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李世民战嬴政（2/2）

然而，剑尖在触及嬴政虚影的前一刻，却像是刺入了水中。嬴政的虚影在剑尖触碰的瞬间发生了奇异的波动，变得模糊起来。李世民的剑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过去，却像是击中了空气，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力。

“虚影化！”李世民心中一凛。

“朕乃祖龙，岂是凡铁可伤？”嬴政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虚影一阵荡漾，随即重新凝实，仿佛从未受过攻击。

第三回合：回手斩将

就在李世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嬴政动了。他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回手一剑，那金色的光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比地削向李世民的左臂——那里正是他在先前战斗中受创的旧伤处。

“铛！”

李世民勉强横剑格挡，金属交击的巨响在潼关上空炸开。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李世民只觉虎口剧痛，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双脚在城楼残骸上连踏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左臂的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银白色的战甲，顺着指尖滴落在尘埃里。剧烈的疼痛钻心而来，让他微微喘息。

第四回合：天策之志

城下，王翦负手而立，看着那道摇摇欲坠却始终未倒的身影，低声叹道：“李世民……伤成那样还能撑住身形，不退半步。不愧是天策上将，大唐的脊梁。”

远在后方的李斯望着天空，抚须的手微微一顿，语气复杂：“可惜了。若生在同一时代，或许又是一番景象。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城楼上，唐不破看着李世民渗血的左臂，牙齿几乎咬碎：“陛下……”

花木兰依旧按着他，但按着的手掌也在微微颤抖，她低声道：“还不到时候……他说过，如果他要战死在这里，我们要替他活着。”

此时，半空中的李世民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左臂上不断渗出的鲜血。那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城楼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没有皱眉，也没有愤怒，反而缓缓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在这平静之下燃烧的熊熊火焰。

他握紧了手中的破阵剑，哪怕虎口已经崩裂，哪怕剑柄湿滑，他的剑依然稳稳地指向嬴政，没有丝毫颤抖。那股属于天策上将的锐气，非但没有因为重伤而衰减，反而在生死边缘磨砺得更加锋利。

“嬴政。”李世民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穿透了呼啸的风声，“你很强。但朕是天策上将。”

这句话不是宣告，不是呐喊，而是一种陈述，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随着他的话语，破阵剑中的星光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在黑暗中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是凌烟阁最后的注视，凝视着这位即将走向终点的君王。

嬴政微微眯眼，看着那个渺小却顽强的身影，冕旒之后的目光让人看不透喜怒。但他能感觉到，那柄剑，那个人的意志，正在燃烧生命，逼近极限。

这，才是他值得亲自出手终结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