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营救人质(1/2)
城南的山林里,夜色如墨,枪声撕裂寂静。
梁奕背靠一棵粗壮的槐树,呼吸压到极低。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嵌入树干的闷响近在咫尺。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三名队员正借着乱石掩护交替还击,其中两人挂了彩,但还在咬牙顶住。
“西边,十点钟方向,两个。”他压低嗓音,手语示意火力压制。
突击步枪的连发声在密林间炸开,曳光弹划出刺目的弧线。绑匪的火力点短暂哑火,梁奕抓住这一瞬的空档,整个人从树后弹射而出,压低身形,在灌木丛中急速穿行。
脚下是松软的腐叶土,夜露打湿的草茎滑腻。他单膝跪倒在一块巨石后,枪口上扬,屏息三秒——
开火。
三发点射,精准击毙一个正换弹夹的绑匪。那人仰面倒进树丛,手里的步枪摔出两米。但绑匪不止这一处。山腰另一侧,脚步声密集,至少还有四到五人正沿着坡面迂回包抄。
“外围支援还有多久?”梁奕侧身换弹,冲对讲低吼。
“三分钟,正在突进。”陈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夹杂着电流杂音。
三分钟。
在这片被夜色吞噬的山林里,三分钟足够让绑匪完成合围。
梁奕咬紧后槽牙。
-
另一侧,山脊线以南。
五名绑匪正驱车沿废弃的林道疾驰,车灯全熄,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前行。后座上,五岁的徐璟被胶带封住口鼻,双手反绑,一双眼睛满是惊恐的泪水。
驾驶座上的男人瞥了一眼后视镜,冷笑:“哭什么,再哭把你扔下山。”
副驾驶正在通话:“……是,已经按计划引开警方主力,我们走南线下山,十分钟就能进省道。”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男人神色一凛,挂断后对后座低声喝道:“准备弃车。前面有拦截。”
话音刚落,车头右侧猛然炸开一团泥浪——
狙击枪。
子弹擦着引擎盖划过,崩飞的碎石砸碎侧窗。司机猛打方向盘,车身几乎侧立,后座的小孩撞向车门,发出一声闷哼。
“撤!把人质带上!”
车门弹开的瞬间,绑匪如受惊的蚁群四散。一人扯出后座的徐璟,夹在腋下往林深处狂奔。
他们快。
但有人更快。
一道黑影从三米高的树冠上无声坠落,正好砸在那绑匪肩头。是膝压。
“呃啊——”绑匪侧颈被膝盖猛砸,颈椎发出脆响,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扑倒在地。徐璟脱手坠落的前一秒,一只手臂稳稳将他捞住。
言刃落地,顺势一滚卸去冲击,单手护住孩子,另一手从腰间抽出军刀,反握横在胸前。
身后风声骤起。
第二名绑匪扑来,匕首直刺后心。
言刃头也不回,左脚为轴,侧身旋过半圈,军刀自下而上挑开刺击,刀尖顺势划过对方腕部——
血线飞溅。
绑匪的匕首脱手,哀嚎尚未出口,言刃的肘击已经抵住他喉结。一记干脆利落的顶撞,人软倒在地。
“带人质先走。”他朝右后方低语。另一名言家人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接过徐璟,二话不说矮身钻入灌木,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剩下三名绑匪终于反应过来。
为首者举枪就射。言刃侧扑翻滚,子弹擦过左臂,布料撕裂,皮肉绽出一道血痕。他不退反进,单手撑地,腿如鞭扫向那人下盘。
那人踉跄,枪口上扬。言刃已近身。
短兵相接。军刀与战术刀连撞三记,火星迸溅。言刃手腕一拧,刀锋沿对方刀身滑下,直刺虎口——那人吃痛,兵刃坠地。
下一瞬,言刃已欺身撞入他怀中,肩胛发力,一记凶猛的“贴山靠”。那人如断线风筝横飞出去,后背砸上树干,滑落时已没了意识。
剩余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往密林深处逃窜。
言刃没有追。
他按住左臂的伤,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绑匪,对着耳麦淡淡道:“人质已解救,目标击毙三人,余下两名在逃。南线已清。”
那头传来言司阙低沉平稳的嗓音:“撤。接应警方。”
-
山腰西线。
梁奕的弹夹已经打空,正从阵亡绑匪身上摸出一支步枪。对面火力明显减弱——言家潜入的人从北侧撕开一道口子,与警方形成钳形夹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