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2/2）

没有什么终点。

只有无尽的循环，和最终的死亡——被投入这里，成为烬的养分。

他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烬的手臂和缠绕在身上的黑雾支撑着他，他恐怕已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变得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逃不掉的。从一开始就逃不出去。

他不再挣扎，不再反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正在从这个世界中慢慢抽离。

烬低头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意味不明：“……这样就对了。”

烬将林忧带回自己的地盘后，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林忧——那双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静静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烬沉默地注视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吻上了林忧的嘴唇。

起初林忧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没有知觉的躯壳。

但烬并不着急，他耐心地、一遍遍地厮磨着那两片冰凉的唇瓣，直到林忧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不同于方才死寂的色彩——

那是因缺氧而泛起的潮红。

林忧的意识被迫从那片绝望的深渊中被拉了回来，他本能地想要偏开头躲避这个吻，却被烬扣住下颌固定住了方向。

他感觉氧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夺走，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痛楚，然而烬依然没有放过他。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身上的衣物正在被一件一件地解开。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林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去阻止。

床帘缓缓垂下，遮住了床内的光影，也遮住了林忧眼角无声滑落的那一滴泪水。

那滴泪顺着他的颧骨滑入发鬓，消失在枕褥之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床帘低垂，将内外的光影隔绝成两个世界。

一望无际的幽暗空间中，只剩下几声此起彼伏的声响——压抑着痛楚的哭喊，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偶尔有一两声低哑的呜咽溢出，又被什么堵了回去。

那声音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很久，像是被碾碎的呜咽，又像是溺水者在黑暗中拼命探出水面换气时发出的声响。

没有人来打断，也没有人来拯救。

只有那些声音，在这片空旷而封闭的空间中回荡，直至渐渐低弱下去，最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