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苏轼与王安石之辩（2/2）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们二人，一文一武，一热一冷，一显一隐。苏轼的文气，要让秦军‘怕’；王安石的文气，要让秦军‘惑’。怕则乱，惑则弱。待其乱且弱，岳飞的铁骑便可趁势而出。这，便是朕要的‘文气大阵’！”

这番话，高屋建瓴，瞬间点明了两人的定位与协作方式。苏轼与王安石对视一眼，虽然依旧互不顺眼，但眼中的敌意消散了不少。他们明白，这不再是朝堂上的意气之争，而是关乎国运的生死协作。

苏轼撇了撇嘴，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嘟囔道：“罢了罢了，便依陛下所言。王相公，你那冷冰冰的‘理’，可别拖了我‘势’的后腿。”

王安石面无表情地回敬：“苏学士，你那虚浮的‘势’，也莫要散了我‘理’的根基。各司其职便是。”

赵匡胤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定。他摆了摆手：“既如此，便去准备吧。三日后，朕要在城头看到文气大阵的雏形。退下吧。”

苏轼晃晃悠悠地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拎着那壶酒。王安石则依旧是一丝不苟地行礼，转身离去，背影挺直。

待二人走后，殿内只剩下赵匡胤与秦观海。

“陛下，”秦观海轻声道，“苏轼豪放，易折；王安石冷硬，易脆。二人若能互补，自然是好事。但若配合不当，恐生内耗。”

赵匡胤走到窗边，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一个潇洒不羁，一个刻板冷峻。“朕知道。”他声音低沉，“所以，朕需要你，秦观海。你是这文气大阵的‘阵眼’，是调和阴阳的枢纽。苏轼的‘势’过盛，你便用王安石的‘理’去制衡；王安石的‘理’过冷，你便用苏轼的‘势’去温暖。这其中的分寸，朕交给你了。”

秦观海躬身：“臣，遵旨。”

赵匡胤沉默片刻，忽然道：“朕方才观王安石之言，其文气之‘理’，似乎不仅限于破敌，更暗含……立新之意。”

秦观海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明鉴。王相公的变法之气，破的是秦法之旧，立的却是大宋之新。若文气大阵能成，不仅可退秦军，或许还能借此契机，真正推行他那套‘三不足’之精神，重塑我大宋国魂。当然，那是将来的事了。”

赵匡胤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既有期待，又有忧虑。他摆了摆手：“将来的事，将来再说。眼下，先过了嬴政这一关再说。”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传旨，加强城防巡逻，所有文官，凡能提笔者，皆需抄录苏轼、王安石二人之佳作，以自身文气辅助大阵。朕要举国一心，共抗强秦！”

“臣，即刻去办。”秦观海领命而去。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赵匡胤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天色渐亮。苏轼与王安石的辩论，让他看清了文气大阵的轮廓，也让他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复杂与危险。这股力量，既是抗敌的利器，也是变革的火种。而他，作为大宋的皇帝，必须驾驭这股力量，既要用它击退嬴政，又要防止它灼伤自己的江山。

这，或许比对抗秦军本身，更为考验他的帝王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