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 > 第124章 造物,生命,孩子(上)

第124章 造物,生命,孩子(上)(2/2)

目录

她不再是那个躺在手术台上、因为怕疼而颤抖的小女孩了。

如今的她,是一个高挑的粉色长发少女。比那时强大了不少,成长了不少,似乎也……背负了不少

她不像过去那样单纯了。

她们之间的交谈,好像也多了几分疏离。

她今天质问自己——

“你是如何看待我的?是朋友,是亲人,还是实验品?”

(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阮·梅停在一扇门前。

门后,是培养室。

(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一个角色扮演游戏的交易双方。)

(仅此而已。)

(那她为什么要问?)

(她在愤怒吗?)

(还是在失望?)

(亦或者——两者都有?)

(那我呢?)

阮·梅的手按在门扉上,却没有推开。

(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在恼怒自己终究没有避免当初早已预见的结局?)

(还是……在伤心?)

她推开门。

培养室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与禁闭舱段其他地方的冷白色截然不同,这是她特意设定的——这些小家伙们喜欢温暖的光。

“咪——!”

“咕——!”

“嘤——!”

各种软糯的叫声此起彼伏。

猫猫糕们——她闲暇时做出的造物——看到门被推开,纷纷抬起头。那些圆滚滚的、以糕点为壳的小家伙们愣了一瞬,然后——

像潮水般向她涌来!

“咪咪咪——!”

“咕噜咕噜——!”

“嘤嘤嘤——!”

它们一蹦一跳地靠近,那些软乎乎的糕体在地板上弹动,发出“duangduang”的轻响。

豆沙灰灰跑在最前面,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终于回来了”的激动;

芝士流心难得没有摆出那副高傲的样子,小短腿拼命倒腾;

就连平时总是躲在后头的盐渍冬梅,都勇敢地挤在前排。

阮·梅低头看着它们。

那些小小的、圆滚滚的身影挤在自己脚边,有的蹭她的小腿,有的扒拉她的裙摆,

有的仰着头,用那双黑豆般的眼睛望着她,发出“嘤嘤”的撒娇声。

(它们看到我了……在开心吗?)

(为什么开心?)

(我对它们来说,又是什么身份呢?)

就在这时——

“轰——!!!”

地面剧烈晃动!

整个培养室都在震颤,天花板上有细碎的灰尘簌簌落下,那震动来自下方,来自禁闭舱段的最深处——来自茧梦此刻所在的地方。

猫猫糕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得尖叫起来!

但它们没有四散奔逃。

它们做的第一件事,是向阮·梅聚拢。

豆沙灰灰一头扎进她脚边,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小腿;芝士流心蹦起来想扒住她的裙摆,却被震得摔了个跟头,马上又爬起来继续;

盐渍冬梅、多情绿豆酥、真爱红豆冰……所有的猫猫糕都挤了过来,把她围得严严实实。

它们紧紧靠着她,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固执地不肯离开半步。

仿佛这样——这样簇拥着她,贴紧着她,就能有更多的安全感。

阮·梅低下头,看着这些挤在自己腿边的小家伙。

它们那么小,那么软,那么脆弱。随便一道能量余波就能把它们全部抹去。

但此刻,它们在围着她。

(向强者寻求庇护吗……)

她想着。

(对它们来说,应该算是聪明的决定了。)

(但那边的实验结果我还要观测。把它们留在这里吧,不会有事的。)

她抬起脚,想要迈步——

“咪——!!!”

豆沙灰灰猛地扑上来,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堵住她的去路!

紧接着,所有猫猫糕都动了起来!它们一个叠一个,一层摞一层,用自己软乎乎的糕体,垒起了一道小小的、颤颤巍巍的墙,挡在她和通往升降梯的方向之间!

它们神色慌张,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那恐惧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想让她过去。

它们在阻止她。

(……什么?)

阮·梅愣住了。

她俯下身,与那道由猫猫糕垒成的“墙”平视,那些小家伙们仰着头看她,黑豆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急切、担忧,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芝士流心拼命摇头,用爪子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说“不要过去、那边危险”。

豆沙灰灰死死咬住她的裙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松开。

盐渍冬梅整个趴在她的鞋面上,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不让她迈步。

它们——

“不是寻求保护。”

阮·梅轻声说,墨绿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茫然。

“而是在保护我吗?”

窗外,又一阵震动传来,比刚才更加剧烈。

猫猫糕们更加拼命地往她身上挤,那堵小小的、软乎乎的“墙”,用尽了它们所有的力气,想要拦住她。

阮·梅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豆沙灰灰的头。

那小东西浑身一颤,随即用力蹭了蹭她的掌心,“咪呜咪呜”地叫着,像是在说“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们”。

“你们……”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小家伙们仰着头看她,眼神里盛满了纯粹到令人心碎的——爱。

(原来……)

(是这种感觉吗?)

她低下头,看着这些小小的、软软的、拼尽全力想要拦住她的造物。接着,第三波震动传来。

但她没有起身。

她只是坐在那里,坐在那堵由猫猫糕垒成的“墙”面前,任由它们簇拥着自己,保护着自己。

(茧梦……)

(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我想……)

(我好像……)

开始知道答案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