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高殷的流水账日记(5k,依旧时间跳跃)(2/2)
头条就是南征大事。
之后是千字文和朝廷对于府兵的优厚待遇,对,就是广告。
最后一页故事,内容如下。
“一个是娄太后为了鼓励皇帝的勇气。特意让其在秀容川一个人面对群狼,皇帝陛下以七岁高龄生撕虎豹!教导大家要独立!
其二是太子在街上溜达,正好看到一人鬼鬼祟祟,机智询问,果然是韦孝宽的探子,最后将之绳之以法。
其三是隔壁大周的段子,说大周关中缺水,百姓为了食水,特意打井却挖到了一千年前宗周时期古人。古人诧异问道,大周怎么还是这么穷。”
普及程度还不错。
近来已经在宫中都能够听到大家讨论了,母后和宝德还专程询问此事,不枉孤给祖珽的三千钱!
……
五月初五,大凶!忌出行!
不是说瑞雪兆丰年吗。哪里来的蝗虫!!!
一个个都吃的和拳头一样大!
可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蝗虫了!必须出重拳口牙!
得想办法!
……
五月初六,阴,累。
孤提议捕蝗,杨大肚说已经下了召令,但没有百姓附和。
孤觉得是他的办法不对,光通知各家大户和郡县官吏有什么用。
《邺都月报》需要加更!报闻司该扩张了!问御史台借人!
还有,孤要登报出钱!一斤蝗虫,一两盐!孤就不信了!
……
五月初十,臭,太特么难吃了。
加更效果显着!
大家都知道捕蝗有盐!不过收回来不能用也是浪费。
昨日梦中有人说这玩意儿能吃。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说的!
你特么来吃一吃!太尼玛难吃了!
孤无法接受,好吧,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味道。
不过斛律舜华此女竟然说好吃,和干虾一样。
好吧,尊重各人口味。
既然能吃,那就继续抓吧。
……
五月三十,晴,北豫州。
京畿之地蝗灾控制住了,出来巡视,没有时间书写。
听说洛中之地最为猖獗,得去看看,顺便慰问北豫州府兵。
终于知道老奴旅途之中为何饮酒过量,这船颠的太离谱了,一定要拿到南朝的造船厂!
今日,饮酒!
……
六月初八,阴,洛阳!
好啊!独孤永业做的好啊!
竟然无师自通,带头吃蝗虫!而且还带起了同周人的贸易。
赏!!!
等等,什么叫南安城守将反叛了,带着城池投周去了?!!!
好啊!好啊!!!拿酒来!!!
(注:《周史》——齐南安城主冯显密遣使归降,其众未之知也。柱国宇文贵令彦率兵应接……彦遂夜至城下,令绍诈称显归。
门者开门待之,彦引兵而入,遂有其城,俘获三千余人。)
……
六月初十,晴,大胜。
周国的宇文贵,真可谓天下奇男子也。
什么叫此人见我大军,命部曲扛着战马攀岩绝壁进了伏牛山!
逆天至极!这还说啥了,跑就跑吧!
孤不得不佩服!
不过叛逃的冯显没跑掉。
嗯,甚为健硕,当茁壮矣!审问!
什么叫南安城举城皆叛?什么叫法不责众,请孤高抬贵手。
孤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富有建设性的意见了。
……
六月十一,种树,抬手(每树一人,必抬手敬礼,此为高抬贵手)。
六月十二,依旧种树。
六月十三,呜呼哀哉,大齐逆贼怎得如此之多!这都数百人了!唉!一个个都不知道求饶吗?求饶孤放了你们!
欸?竟然真有人求啊!
孤鄙视你这种软骨头!什么?你又硬了?没事,炖一炖就软了。
啊~舒坦,血的味道,混合鲜红的桑葚酒,爽矣!
咦?斛律舜华搞偷袭,竟然咬孤之嘴唇!可恶!还有杨蔓!二女不讲武德!
孤要回敬之!
