认识一个人，他可能知道。”

“孙老头？”

程爷爷一愣：“你怎么知道？”

“您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楼下听到的。”童童说得理所当然，“您的听力不太好，声音很大。”

程爷爷：“……”

“明天去西山。”童童说，“我跟您一起去。”

“不行——”

“您自己去的路上，再被人袭击怎么办？”

程爷爷语塞。

“我有国安的保护。”童童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个国安，“他们有枪。而您的保镖——”

她指了指地上的四具尸体。

“好像不太够。”

两个国安：“……”

这小丫头的嘴，真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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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队长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和坐在床边晃腿的童童。

“什么情况？”

“你们来得太慢了。”童童看了他一眼，“我救了程爷爷一命，记得算账。”

萧队长深吸一口气：“……这些是什么人？”

“月亮计划送来的。”童童把手里的四块金属牌扔给他，“不是杀手，没有自主意识。像是被控制的人偶。体内有自毁装置，活口留不住。”

萧队长翻看着金属牌，眉头越皱越紧。

“这已经是第八块了。707、723、724、725、726……”

“日期编号。”童童说，“每一个编号，对应一个实验对象。”

“你怎么知道？”

童童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这四个人的编号，是724到727。而昨天那个杀手，编号是723。”她说，“他们是同一天被……处理的人。”

处理。

这个词从一个五岁孩子嘴里说出来，让人后背发凉。

“我怀疑，月亮计划的核心，是一种意识控制技术。”程爷爷开口了，“二十年前，我参加过一个学术会议，有人提出过类似的理论。”

他把那场会议的内容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意识传输”四个字的时候，萧队长的脸色明显变了。

“意识传输……新月……”萧队长喃喃道，忽然抬起头，“这件事的等级，比我想的要高。我要向上面汇报。”

“汇报可以。”童童跳下床，“但要带上我们。”

萧队长看着她。

“程爷爷有线索，我有能力。你们知道月亮计划，但你们找不到他们。”童童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可以。”

“你怎么可以？”

童童举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体味，是一种……很淡的、像是消毒水混合了某种金属的味道。”她说，“我记住了。”

萧队长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

“知道。我要加入你们的行动。不是被保护的人，而是参与行动的人。”童童说，“那个项目，跟我妈妈有关。跟我爸爸有关。跟所有被害的人有关。”

她顿了顿。

“你们斗不过他们，因为你们按规矩来。但他们是没有任何规矩的。”

这句话，让萧队长无话可说。

因为她说得对。

国安做事要讲流程，讲证据，讲权限。

但月亮计划的人，什么都不讲。

他们躲在暗处，用人命做实验，把一个五岁孩子的家庭撕得粉碎。

对付这样的人，也许真的需要——

一个不讲规矩的人。

“好。”萧队长说，“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行动的时候，必须听我的。”

童童歪着脑袋想了想。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

“如果你的命令是对的，我就听。如果是错的——”她眨眨眼，“我当然不听啦。”

萧队长：“……”

旁边两个国安拼命憋笑。

这个小魔女，真的是五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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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尸体被运走，现场被封存。

萧队长回局里汇报，程爷爷终于肯躺下来休息。

童童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泛白的天色。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萧队长发来的消息：

“西山，明天上午九点。带上程教授。具体地址明天发你。”

童童回了两个字：

“收到。”

她放下手机，小手插进兜里，摸到那几块金属牌。

凉的。

但她知道，这些牌子背后，是活生生的人。

被编号的人。

被处理的人。

被抹去的人。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妈妈的脸。

模糊的，遥远的，但很温柔。

妈妈，你在研究项目的时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又为什么——

是自愿的？

童童睁开眼睛。

天亮了。

她的眼睛很亮，也很冷。

“不管是谁……”

她轻声说。

“我会一个一个，全都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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