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剩余至尊心态崩塌（1/1）

亲眼目睹同伴陨落的那一刻，火焰至尊与时空至尊的心神同时遭受了毁灭性的冲击。

他们活了十亿年以上，自出世以来便是星海顶端的存在，万古无敌的傲气早已刻入骨髓，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在他们的认知中，至尊是不可战胜的，霸主再多也只是蝼蚁。可现在，一只当着他们的面，一拳打碎了同伴的道果，将一位万古巨头送入了永恒的寂灭。那个画面在他们的瞳孔中反复回放，如同一个不断循环的噩梦。

这种认知上的冲击比任何攻击都更加致命。

幽冥……死了？火焰至尊喃喃自语，赤红色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望向幽冥至尊陨落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片空虚的星空和散落的本源碎屑，连残魂都没有留下。一位存活十亿年的老牌宇宙至尊，就这样在瞬间化为了虚无，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可能……这不可能……时空至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银白色的道袍上沾满了星辰碎屑。他的时空大道让他能预判未来的一瞬，可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连他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预判能力在林辰的万武空间步面前形同虚设——那速度已经超越了他对时空的掌控极限。

亿万年的无敌傲气在这一刻碎裂成渣。

他们从未想过，一位新晋星域霸主竟能斩杀老牌宇宙至尊。这不是越级挑战，这是颠覆——颠覆了他们坚守万古的战力认知，颠覆了至尊不可战胜的铁律，颠覆了整个核心星域的权力格局。如果霸主能杀至尊，那他们这些至尊还有什么资格高居星海之巅？还有什么资格俯瞰万族？

我们……打不过他。时空至尊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一个至尊该有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火焰至尊猛地转头瞪着他，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他心里清楚，时空至尊说的是事实。一个能在战斗中突破、能斩杀至尊的怪物，已经不是他们两个能对付的存在了。他们联手三人都没能拿下他，现在只剩下两人，胜算更是渺茫。

战意暴跌。

两位至尊的心中同时生出了怯意。这种情绪对他们而言既陌生又可怕——他们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在十亿年前还未成就至尊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从小人物一步步爬上来的，也曾经面对过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也曾经感受到过这种绝望。只是他们以为，那种感觉再也不会出现了。

火焰至尊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堂堂至尊，落荒而逃，颜面何存？

时空至尊毫不犹豫，留得青山在。此子今日能杀幽冥，来日便能杀我们。先撤回神域，从长计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活着，比面子重要。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做出了撤退的决定。可就在他们转身要走的瞬间，林辰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走？问过我了吗？

两位至尊同时僵住，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天灵盖。

两尊至尊心态崩塌的画面同样被传讯传了出去。万族观战者看到两位万古巨头在林辰面前露出恐惧和怯意，心中的震撼远超至尊的陨落。如果说斩杀至尊打破了至尊不可战胜的铁律，那么至尊的恐惧则彻底摧毁了至尊不可侵犯的神话。从此以后，至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是可以被击败、可以被斩杀、可以被吓破胆的存在。这个认知的改变比任何战斗都更加深远。一些原本依附于至尊势力的小族，开始暗中联络人族，表达归顺之意。风向变了，而且是彻底变了。

幽冥至尊陨落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火焰至尊和时空至尊的脑海中。他们活了十亿年，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同伴被一个新晋霸主斩杀。那种震撼不仅仅是战力层面的，更是对认知的彻底颠覆。在他们心中，至尊是不可战胜的，是星海秩序的制定者和维护者。但如今，这个神话被林辰一拳打破了。如果幽冥至尊能被杀，那他们也能被杀。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两尊至尊心中，吞噬着他们的战意。火焰至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时空至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退意。这些细微的变化，都被林辰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