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落燕（2/2）

半决赛，萧战对上一个元婴二阶的老弟子，排名去年第三。

老弟子用雷霆诀，电光四射，劈向萧战。萧战不退，归一剑横在胸前，，不想生，不想死，就是挡。电光劈在剑身上，剑身金红色的光亮起，树的纹路、方的纹路、三角的纹路交织，把电光吸了，散了，化了。

老弟子愣住，说：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萧战说：没有功法。就是挥剑。说完，一剑拍出，拍在老弟子胸口，老弟子飞出去，落在擂台边缘，没掉下去，但再也起不来了。

裁判宣布：萧战胜，晋级决赛。

决赛，萧战对上一个元婴三阶的老弟子，去年第一，今年守擂。

老弟子用万剑归宗，剑分化成千百把，铺天盖地刺向萧战。萧战闭上眼睛，，不想赢，不想输，不想生，不想死，什么都不想，归一剑挥出去，一剑，只有一剑，但剑身金红色的光暴涨，树的纹路、方的纹路、三角的纹路亮到极致，一剑破开千百把剑，刺向老弟子咽喉。

剑尖停在咽喉前一寸，萧战睁眼，说：承让。

老弟子脸色惨白，说：你……你筑基二层？

萧战收剑，说：是。筑基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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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然后炸了。

新弟子们喊：萧战！萧战！萧战！老弟子们面面相觑，脸色难看，阴沉如暴雨来临前的天空。

长老们呆住，冯长老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玉虚子坐在最高处，嘴角动了动，像要笑，又忍住。

峰主们动了。

赤无双第一个站起来，红胡子抖着，说：萧战，来我赤坎峰，火系功法，刚猛，适合你！我亲自教！

玉娘子第二个站起来，白嘴唇张着，说：萧战，来我玉捷峰，冰心诀，稳，适合你！我亲自教！

第三个峰主，第四个峰主，第五个……所有峰主都站起来了，除了落燕，她坐着，灰袍，灰发，灰眼睛，看着萧战，不说话，但目光里有东西，是……是所有该有的都有的。

萧战站在擂台中央，看着峰主们，看着落燕。

赤无双说：萧战，选我，资源最多，弟子最强，战力最高！

玉娘子说：选我，功法最稳，心性最静，根基最牢！

其他峰主各说各的，吵成一团。其中更有一些峰主请求掌门玉虚子把萧战安排到自己门下。

玉虚子抬手，全场安静。

他说：峰主们，安静。萧战，选择权在你。十八峰，你选哪个，入哪个。这是规矩，也是……尊重你的选择和意愿。

萧战看着峰主们，一个一个看，看到落燕，停住。落燕没站起来，没说话，就是看着他，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说不清。

萧战说：我选落燕峰。

全场愣住，赤无双跳了起来脸红脖子粗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青经暴起：落燕峰？那地方……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功法不明，弟子最少，峰主常年闭门不出！你疯了？

玉娘子说：萧战，再想想。落燕峰……落燕峰不适合你。

萧战说：我想好了。落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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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选择落燕峰，不是因为落燕长得好看。

当然了，落燕确实好看，美轮美奂，沉鱼落雁，风情万种，所有该好看的地方都好看。但萧战选她，并不是因为好看，是因为气息。

他站在擂台上，感应到落燕身上的气息，不同于其他峰主。赤无双是火，燥，热；玉娘子是冰，冷，硬；其他峰主各有特色，但都是凡人修士的气息，再强，也是凡。

落燕不一样。她身上有一股气，仙气的底子，但比仙气老，比仙气更远，比……比所有该比的都不可比。就跟墓中人有点像，但不一样，墓中人是深，没底；落燕是远，没边，但透着一股……一股远古的味道，仙界之上，大家族，大传承。

萧战就是有这种玄妙的感觉，至于是否如自己猜想的这样，落燕是否当真来自于远古仙界之上位面的一个大势力家族传承，是隐世大门阀的后代，尚未可知。

萧战走到落燕面前，恭恭敬敬说：峰主，弟子萧战，愿入落燕峰。

落燕看着他，灰眼睛动了动，说：为什么选我？

萧战说：峰主身上有股气，弟子感应得到。那股气，跟弟子掌心里的东西，有共鸣。弟子说不清，但……但就是有这种强烈的感受。

落燕沉默，然后说：好。入我落燕峰，规矩有三：一，不问来历；二，不传出峰；三，不拜师，只学艺。能做到？

萧战说：能做到。弟子守口如瓶，所有该守的都守得住。

落燕起身，灰袍翻飞，走向场外。

萧战跟着，走过人群，走过峰主们。新弟子们看着他，眼神羡慕，嫉妒，恨，所有该有的都有。老弟子们看着他，眼神复杂，难堪，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