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氏2(2/2)
我带魏无羡走后,不想再听到什么藏色散人不知廉耻,勾引有妇之夫;或者是魏无羡是江宗主的私生子;魏无羡乃是家仆之子;魏无羡顽劣不堪,经常惹怒主母之类的流言。”
虞紫鸢双手紧握成拳,说道:“我都可以答应,但是魏无羡离开云梦江氏后,不得再以江氏弟子的身份在外行走,还有他以后不得使用江氏的功法。”
辰希说道:“可以,我会当着你的面,废去他的一身修为,让他和江氏断的干干净净。”
虽然刚才他们就已经很是震惊了,但听到这些话后,他们更是无法理解?云梦江氏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借着收养魏婴刷名声,却又如此贬低他,这到底是在施恩,还是结仇?还辱及已故之人,这未免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魏婴听着水镜里的一字一句,双手紧握,他没想到,原来云梦那边的流言蜚语,虞夫人也是知道的,而且云梦江氏是可以解决的。
那为什么之前江叔叔要说,清者自清,他闭了闭眼,心里的温度一点点的凉了下去,原来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江澄和江厌离着急的看向魏婴,他们两人疯狂摇头,表示这些都不是真的,江澄想开口,却被蓝湛禁了言。
蓝湛扶起已经瘫软的魏婴,把他带到蓝氏的阵营里,聂怀桑立刻跟上,其他蓝氏弟子等他们三人进入中心后,立刻围拢起来,阻挡所有人的靠近。
江氏姐弟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魏婴被蓝湛带走,然后被蓝家人护在中间。
蓝启仁气的浑身发抖,他死死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云梦江氏欺人太甚,简直罔顾人伦。
青蘅君看他气的不轻,赶紧示意蓝曦臣去安抚,蓝曦臣走到蓝启仁身边,伸手顺着他的背,说道:“叔父冷静,消消气,消消气,为了这些还不确定的事,生那么大的气,不值当。”
蓝启仁忍不住白了蓝曦臣一眼,真当他傻?没看到他们父子的眉眼官司,别的不敢说,魏婴身负寒症的事,那绝对是真的。
温若寒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端不上台面的东西,如此算计一个孩子,不就欺负人家背后没人撑腰嘛,这下好了吧,被人家直接打脸了。
温若寒如今可以确定,水镜里的事是真实的,而那位辰希长老,也的确存在,这些事,绝对是她搞出来的,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出现,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温若寒摸了摸下巴,他很期待与这位辰希长老见面呢,修为高深不说,本事还大,这些应该是未来会发生的事,她却可以提前告知他们。
想来她的实力和她的身份都不简单,至于什么蓝氏最高客卿长老,听听就得了,以蓝氏的能力,养不出她这样的强者。
温若寒想到那些书,心里就一阵火热,不行,他到时候一定要从那位辰希长老手里要点好处。
水镜里,虞紫鸢说道:“还请辰希姑娘帮个忙,今天这事先不公开,你今晚暂时住在莲花坞,今晚我让阿橙和阿离服下洗髓丹。我和族中几位长老为阿橙护法,阿离那边,姑娘可否看在她也真心疼爱过魏无羡的份上,帮忙看顾一下。”
辰希点头答应了,从空间取出一个丹药瓶,放到桌面上,说道:“这是一颗培元丹,顾名思义,固本培元。等江少宗主洗髓后,你喂他服下,可以进一步巩固洗髓的效果。至于江姑娘那边,到时候我会喂她服下一颗。”
银珠上前把丹药拿起,走到虞紫鸢身边,虞紫鸢接过丹药,对她说道:“辰希姑娘,谢谢!”
水镜外,众人安静如鸡,江澄和江厌离泪如雨下。魏婴看着那个身穿紫衣的女子,一时之间,心里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魏婴靠在蓝湛身上,浑身都是丧气,与之前活泼好动的他,判若两人,聂怀桑动了动唇,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选择了沉默。
辰希说道:“不用谢,只是虞夫人,你可知,你今天这样做的后果。江宗主和你的儿女,他们可不会赞成你这般行事。你难道就不怕从此成为孤家寡人。”
虞紫鸢看着手中丹药,抬头看向辰希,说道:“为了两个孩子,我不悔,魏无羡他的存在,一直是我心里拔不掉的刺,我当然知道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江枫眠亲近他,却无视阿橙时,我就忍不住恨他,恨他抢走阿橙的父爱。看着阿离也偏向他,我更恨他,那是我的女儿,却亲近他一个外人,亲近我最讨厌的人的孩子。
我受不了这种情况,所以我每次都要闹,我要让江枫眠明白,这个家不欢迎外人,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依然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把我这个妻子的情绪放在心上。”
温情姐弟看向魏婴的方向,寄人篱下啊,她带着弟弟就在自己家族的族地,还不是一样被嫡系的人欺负,想必魏无羡会更惨。
温若寒摇了摇头,说道:“江枫眠真是个废物,想要博名声,居然不把家里的关系处理好,蠢货,难怪云梦江氏明明占据那么大的水路,却不如兰陵金氏有实力。”
仙门百家的人议论纷纷,就连寻常百姓都觉得这云梦江氏的家主,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你带一个孩子回家不需要跟夫人商量一下的吗?
再说了,云梦江氏家大业大的,夫人不同意养在身边,你送到外面养不行吗?非得留在家里,把家里弄的鸡飞狗跳的,造孽哦。
江枫眠听着水镜里虞紫鸢的话,他忍不住以手扶额,他当然知道三娘子在意什么,可他不能说,也不能让三娘子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如今一切都完了,他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还得罪不少人,当年与魏长泽和藏色交好的人可不少,因为魏婴一直在江氏,他也得到不少他们的帮助,可如今……
虞紫鸢看着水镜里如同怨妇般狰狞的自己,不由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骂道,真丑,那个样子的自己真的好丑,她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的?没有嫁给江枫眠的时候,她虞紫鸢也是意气风发过的,也是让无数女修仰望的存在,光芒虽不如藏色,但是也是不差的。
金珠、银珠对视一眼,金珠说道:“小姐,你可还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虞紫鸢接过帕子擦掉眼泪,摇了摇头,说道:“金珠,我没事,继续看下去,我想知道,最后这事的结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