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追回第一站，她的店（2/2）

夏宇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有些恍惚。

两年前，是他坐在主位，她端着粥过来，站在一旁看他喝。如今倒了个个儿——她坐着，他站着。

我听说你开了三家店。

苏晚说，第三家上个月开的，在新区。

生意怎么样？

还行。够我自己活的。

苏晚——

夏老板。她打断他，语气不重，但很稳，你要是来谈合作，我们坐下来谈合同；你要是来叙旧，咱们没什么旧可叙的。两年前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夏宇喉头一堵。

两年前，最后那晚她说了什么来着？

我不想当你的管家，我想当我自己。

他当时站在院子里，看着她拎着箱子出门，一句你别走卡在喉咙里，到最后也没说出来。

……那两年，你过得好吗？他问。

苏晚手上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他：这话，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

朋友。

朋友的话，她扯了扯嘴角，我过得好不好，跟你没关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夏宇忽然站起来，走到她桌边，低头看着她。苏晚下意识往后靠了靠，指尖扣住键盘边缘，指节泛白。

苏晚。他声音有点哑，两年前那句话，我一直欠着你。今天我想补上。

哪句？

你别走。

苏晚的手，停在键盘上。

窗外是县城的午后，梧桐叶子沙沙响。她看着他那双眼睛——两年没见，他还是那双眼睛，只是比从前深了，像装了两年没钓上来的鱼。

她喉咙动了动，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

夏宇，晚了。

什么晚了？

两年前你说这句，我就留下。现在——她移开视线，声音平稳，现在我有我的店，我的人，我的日子。你说你别走，我凭什么走？

她站起来，绕过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四十分钟到了。夏老板，慢走。

夏宇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闻到她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是很轻的桂花调，跟两年前围裙上沾的灶火气，判若两人。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苏晚。

她站在门边，背对着他。

我还会再来的。

随便你。

门在身后合上。

夏宇走出美容会所，站在梧桐树下，忽然笑了。笑完又有点涩。

她是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会红着眼眶、把话说一半的苏晚。现在的她，说话办事滴水不漏，一颦一笑都有章程，连拒绝人都拒绝得客客气气。

这样的苏晚，比两年前那个苏晚，难追一百倍。

也——让他更想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