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他能说什么？说那只是一颗会让赛罗忘记他的糖？说他接近他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说他对赛罗的亲吻只是攻略手段的一部分？他说不出口。

梦比优斯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中的最后一丝期待也碎裂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一丝崩溃的意味：“所以你从一开始就预谋着接近我们对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的痛苦，“赛罗、希卡利、还有我——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角落中回荡，然后渐渐消散在风中。

林忧靠在墙上，看着面前那双写满了崩溃和质问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对不起。”

梦比优斯看着他那副低垂着头的样子，看着他只说了“对不起”三个字却没有给出任何真正的解释，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放下撑在墙上的手，退后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沙哑而疲惫，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我不想听对不起，我只想知道——当时在地球的时候，你接近我也是带着目的的吗？”

林忧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梦比优斯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你当时主动靠近我、亲吻我的时候——真的只是为了完成什么吗？你就没有……哪怕一瞬间心动过吗？”

林忧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避开了梦比优斯的视线。

那个动作像是一把刀，无声地刺入了梦比优斯的心脏。

梦比优斯看着面前那个闭着眼睛、拒绝回答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捧住林忧的脸，强硬地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

林忧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梦比优斯已经吻了上来。

那个吻带着绝望和不肯认输的执着，带着一种“我不相信你真的毫无感觉”的最后挣扎，用力而炽烈，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林忧被他吻着，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他只是那样安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梦比优斯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砸在林忧的脸颊上、衣领上，温热而沉重。

一滴、两滴、三滴……泪水越来越多，打湿了林忧的衣襟，却依然没有换来林忧的任何反应。

梦比优斯终于松开了他。他紧紧抱住林忧，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中，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崩溃：“忧……你好残忍……你真的让我好讨厌啊……我真的好想......好想恨你...”

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将林忧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