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斥候归来（2/2）

骑兵的冲锋次数比出发时减少了。他的声音低沉，之前是每天三到四次，现在只有两到三次。

校场里安静了一瞬。

秋风卷着一片枯叶从三人之间穿过，枯叶在地面上打了个旋，然后被风带走。

唐不破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在斥候队长左臂的麻布上，看了两息，然后移开了。

知道了。他说道，声音平淡，先休息。

斥候队长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的右手从伤口上移开，垂在身侧。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他转过身，向校场边缘的临时营帐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有些踉跄，靴底在碎石上磕得不太稳当，但他没有回头。

身后两名斥候跟了上去。他们的马匹被牵到一旁的草棚下，马头低垂着，连嚼草的力气都像是挤出来的。

唐不破站在原地，目送着斥候队长的背影消失在营帐后面。然后他转过身，走向岳飞和朱棣。

岳飞将手中的干草折断了，断口处露出里面干燥的草芯。他没有抬头。

朱棣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手，目光从斥候队长的背影上移到了唐不破脸上。

十二天。朱棣开口了，声音不大，他们跑了一千多里。

唐不破没有接话。他走到矮墙边，弯腰捡起破阵剑，剑鞘上的二十四颗星在日光中闪烁了一下。他直起腰，横剑于膝前，手指在剑脊上缓缓滑过。剑脊上的星痕在指尖下微微凸起，像是一颗颗嵌在铁里的骨头。

接触频次降了。他说道，声音平直，这是元朝骑兵体力消耗的第一个信号。

岳飞将折断的干草扔在地上。

秦军阵型稳定。他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嬴政还没有找到破局方式。

唐不破的手指停在剑脊上，没有动。

那就等。他说道。

风从校场上方掠过，带着汴梁城残垣断壁间的尘土味。旧校场的碎石地面上，枯叶被风推着滚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而在千里之外的草原上，元朝骑兵正在补充编组，准备发动第二次大规模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