……
六月十七,至河东,打长寿
谁懂啊,为什么孤的运城城头,会有一个人在自由飞翔!
再也不能吃河东的盐了!
斛律舜华的箭不带箭头,正合适,长寿的屁股目标也很大!
代替身体不适的安德王会盟河东各家,有些人看到孤,开心的都打起了摆子。
让孤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
六月三十,累了,回都。
河东平靖,回到邺城。
拿到了上一期的邺都月报。
嗯,故事中规中矩。这个写宇文泰水獭成精、祸乱世界的,赏!
拿到了老奴消息,其已至合肥,在江水中放生了十几个淮南官吏。
哈哈哈,这么几个?老奴垂垂老矣,不行啊!此行孤胜矣!
……
六月三十一,雷,冷汗。
李难胜怎么进来孤的床榻之下的!
谁!!!
孤怕啊!有闪电啊!
高宝德!!!果然是你!!!!
感受为兄的拳拳爱意!
……
七月十五,中元节。
去襄国,拉着太后祭祀神武皇帝。
太后换上少女装束,唱了一曲凤求凰。她竟然会这个。
母后落泪,不知在哭什么。
归途,报闻司有奏,晋阳的一位官员叫刘碑的,于佛寺刻录《月光太子降妖除魔纪实碑》,广有传唱。
刘碑?改日让奚落去将和他交流一二。
……
七月十六,河北夏粮丰收,南国应该开始摩擦了吧。
七月十七,晴。
祖珽和綦毋怀文利用灌钢法成功手搓铁炮,研究出了真·虎蹲炮!不过小贼摸走了一枚玉佩,赏他了!
大喜,饮酒!换大盏!
七月二十,饮酒!杨蔓、斛律舜华、李难胜、高宝德于东宫打牌。广宁王高孝珩至,与其对弈,不胜。
七月二十一,对弈!
七月二十二,再来!!赌上大齐棋圣之名!
……
七月二十八,一日鏖战,终究胜矣!孝珩?你怎么口吐白沫了?
……
八月初九,噩耗,心情甚坏。
孤——
毛笔落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合上。
他写不下去了。
转头,看向了身后哭哭啼啼的法依,揉了揉眉心道:
“此事,法深之事,孤会严查!阿罗,带她下去。”
阿罗带着法依离去。
高殷才看向了陈山提、来法敏,来法敏已经为报闻司南部主事,司掌东部、南部情报搜集。
“究竟怎么回事?”
“回殿下!据回来那人奏报,四月底,法主簿从我朝渤海郡扬帆。
经高句丽,入扶余,最后从丸都山城找到了高归彦等人的买主,是一个叫干朱里的人……”
“重点!孤要重点!!”高殷突然将桌上的笔扔到了地上,骂道:“人呢?人呢?!!”
“回殿下!”来法敏咽了咽唾沫,连忙开口道:“在胶东!”
陈山提才深吸一口气,快速道:
“殿下,报信那人,是臣等在瀛州招揽的,是渔民出身,水性极佳,才能逃生。
据他说,法主簿等人被楼船大舰拦截,生死不知,但是约在胶东海域。”
“楼船?战船?!那就是早有预谋喽。”
高殷眸光闪动,问道。
这几个月,他跟着陆法和等人恶补船只知识。
这种船只,不可能是海贼,他们没有那个实力。
“是!”
陈山提单膝跪地,突然道:“请殿下允我一队骁果,我亲自去……”
“不!”高殷俯身将他抬起来,露出了几分笑容,眯着眼睛道:
“陈公,法深遇险,不会不说自己的身份,他们依旧我行我素,这是打孤的脸呐!哈哈哈!
正好,恭圣侯家,可是上了一件关乎天家颜面的事!”
高殷来到身后,一番寻找,找到上周尚书台发来的两个奏本。
“臣恭圣侯孔长孙奏,冯翊王年方十四,与郑太妃,有伤风化!”
“臣冯翊王记室参军马廉,举告恭圣侯府孔氏,结党营私,勾连地方,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