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万丈冰川（2/2）

累啦？修炼要劳逸结合，神帝神尊当年也跟我玩呢，他们飞升前还跟我道别，说上面太无聊，没有我这么可爱的。

我是这空间的器灵，你们叫我小雪就行。之前汪洋场景也是我变的，海浪也是我拍的，疼不疼？不疼吧，那是规则设定的训练，不会真伤人。

赵小虎第一个伸手，把小雪捧起来，小雪不躲，在他掌心打滚，尾巴扫过他手指，痒得他直笑。李青岚伸手触碰小雪的耳朵，耳朵抖了抖，她嘴角上扬，幅度比平时大。孙默试图用阵盘记录小雪的能量波动，阵盘符文显示无法解析，他挠头，小雪冲他做鬼脸。赵猛用新右手轻轻抚摸小雪的背，小雪发出呼噜声，跟猫似的，但声音更轻更脆。

萧战看着这一切，掌心二字跳动，与某种被温暖的被保护的被陪伴的频率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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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带着五人在雪地中玩耍。她钻雪洞，五人跟着钻，雪洞内部比外部温暖，是某种被规则保护的器灵的居所。她堆雪球，五人跟着堆，雪球越滚越大，最后滚成一座小山，小雪跳上山顶，宣布自己是雪域女王。她追逐五人，五人追逐她，在雪地中留下脚印，脚印被风雪覆盖，覆盖后又出现新的，某种被循环的永恒的游戏。

空间容器的能量，来自你们的修炼。你们修炼，我就能维持场景。你们不修炼，我就只能变回树叶睡觉。所以要多来，多练，多陪我玩。

神帝神尊当年每天都来，练完就玩，玩完再练。他们飞升后我就睡着了，直到你们来我才醒。

萧战，你的青色跟神帝神尊的有点像，但弱多了。他们的是金色，纯金色，亮得刺眼。你的是青色，还混着黑，混着白，混着乱七八糟的。但有潜力，慢慢练，慢慢纯，总有一天会变成金色，或者更厉害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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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结束，萧战心念一动，空间收缩。但小雪不回去，她跳到萧战肩膀上，缩成一团，尾巴盖住脸睡觉。

我出来透透气，里面待太久了，闷。她嘟囔，声音从尾巴底下传来，闷闷的。

五人退出，回到后山。天又亮了，又是三天过去，或者更久。但这次五人不惊讶，已经习惯时间的错位。

成果检验：

萧战刀柄青点，从每分钟六十次变成每分钟四十次，更慢更沉更有力，被低温压缩的进化。

李青岚掌缘剑意，从持续三秒变成持续十秒，更久更稳更锋利。

赵小虎指尖电光，从细丝变成筷子粗细，更粗更亮更可控。

孙默阵法持续，从三十秒变成一百秒，更久更复杂更稳定。

赵猛新右手完全适应，拳套新铸，青色纹路与萧战同源，力量超过左手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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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在伏虎宗，从萧战肩膀跳到赵猛头顶，跳到李青岚掌心，跳到赵小虎枪尖，跳到孙默阵盘上。她成为第六个成员，不是战斗成员，是陪伴成员，是空间容器的人格化延伸。

萧战看肩膀上的小雪，缩成一团，尾巴盖住脸，只露出两只青色的眼睛，一眨一眨。

他想起神帝神尊，想起更高位面，想起万界至尊的誓言。

那些太远。但眼前这只会说话的雪山飞狐，是真的，是暖的，是陪伴。

他伸手触碰小雪的尾巴，尾巴抖了抖，没有躲开。

小雪，他开口，声音低，神帝神尊飞升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小雪从尾巴底下探出头，眼睛眨了眨：有。他们说，上面太冷，太静，太没有陪伴。所以飞升不是终点，是另一种开始，是寻找下一个可以陪伴的开始。

萧战握紧龙纹刀，刀柄青点跳动，与小雪眼睛的青色共振。

那，我们不飞升。或者，飞升，也带着你。

小雪眼睛弯成月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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