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衍打听（2/2）

周衍的八卦之心全写在脸上，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表情。

“你消息倒灵通。”庄书野说。

“那当然。”周衍得意地笑笑，“所以是真的？真有这么个人？”

庄书野从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我听我哥说的。”

周衍立马竖起耳朵。

“那天我哥也在警局。”庄书野说，“绑匪提的要求很奇怪，不要赎金，要徐家伯父判一个案子无罪。警方查了一天一夜没查到什么，后来来了个小姑娘，几个小时就把绑匪的位置找到了。”

周衍听得眼睛都直了：“小姑娘？多大？”

“跟我差不多吧。”庄书野说，“具体不知道，我哥没说那么细。”

“叫什么？”

“萧若翎。”

周衍念叨了两遍：“萧若翎……没听过这名字啊。京市人？”

庄书野摇头：“不知道。”

“那她现在在哪儿？还在京市吗？”

“不知道。”

“她是干什么的？警察？还是什么私家侦探？”

“不知道。”

周衍愣住，看着庄书野：“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庄书野看了他一眼，气笑了，“我哥就说这么多。”

周衍有点失望，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猛料呢。”他嘀咕着，“小姑娘几个小时破案，这要是真的，也太厉害了。”

那天庄书沛从警局回来，脸色挺复杂。庄书野随口问了一句，庄书沛就说：“今天见到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

庄书沛想了想，说：“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挺特别的。”

庄书野那时候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庄书沛说“特别”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底下流行唱完了，歌手说了几句话，开始唱下一首。灯光暗下来，只留一束追光落在舞台中央。

周衍又凑过来：“哎，你说那个萧若翎，会不会再来警局？你要不要问问你哥，让她也帮忙破破别的案子？”

庄书野瞥了他一眼：“你当破案是过家家？”

“不是，我就是好奇嘛。”周衍嘿嘿一笑，“你说她那么厉害，会不会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比如那种……专门破悬案的？”

庄书野懒得理他。

周衍继续脑补：“或者是什么退役的特工？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看着不起眼，其实是高手。”

“闭嘴吧你。”庄书野打断他，“喝你的酒。”

周衍嘿嘿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舞台上的歌手唱得很投入，底下的人跟着轻轻晃，灯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模糊了表情，只剩下轮廓。

-

萧若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只留了一个小夜灯，付雪鸢已经睡了。光圈趴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萧若翎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光圈终于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蹭到萧若翎身边。

她抱着吸了几口猫，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有点乱。

杨市寄来的那些资料，刘成栋的脸，三年前的事，付宇倒下去的那个下午……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夜色很深，老城区很安静。

现在没人知道刘成栋在哪里，他经手的“货”去了哪里，谁是买家谁是卖家，到底为什么杨市警局会草草结案，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一个人能藏多久？

总会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