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 > 第149章 合作(上)

第149章 合作(上)(2/2)

目录

歌斐木的鸟头微微歪了歪,那双眼睛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审视。

“你们的计划,我知道。”

茧梦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

“我会帮你们。”

她顿了顿。

“但这不是免费的。”

“我想要的东西——你应该知道。”

歌斐木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茧梦没有再多说。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照亮那双粉色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将手机收起,起身就要离开。

“好了,就说这么多。”

她头也不回。

“要找我的话,去钟表小子广场吧。”

“我忙完了之后,会去那。”

“等等——”

星期日下意识地迈出一步,想要阻拦。

“星期日。”

歌斐木的声音响起,平静却不容置疑。

“让她走吧。”

星期日的脚步顿住。

他看向那只隐夜鸫,浅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解。

“她……不是敌人。”

歌斐木轻声说。

星期日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

“……是。”

茧梦没有回头。

她推开门,走出那间奢华的会客室,将那两道目光隔绝在身后。

---

“白日梦酒店·茧梦的房间”

茧梦取回了自己的行李。

没有人在阻拦她。

她拎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找到自己订的房间——豪华标间,跟星那间差不多。

她来不及收拾。

行李箱随手一放,外套随手一脱——,露出里面被白色衬衫包裹的、纤细的身形。她踢掉高跟鞋,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

然后,她直接躺进了入梦池。

那池水微凉,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将她包裹。

池水的触感如同丝绸,滑过她的肌肤,滑过那些淡粉色的纹路,滑过她光滑的额头。

她闭上眼。

意识开始下沉,下沉,沉入那片光怪陆离的梦境之海。

---

“黄金的时刻”

茧梦睁开眼。

她已经站在了黄金的时刻的街道上。霓虹灯牌在头顶闪烁,钟表小子雕像在不远处伫立,形形色色的行人在街上穿梭。

而人群中,有一道她一眼就能认出的身影。

灰白色的长发,JK学生制服,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手里还捧着一捧白玫瑰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在看到她的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萤宝!”

茧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那是与刚才面对星期日和歌斐木时截然不同的、真实的、温暖的笑容。

她快步走过去。

“我来了!”

流萤也向她跑来。

两人在霓虹灯下相遇。

流萤一把抱住她,那拥抱热情而用力,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和气息。茧梦被抱得微微后仰,却笑着,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背。

“阿梦,我等你好久了。”

流萤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茧梦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对不起,路上被耽搁了一下。”

流萤抬起头,看向她。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茧梦光滑的额头上。

愣了一下。

“妈妈……你的触角……”

“嗯。”

茧梦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里没有遗憾,只有释然,

“没事,那都用出去了。”

“最后那一截,给了阿阮。”

流萤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抱得更紧了。

“妈妈……”

她的声音很轻。

“你疼不疼?”

茧梦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比黄金的时刻的霓虹还要温柔。

“不疼。”

她轻声说。

“只要你们好好的,妈妈就不疼。”

流萤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进茧梦肩头,用力蹭了蹭。

黄金的时刻的霓虹在她们头顶闪烁,光怪陆离的梦境在他们身边流淌。

而这一刻,只是相拥。

便已足够……

时间回到现在。

茧梦踏出空间裂隙,踏入一个陌生的房间。

脚下传来柔软而厚实的触感——那是波斯地毯特有的质感,每一寸都织着繁复的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房间不大,装潢却极尽奢华:深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很有艺术感的油画,金色的画框在光线下闪烁;

天花板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数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星海倒悬;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熏香,混合着某种陈旧而昂贵的气息,像是时光本身的味道。

窗边放着一张精致的茶桌,乌木桌面嵌着螺钿,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桌上摆着一套冒着热气的茶具——白瓷的茶壶,配套的茶杯,杯口还袅袅升腾着淡淡的白雾。

茶香清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至于是什么茶……茧梦不知道,毕竟她平时是喝奶的。

隐夜鸫已经停在了一张椅背上。那只灰羽的鸟儿安静地蹲在那里,鸟类的眼眸却透着不属于鸟类的、睿智而深邃的光。

康士坦丝站在门边。

她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危险的姿态——深色的长发垂落腰际,头上的礼帽微微倾斜,在脸上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她身后那条心形的尾巴燃烧着幽蓝色的冷焰,尾端却是完美的心形,此刻正轻轻地、有节奏地摆动着。

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茧梦身上,带着审视,带着玩味,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茧梦没有理会那道目光。

她径直走到茶桌前,在那张正对着隐夜鸫的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软,陷进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把手里那捧白玫瑰——那束流萤给她特意挑选的、花瓣洁白如雪的花——轻轻放在桌角,然后抬起手,扶了扶那副仅仅起到装饰作用的眼镜。

镜片后的粉色心形瞳孔,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好了。”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玉石相叩。

“我们来谈谈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