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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丢失的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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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辰闻言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摇头辩驳,声音哽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扔!我从头到尾就在这里喂鱼,一直安分待着,根本没见过什么药,更没有碰过!”

少年急切的辩解声声落地,眼里满是慌乱与委屈。

张逸之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也生出几分迟疑,陷入了两难的矛盾里。从萧砚辰的神态反应来看,慌张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完全看不出演戏的痕迹,实在不像是故意犯错后的狡辩。

可转念一想,现场的状况摆在面前,方才整片池边唯独萧砚辰一人在场,无旁人可以作证,他是唯一的嫌疑人。再加上萧砚辰特殊的身世身份,本就处境尴尬、格格不入,难免让人多了几分揣测与戒备。

一时之间,张逸之心里半信半疑,拿不准真相究竟如何,话语也随之顿住,不再继续断言,只静静站在原地,等着长辈们定夺。

萧定邦听完张逸之的复述,并未仅凭“唯一在场”的条件就此下定论。他处事公允,从不轻易凭表象定罪,转头看向安静伫立在旁的萧若翎,语气平和,耐心问询:“若翎,你来说,具体是怎么回事,药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萧若翎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如实还原全过程:“我刚刚用完药之后,随手放在了旁边的石凳上。之后我们几人一起去不远处的树丛看猫。等我们折返回来,就发现石凳上的药不见了,我找了一圈,最后在池塘水里看到了药。我们回来时,池边确实只有萧砚辰一个人在。”

一番话客观中立,没有添油加醋,既说明了事实,也未曾指责任何人。

萧定邦眉头微蹙,心底已掂量出几分蹊跷,却依旧没有贸然开口定论。他随即将视线转向早已慌得六神无主的萧砚辰,“你刚刚一直在池边,都在做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

萧砚辰鼻尖通红,泪水早已忍不住滑落脸颊,满脸泪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急忙解释:“我、我刚刚一开始跟着你们去看猫了……我就远远站着看了几眼,不敢上前打扰你们。”

“后来曼琪姐姐让我留下来把鱼喂完,我就回到池边专心喂鱼了。”他攥着手里早已空掉的鱼食袋子,指尖用力到泛白,“我刚刚才把鱼喂完,还没来得及做别的,你们就回来了,紧接着就说药不见了,说是我扔的。我真的没有!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喷剂,更没有碰过、扔过!”

小小的少年只觉得天塌地陷,当众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所有人的目光都裹挟着审视与怀疑落在他身上。无人信任、无从辩驳的处境,将他困得如同笼中困兽。

他年纪尚浅,从未经历过这般局面,无端的冤枉与孤立无援的压迫感死死裹住他,心底翻涌着浓烈的绝望,除了摇头辩解,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自证清白,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旁观的萧若翎,在听见他那句“曼琪姐姐让我留下来把鱼喂完”时,眸光骤然一动。

她深深看了一眼濒临崩溃的萧砚辰,随即不动声色地扫向站在长辈身侧、神色格外镇定自若的萧曼琪。

对方一派坦荡从容。

萧若翎垂头思索,在脑海里串起方才后院所有细碎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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