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2）

希卡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我知道。”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黑袍人——他到底想对忧做什么？”

托雷基亚耸了耸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谁知道呢。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他回过头，那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他对那个叫林忧的人类，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那种执念——可不像是一个幕后操纵者对棋子的态度。”

托雷基亚弯下腰，凑近希卡利，那双眼眸中闪烁着狡黠而幽深的光芒，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你说——他是不是也在操控棋盘的同时，不知不觉地，自己先陷进去了呢？”

他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也许我们可以从那个小人类那里入手——既然黑袍人对他的执念这么深，那我们只要掌握住那个小人类，就等于握住了他的软肋——”

“我不同意。”希卡利的声音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托雷基亚的话。

他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目光直视着托雷基亚那双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一丝动摇的余地，“唯独这个不行。”

托雷基亚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直起身来，挑了挑眉：“哦？老师这是心疼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般的审视，“这可不像您——为了达成目的，适当的牺牲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希卡利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撼动的笃定：“他不是棋子，也不是工具。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他已经被利用得够多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握拳而指节泛白的手，声音低了几分，“被那个黑袍人，被那个系统——甚至，可能也被我们自己。”

托雷基亚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老师，您果然还是老样子呢。”

他转过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希卡利，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真诚的感慨，“明明比谁都重感情，却偏偏要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您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