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规则之力被破（2/2）

“轨道？路径？”刘彻（项羽意志）发出不屑的冷笑，那冷笑中带着项羽特有的、对一切束缚的蔑视，“朕的道，由朕自己开辟！何须你来铺设！”

他不再试图寻找正确的路径，也不再遵循任何轨迹。体内的项羽意志彻底爆发，将刘邦的理智压制到了极致。他猛地将建元剑插向地面，并非攻击，而是支撑。

“给朕——踏平！”

一声怒吼，刘彻（项羽意志）右脚高高举起，然后带着粉碎虚空的决绝，狠狠踏下！

这一踏，并非简单的物理冲击，而是将霸王那“力拔山兮”的意志，凝聚于一点，轰入脚下这片由规则构筑的“车同轨”领域！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以刘彻落脚点为圆心，方圆百丈内的金色轨道瞬间崩碎、翘起、断裂！那感觉，就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金网，被一只巨足狠狠踩烂！无数金色的规则碎片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又在黑金煞气的侵蚀下化为虚无。

那巨大而复杂的轨道迷宫，竟被这蛮横无比的一踏，硬生生踏出了一条“非轨”之路！

“车同轨？呵……”刘彻（项羽意志）抬起脚，脚下地面已然化为一片狼藉的坑洼，他冷冷地扫向嬴政，“朕的脚下，便是轨！”

嬴政终于动容了。

他看着那被强行踏平的金色轨道，看着那肆虐无忌、不断侵蚀着规则之力的黑金煞气，眼中那抹凝重化为了实质性的震惊。他纵横万界，征战诸天，见过无数强大的敌人，各种诡异的能力也屡见不鲜。但像项羽这般，纯粹以“力”与“势”，以最极端、最不讲理的方式，正面硬撼、甚至瓦解他引以为傲的“规则之力”的存在，却是前所未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力量强弱问题，这是“道”的冲突！是“变”对“常”的挑战！是“野”对“文”的践踏！

“规则之力……第一次失效了吗……”嬴政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低头看了一眼悬浮的玉玺，只见那温润的玉质表面，光泽似乎比之前黯淡了一丝，甚至，在刚才项羽那一踏的冲击下，玉玺的一角，竟出现了一道比发丝还要细微的裂纹！

虽然微小，却真实存在。

一丝鲜血，顺着嬴政紧握玉玺的虎口，缓缓渗出，滴落在玉玺之上，被那暗淡的光泽迅速吸收。

他没有愤怒地咆哮，也没有惊慌失措。相反，嬴政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瞳孔中，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冷静与……算计。

“项羽的执念……‘不肯过江东’……”嬴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这不仅是力量的源泉，更是……唯一的破绽。只是，破绽虽在，却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钥匙，才能彻底撬动。”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秦军阵后，那辆静静停驻的、装饰着骷髅与黑羽的奢华战车。战车之上，一道阴柔的身影，正微微躬身，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那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上，嘴角同样勾起一抹与嬴政如出一辙的、阴冷而得意的弧度。

赵高。

“看来，时候到了。”嬴政心中默念，随即，他将目光重新投向那踏平轨道、带着滔天煞气再次冲来的刘彻（双魂融合），眼中的冰冷化为了最终的决断。

规则之力可被破，但人心的破绽，却可利用。

而那把开启破绽的钥匙，已然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