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死了(2/2)
霍骕道:“明日早朝,将手中现有证据呈上,不必提太子,只需要所有人都知晓那笔银子流向……”
魏晦先虽说心中有许多问题想问,可自己到底欠霍骕一情,如今他又发话,自然得做。
“下官明日便依殿下所言行事。”
霍骕微微颔首,不再多留。
魏晦先望着霍骕背影渐行渐远,将方才那几页纸重新收好。
这霍骕向来不是那般着急的人,今日却这般……真是古怪。
次日早朝。
魏晦先捧着一叠账册出列。
“陛下,微臣奉旨查李行舟贪墨一案,近日已有眉目。”
随后他便将连日所查线索逐一呈上。从修河银子出库的记录到经手人口供,再到那笔银子最终流向皆有。
皇帝听闻这些陈述之后,脸色突然黑下。
殿内的这些文武百官们皆是察觉到皇帝情绪屏息垂手,不敢多言。
魏晦先继而说:“银两经过内流忽狼之手便不知去向,账目也与户部存档多处不符。”
皇帝听闻此话,猛一拍扶手。
“这刘章呈区区一个户部郎中,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皇帝目光扫过满殿文武,最终便落霍骕身上:“九皇子,你立刻带人去刘章呈府上,抄检家宅,封存账目,将此人押入大理寺候审。”
霍骕听完,从容应道:“儿臣遵旨。”
霍骁站在队列中,面上虽说依然是平静的,可心里却有些慌。
本来以为此人即便是查,也只能查到一丝蛛丝马迹,翻不出个什么大浪来,结果……
可转念一想,魏晦先刚才也只不过是提到刘章呈,却并未将矛头指向自己。
若是此人咬紧牙关不松口,这些事情便与他毫无干系。
何况那刘章呈原先就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他硬是不敢将自己供出。
霍骕这边领完命以后,便是带着一队侍卫出宫,策马直奔刘章呈府邸。
这刘章呈的府邸,只是一座两进小院,瞧着倒是寻常人家。
霍骕翻身下马,示意侍卫围住前后门,便亲自推门而入。
院内却静得有些出奇,连个扫洒的下人都没有瞧见。
霍骕眉峰微蹙,转而去了书房。
推门刹那,淡淡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朝前看去,书案文件散落一地。而书案后方太师椅上刘章呈头颅低垂,面色青白,嘴角还挂着一缕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这人正是户部郎中刘章呈。
霍骕走上前去,探探鼻息,又摸一下颈侧。依然是冰凉僵硬,像是已经死了一会儿了,而在这刘章呈的右手边还搁着一封信。
他拿起这药瞧时。此时一名侍卫快步走至门口禀报:“殿下四处与人搜过,并无打斗痕迹。”
府中的女眷没了,那便说明这是提前几日此人便将人遣散走……
可这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去将大理寺仵作请来。”霍骕侧身对身后侍卫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