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柳姐给的方案,要多拿八个点(1/2)
柳曼秋到基地时,白牛正在把明天的早餐数量从七份改成五份,她看了一眼,问少的是谁,白牛说自己和老余路上吃,手指还停在取消键上,余长斌从里面出来,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顿已经被安排到路上。
“先订回来,”柳曼秋拉开椅子,“缺的不是两份包子。”
她带来的表只有一页,白牛放大到收支那栏。
前一期九万七千元可用款,五万一千元人员款按日期付了,场地与器材、固定训练支出两万四也已扣走,账户还剩两万二。
最后一批一万七的人员款,七天内要发,另外五千是留给运转的最低余量,郑旭晖用笔尖点着那条线,叫白牛别把它填成明天买耗材的钱。
柳曼秋说耗材已经算在前面的固定支出里,这五千得留着出意外时付。
桌上没人再谈早餐,两张打印纸从白牛手里分开,一张是已到账,一张是预计到账,旧平台的十六万躺在后面,酒店那份尚未满足交付条件的款也在后面,谁都不能先花。
“保证金呢?”柳曼秋问。
“专户那一百二十万不动。”
她点头,将原先扣着的一张方案推给郑旭晖,可以新增二十万投入,但自己的最终持股要从百分之十二提高到百分之二十,未来两个月的预算另行重排,人员成本希望谈下百分之十五。
白牛没翻第二页,先看队员坐着的方向,“他们昨天还问下月租房要不要续。”
“所以现在谈,不要等发薪日只剩一句再等等,”柳曼秋说,“员工愿不愿改,得分别谈清楚,这张纸不是签了就能扣他们工资。”
郑旭晖将方案看完,推回桌子中间,没有揉,也没把投资两个字说得难听,柳曼秋确实带了钱。
但他没法在最后三局开打前,让队员拿原来的薪水替资格做第二次下注。
“这一轮不改约,二十万先不接。”
柳曼秋没收纸,问他是不是因为队员都在这里才说得痛快,郑旭晖把原来的付款日期找出来,指着七天后那一行,说人在不在,签过的日期都在,真要谈新条件,等这批按原约发完再坐下来。
白牛将前面已付的凭据打开,逐笔对上名字。
有一笔是队员自己要求拆成两次收,他在备注里补清楚,免得只看转账数额,以为谁已经提前拿走下个月的钱。
“那就给我看这七天怎么过。”
白牛把计算器拿近,等他逐项说。
郑旭晖拿来旧工作室的订单本,两张急单原先排到后天,客户都在城里。
另一张是冯璐瑶练习琴的检查与调整,前天约过,比赛时间临时紧了,他还没确认能否赴约。
三单报价,一千八、一千六、两千二,白牛心算到五千六,柳曼秋已经把材料与出行的六百写在晖说按原来的六四分,他与白牛各自同意后可以借入。
“我那两千也借,”白牛说。
柳曼秋看着两人的名字,把借款栏画好,先不填到账日,接着问三单要做到几点,郑旭晖翻出客户发来的故障视频,说两架不是重做整台,零件已经提前备下。
“你先把工时说完。”
“前两家各不到一小时,最后一架按检查结果,超出今晚能做的范围就停。”
她把方案放回包里,没有再劝多交股份,只留下那张收支表,提醒白牛这五千最多补一小段,资格战打完也要去追该结的款,不能让调音师每晚从另一个区跑回来发工资。
第一家是教声乐的小机构,负责人把门口的招生牌搬开,领郑旭晖进练习间,一边解释明早有学生,一边又担心临时更换零件会不会另收钱,他把已确认的清单放在琴凳上,请对方先看数字再开琴。
底部的一处连接件松了,踏下去有杂响,学生以为是自己踩法不对。
前面垫了三层纸板,郑旭晖让负责人试一次,确认来源后拿走纸板,拆开那处连接,先将带来的配件放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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