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彩排周（2/2）

排练室里，其他姑娘都到了。韩霜跟夏宇站在二楼看台。周红进来的时候，排练室的说话声小了一半。阿黎第一个反应过来，喊了声，跑过去拉她坐下。

周红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看着舞台。

姜可的单元是第一个。音乐响起来，竹笛，水声。姜可走上那级木头台阶，站定，侧过身，抬头。

排练室里很安静。只有音乐声。

周红坐在最后一排，一动不动。过了很久，可能是半分钟，可能更长，她把头低下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小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坐在周红旁边。她把一包纸巾放在周红手边，没说话。

排练结束，姜可从台阶上下来。她没往后台走，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在周红面前站定。

周红抬起头。姜可说：妈，你看完了。

周红说：看完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周红伸手，把姜可肩头一根掉下来的头发捋到耳后。她说：你在上面的时候，我看着，像看着另一个人。

姜可说：那是我。

周红说：我知道。我就是在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站在台上，心里想的是，今天这场要是有个闪失，明天就没饭吃了。

姜可没接话。

周红又说：你不一样。你站在上面，是高兴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姜可眼眶红了一下，但没哭。她说：妈，我想站住。

周红说：那就站住。

她站起来，拍了拍姜可的背：走了，你给我找个地方，我睡一会儿。坐了一上午车。

姜可领着她往休息室走。走到门口，周红忽然回头，看着二楼看台的方向，说：夏总，谢谢。

夏宇站在看台上，说：阿姨，客气了。

周红说：我不是客气。我是真没想到，还有人愿意这么对可可。

她说完，跟姜可进去了。

小秋走过来，站在夏宇旁边，说：夏先生，你听见她说的没有。她说姜可是高兴的。

夏宇说：嗯。这一关，过了。

晚上，李慕雅发消息来：周红今天去看了？

夏宇回：看了。看哭了。

李慕雅过了一会儿回：那下周演出，我也去看。

夏宇回：你下周不是要回村？

李慕雅回：演出在周六，我看完再跟你回村。

夏宇看着这行字，笑了一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