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是我哥(2/2)
不是刚喝过吗?
她站起身:
"我去拿。
"
"我带来了。
"谢忱目光看向床头矮几。
宁瑶看着那早有准备的粥,明白过来,原来他来找她是为了喝粥。
可是他自己的病房分明有护理……
她也没多问,打开盖子,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
男人清隽的眉眼偏开:
"烫。
"
宁瑶顿了顿。
怎么一会不见,开始难伺候了。
她垂眸吹了两口。
蓝色的眸子落在她的唇上,那口气有一小半没吹到粥里,倒轻轻洒在他胸口。痒痒的,一下下挠着他。
他的眸子,一寸一寸深了下去。沉沉锁住她低垂的眉眼,暗潮翻涌。
"好了,吹凉了。
"她递勺。
他这才愿意喝下去。
谁知一口刚喝下,又开始闹脾气了:
“苦。”
“啊?”宁瑶尝了一口,很甜啊。
那双沉郁的眸子看向她:
"疼。
"
"哪里疼?
"
白天出血成那样,他都没喊一声疼。
"这里。
"
谢忱攥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掌心牢牢按在自己胸口。
宁瑶本就因为困顿有些迷迷糊糊,此刻只想着把病人哄好了自己能睡觉,于是予取予求。
掌心隔着纱布,能感知到底下紧实隆起的肌肉轮廓,肌理坚硬,是无数次战斗打磨出的质感。
就是温度极高。
“这样…真的能止疼吗?”
“嗯,再往下点。”
指尖顺着肌理缓缓下移,越过紧实的胸肌,落在线条流畅利落的腹肌上。腹肌线条利落分明,沉敛有力的块状随着他悄然加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
再往下,迤逦而下的腰线向内收束,清浅流畅的人鱼线顺着腰侧浅浅埋进裤沿。
人鱼线连纱布都没了。
宁瑶察觉不对,抬眸看向他。
他此刻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着,不像是疼着了,像爽着了。
刚要把手抽回来,他一把揽过她,抱进怀里。
宁瑶浑身一僵,生怕自身重量压迫到他的伤口。
"无妨。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我就算重伤缠身,也能负重三十公斤跑十公里,抱你绰绰有余。”
静默片刻,他忽然轻声发问,语气漫不经心:
“你觉得阿宴怎么样?”
怀抱很烫。
她被硌得有点疼,实话实说:
"谢宴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明朗温和,就是有时候会阴沉沉的,看着怪吓人的。
"
手臂僵了一瞬,而后恢复了自然。
"其实阿宴很好。
"他声音懒懒的,
"他有时候看着阴沉沉的,是吃醋。
"
"你亲他一口,他就会阴云消散。
"
"我没有动不动亲人的癖好……
"宁瑶低声吐槽。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这笑里又像是强压着什么,十分沉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