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启程西南深山，偶遇山民急症（1/2）
初秋的青山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古药园经过上次投药破坏事件之后，防护体系全部升级，新增的监控、红外报警装置全部调试完毕，护园队三班轮值，畦田里的重楼、黄精幼苗慢慢恢复生机，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安。
小院这边，众人忙着收拾远行的行囊。本草普查项目第一站，定在西南十万大山深处。
苏清鸢站在药圃边，把晒干的草药标本、简易急救针包、采药工具一一整理进背包。
沈聿坐在石桌上，对着平板核对清单：“清鸢姐，野外采集设备、土壤采样盒、高清相机、录音设备全部备齐。
梅老先生安排的草药专家李教授，会在山脚下的小镇和我们汇合。”
顾晏辞正在检查越野车，把备用油箱、防滑绳索、急救物资搬进后备箱，闻言抬头：“山区道路难走，部分路段没有手机信号，通讯对讲机充满电，每人一台。进山之后，不能单独行动。”
周老拿着一本泛黄的草药古籍，细细翻看：“西南深山里面，藏着不少市面罕见的本草。
这次除了普查草药资源，还要寻访当地老山医，收集民间流传的正骨古术。
古籍记载，那套正骨手法，专门应对复杂粉碎性骨折，手法精妙，如今几乎快要失传。”
安安拉着苏清鸢的衣袖，小脸上满是不舍：“妈妈，你要去很远的山里吗？什么时候回来？”
苏清鸢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头顶：“大概二十天左右。
周爷爷一部分时间留在山里，一部分时间会回来照看你。
张婶和老支书会照看小院和药园，你在家好好读书，辨认草药，不许跑到后山深处。”
“我记住啦！我会帮你照看院子里的薄荷和艾草。”安安用力点头，从口袋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她自己晒干的野菊花，“这个给妈妈，山里蚊虫多，可以泡水，还能驱赶小虫。”
苏清鸢接过布包，心里一暖，将野菊花收好。
秦院长留在青山村，坐镇本草传承基地，对接研学、基建和各地前来捐献古方的民间医者。
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清鸢、顾晏辞、沈聿、周老四人，驱车离开青山村，一路向西。
一路长途跋涉，跨越好几个省份。从平原进入连绵群山，高速路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发稀少，窗外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林木。
傍晚时分，车子抵达山脚下的小镇。小镇不大，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木屋，空气中飘着柴火与草药混合的味道。
按照约定，他们在镇上的小客栈，和草药专家李教授汇合。李教授头发花白，背着巨大标本箱，常年奔走在深山采集植物样本，经验丰富。
“苏大夫，久仰大名。”李教授伸手握手，“这片十万大山，我来过数次。
山里村落分散，很多寨子还保留着老山医的传统，但是山路艰险，一旦有人受伤，很难快速送出来就医。”
晚饭时，客栈老板听闻他们要进山寻访草药，好心提醒：“几位，山里最近雨水多，山路湿滑，千万小心。
山上的寨子里面，有位老山医，姓盘，医术了得，尤其是接骨正骨，十里八乡的山民摔伤都找他。只是老人家性子古怪，不轻易见外人。”
周老眼睛一亮：“盘老山医？莫非就是掌握那套失传正骨古术的人？”
“就是他。”客栈老板点头，“不过老人家年事已高，近几年很少出手，想拜访他不容易。”
一夜休整。第二天一早，五人简单吃过早饭，采购干粮、饮用水、应急药品，开着越野车，向着深山里面进发。
柏油路到尽头，只剩下坑洼不平的泥土路。车子只能开到半山腰的村寨入口，剩下的路程，只能徒步进山。众人背上背包，徒步向大山深处行进。
林木遮天蔽日，参天古木层层叠叠，藤蔓缠绕，林间鸟鸣阵阵。脚下的泥土潮湿，长满青苔，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李教授边走边辨认路边野生草药，时不时停下，采集标本，记录生长环境。
走了大约三个小时，前方村寨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声。
“救命！快来人！”
“阿山摔下来了！腿变形了！”
几人对视一眼，立刻加快脚步冲过去。
村寨的一处陡坡满冷汗，右腿严重扭曲，小腿明显肿胀变形，裤子被血浸透。旁边围着十几个山民，慌作一团。
青年名叫阿山，上山砍柴，脚下踩空，从三米多高的陡坡滚落，小腿骨折。寨子里的年轻人想要挪动他，被一位中年妇人拦住。
“不能随便搬动！万一伤到血管神经，腿就保不住了！”
苏清鸢快步上前，开口高声道：“大家不要移动伤者，我们是来山里普查草药的，懂医术，让我看看。”
山民们连忙让开道路。
苏清鸢蹲下身，轻声安抚阿山：“别紧张，深呼吸，不要乱动。我先检查你的伤势。”
她小心剪开阿山的裤腿，查看伤口，触摸骨骼位置。
“右侧胫腓骨骨折，骨头错位，皮肤有开放性创口，出血不算特别凶猛，但是肿胀严重。
若是正骨手法不当，极易损伤血管，造成肢体坏死。”
周老俯身仔细观察：“这种粉碎性错位骨折，西医大多建议手术钢板固定。但深山里面，没有手术条件，只能靠正骨复位，外加草药外敷固定。
恰好是盘老山医最擅长的病症。”
一名山民叹气：“盘老爷子住在寨子更深处，走路过去要一个半小时。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好，不知道愿不愿意过来。
就算请来，路上耗费时间太久，风险很大。”
阿山疼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白，声音微弱：“我的腿……会不会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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