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罪有应得（1/2）

当两人再次从房间内走出时，气质已经陡然一变，显然两人都已经拿回自己的身体，并且为此欣喜不已。

神悠只是单纯的为自己不用困在那具躯体而高兴，但芙宁娜却拿着神悠交给她的文件，一脸激动的重新站回了指控席上。

只要接下来她把这上面写的资料一字不差的念出来，就能彻底结束这次审判，而恰好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她下意识地挺直背脊，调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指尖还能感受到金杯残留的微凉，以及神悠最后那句近乎崩溃的“别睡过去”所带来的荒诞实感。

这种荒诞冲淡了紧张，却奇异地让她平静下来。

五百年来，她何尝不是在各种荒诞的期待与自身的无力间走钢丝？

但这一次不同，证据、逻辑、动机、铁证......一切都已铺陈在眼前，就像一本写满了答案的剧本，而她只需要用最富戏剧性的方式将其呈现。

她走上指控席，目光扫过台下。

窃窃私语因她的出现而平息，无数眼睛聚焦过来，期待、好奇、怀疑......还有娜维娅那双交织着痛苦与一丝微弱期盼的眼睛。

芙宁娜的视线在那只“溶解”了一部分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心口微微一紧。

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声音平稳响起：“休庭结束，指控方，芙宁娜女士，请继续陈述。”

芙宁娜没有立刻开口。

她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在酝酿情绪，随后，一个华丽而略带哀伤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她张开双臂，如同在拥抱整个剧场。

“诸位——！”

她的声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带着她特有的歌剧咏叹调，“方才，我们共同聆听了一曲罪恶的悲歌，一段长达二十余年的，以爱与执念为名，实则浸满了无辜者鲜血与泪水的黑暗史诗！”

“瓦谢，或者说，玛塞勒先生，你的面具已被彻底撕下，你的王国已然倾覆！”

她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失魂落魄的瓦谢。

“你质问神明为何迟来？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正义或许会因迷雾而迟延，但从未缺席！”

“今日，在这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审判台上，迟来的不仅是正义，还有对那些被你永远夺去声音的亡魂的告慰，以及对一桩同样被阴谋笼罩的旧日冤屈的......昭雪！”

由得感慨，她还真是擅长这东西。

“冤屈”二字，被芙宁娜刻意加重，尾音在剧场穹顶下回荡。

瓦谢猛地抬起头，灰败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和更深的恐惧。

芙宁娜不疾不徐，从神悠留给她的文件堆中，精准地抽出了几份，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优雅，却无比坚定。

“方才，我的已经揭示了乐斯的罪恶源头与你扭曲的执念，但你的罪恶，远不止于此，你的野心和恐惧，驱使你将毒手伸向任何可能阻碍你的人，包括十年前，白淞镇那位正直的会长，卡雷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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