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第二轮齐射（2/2）

不是火铳手和炮手的技术突然提高了——是规则网的边缘压制力较弱，弹丸的偏差较小。火铳的弹丸从侧面飞向秦军正面步兵，像一把刀从侧面砍过去，砍在秦军的阵线上。火炮的实心弹砸在秦军正面步兵阵线左段，像一把锤子砸在木板上，砸出了缺口，砸出了伤亡，砸出了血和惨叫。

秦军正面步兵阵线左段出现了压力。

前排的盾牌在弹丸的冲击下出现了密集的弹孔，有的盾牌被击穿了，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后排的长枪手在弹丸的覆盖下倒地，血从伤口里喷出来，在黄土上洇出一朵暗红色的花。秦军士兵们举着残破的盾牌继续向前走，但步伐慢了，像一群人在泥沼里跋涉，每一步都要多费三分力。

嬴政在阵后观察正面步兵左段的压力。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倒地的士兵身上，落在那些残破的盾牌上，落在那些从侧面飞来的弹丸上。他的面容没有变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冷静的、像在看一幅棋局一样的平静。

左段有压力。他说道，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意料之中的事。

李斯点了一下头：陛下，是否调动预备队补左段？

嬴政的目光从缺口上收回来。

他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但不需要太多。左段的压力只是暂时的。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数着什么。

第二轮齐射的效果超出了预期。

秦军正面步兵阵线左段的压力在增加，伤亡在增加，推进的速度在下降。火器营的调整射向让秦军的左段变成了火力覆盖的重点，像一块磁铁在吸引着所有的铁钉。

而朱元璋的指挥，已经在调动最后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