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到底有多少个刘淼啊！（2/2）

陈纪文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抹掉了旁边一个牌位上的灰。

“我……我也看看别的……”

上面也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穿着镇异司制服，面容刚毅。

【萧烈之灵位卒于2005年】

陈纪文手一抖，差点把牌位摔了。

萧烈？

京城镇异司行动处处长，六阶宗师，萧烈？

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这……这不是真的……”

陈纪文一双手直哆嗦，他继续抹掉下一个牌位上的灰，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秦霜之灵位卒于2017年】

是那个被欧清清打进医务室的秦霜教官。

陈纪文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秦教官还活着……她还在镇异司……”

他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确定秦霜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他的记忆，如今到底可靠吗？

小黑从欧清清怀里跳下来，四只小短腿跑到那排架子

它深吸一口气，神识扫过。

“女主人……这上面……全都是……牌位上……全都有照片……不止一个刘淼……”

欧清清猛地抬头，看向那排架子，伸手抹掉了另一个牌位上的灰，上面也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呃……也是刘淼？

但穿着不同年代的制服。

【刘淼之灵位卒于2003年】

她再抹掉一个，还是刘淼的脸。

【卒于2011年】

她又抹掉一个。

【卒于2019年】

欧清清的手开始发抖，她一连抹掉了十几个牌位，每一个上面都是刘淼！

刘淼双手抱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我……这……这到底是……”

她话没说完，祠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汉升站在门口，背对着外头的光，脸藏在阴影里。

“看见了？”

他拄着拐走进来，走到刘淼面前，低头看着她，很是满意。

“呵呵……所有心怀恐惧的人啊，都会在这里留个位置。”

刘淼猛地抬头，眼神惊恐。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些……”刘汉升笑呵呵地说，“是给你们留的。”

祠堂里二十多个人，齐刷刷看向那排空着的牌位。

欧清清抱着小黑，缓缓地往后退去，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

小黑死死盯着刘汉升：“妈的，看走眼了……这老头不是寻常三阶。”

刘汉升似乎听见了，转过头看向欧清清怀里的小黑。

他笑呵呵地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小黑的头：“好灵性的猫，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