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好兄弟,讲义气!(2/2)
这帮人常年在矿上,太知道这玩意儿的威力,一下全愣住,不敢上前了。
王平和稍微松了松手,老翟被勒得脸通红。
平哥劲儿大,老翟根本缓不过来。
老翟低头一看见腰上的东西,还嘴硬:“别管我!拿五连子打他!”
王平和眼一瞪:“你不服是吧?”
“一百万归你,把他俩放了,不放,咱就一起没!”
“我今天就不信,你点!你点啊!一起死!我开矿的,能怕你?”
“我操,你跟我硬刚是吧?”
平哥火了,打火机“啪”又打着,火苗直接往引线凑过去。
眼看火苗离引线就一厘米了,老翟魂儿都飞了,一把抓住王平和的手:
“兄弟!别!别点!你别点!!我服了!我真服了!你别点!”
“把我俩兄弟放了!”
“放!快放下来!”
小弟不敢怠慢,赶紧把潘革和白小航放了下来。
“把他俩给我送到外边车上!快点!立马!”
白小航和潘革被搀扶着走到门口,还不住回头看王平和,那意思是:我俩走了,你怎么办?
平哥一眼就看懂了,沉声喊:“别墨迹,赶紧上车!”
高奔头一看俩人被揍得不成样子,从车上下来,声音都带哭腔了:“你俩被打成这样了?平哥还没出来呐?”
潘革想抬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无力地又垂了下去。
两人被扶出去后,仓库里王平和依旧死死勒着老翟:“走,咱俩也出去,都别动!”
老翟双手抓着王平和的胳膊:“兄弟,你放开我,我保证不打你。”
“你做梦呢?我一放开,就得被你打成筛子!别他妈废话,赶紧出去,再啰嗦我现在就点着!”
“别别别,出去,我出去!”
俩人刚出仓库,高奔头已经把白小航和潘革扶上车,打开了副驾门。
王平和勒着老翟走到车跟前:“姓翟的,你必须跟我走。”
“兄弟,人我都放了……”
“少废话,快上车!”
王平和回头一指跟出来的那帮人:“全都给我后退,退回去!”那帮人站着没敢动。
“老翟,让他们退,不退我立马点着!”
“退退退!都往后退!”
这帮小子不敢上前,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出去三四十米。
平哥看距离差不多了,“啪嚓”一把把老翟往车里一推。
可就在这一瞬间,老翟瞅准机会,猛地一猫腰,“唰”一下从王平和腋下钻了过去。
王平和伸手一抓,只抓了个空。
老翟一边往自己人那边跑,一边疯了似的喊:“给我打他!打死他!”
王平和知道再去抓已经来不及了,转身就往车上冲:“奔头,开车!”
话音刚落,人已经钻进车里,几乎是同时,车子“轰”一下窜了出去,王平和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
而另一边,白小航虽然被打得不轻,身子骨还是硬,一上车就怕有变故,手往后排座底下一摸,摸出一把五连子,“嘎巴”直接撸上膛,探出车窗,随时准备开火。
老翟刚往前跑几步,白小航窗口一探,“砰砰砰”几枪直接干了出去。
两枪打在老翟后心,一枪搂在后梗子上。
老翟“叭”一声,当场一个狗啃屎趴地上,再也不动了。
王平和从后视镜一看,那帮人顾不上追了,全都围向老翟。
平哥长长松了口气,车子“哇哇”往回猛开。
车里几人都看得明白,那几枪全打在要害了,后心和脖子,基本就是当场领盒饭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老翟连一声都没喊出来,直接就废了,命丧黄泉了。
靠在车门上的潘革有气无力,看着白小航说:“小航啊,你别担心,就说是我干的,把事儿全推我身上,是我干的。”
白小航看了他一眼:“你干的?是我打的,跟你有鸡毛关系。”
王平和回头看了看他俩:“你俩都别抢了,就说是我干的,反正过几天我也走了,我一会儿让万哥找田处,看看能处理到什么程度,你俩别争了。”
“哥,你别说了。”
白小航一摆手,“你俩谁也别跟我争,我白小航不可能让兄弟替我顶雷,平哥,就是我打的,我是白小航,事儿算我的!平哥,我啥也不说了,我欠你一条命。哪天你需要我,你喊一嗓子,我白小航可以为你去死。”
潘革在旁边也没劲儿了,勉强摆了摆手:“平和……我也……欠你的。”
王平和点点头:“行了,你俩好好歇着,别说话了,咱哥们儿说这个就见外了,现在抓紧往回走,送你俩去医院,咱再想办法处理。”
跟王平和一肚子心事比,后边这两位反倒轻松,都一副“是我打的还能咋地,大不了进去”的样子。
他们先去了医院,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跟王平和说:“他俩伤得挺重,不过没伤到要害,不致命,但是得养几个月才能出院。”
王平和一听没有生命危险,心里才算有底,紧接着就开始张罗处理后事,转身把电话打给了万德龙。
“万哥。”
“平和,咋了?
你在酒店吗?”
“我在酒店待着呢。”
“你等我,我过去找你。”
王平和挂了电话,直接去找万德龙,想把事儿从头到尾说一遍,找找关系把事摆平。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矿上发生的事,高奔头的电话先打进来了。
“奔头,怎么了?”
“平哥,千万别找人了!”
“咋了?”
“海淀那个张哥把事儿办了,具体咋弄的我不知道!你走之后没多久,老张就来医院了,当场给小航和潘革道歉,然后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说事儿不用管了,他已经解决完了!他也心虚,毕竟咱是为他办事才出的事,要不是他把人骗过去,他俩能挨这么顿揍吗?他要是不解决,等小航和潘革好了,能饶得了他?”
王平和一听:“这事靠谱吗?”
“平哥你放心,老张能拿自己命赌吗?他不敢。”
“行了,我知道了。”
其实几个人都想错了,老张根本没那个实力摆事,他在医院道歉,只是先稳住潘革和白小航,等一出医院,老张直接去自首了。
他知道解决不了,倒不如自己进去,还能留个口碑,以后再慢慢运作,不然这事他脱不了干系。
再说,老翟那边先绑的人、先动的手,潘革和白小航也算防卫,事情也留有余地。
老张进去之后,跟警察把话全说清了,一口咬定自己是主谋,是他逼着白小航干的,把主要责任一股脑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这么一来,外边白小航和潘革的事,就好处理多了。
白小航和潘革在医院迷迷糊糊躺了好几天,这期间,高奔头天天过来守着,二十四小时不离人,尽心尽力照顾他俩,也算够意思。
等俩人醒过来,王平和在四九城也待得差不多了,该跟万德龙回杭州了。
临走之前,他又去医院看了他俩一次。
哥仨在病房聊了整整一下午,最后三只手叠在一起。
白小航特别认真地说:“平哥,只要你有用得着的地方,记住,在四九城有两个能为你去死的兄弟。”
王平和听完,眼圈也红了。
潘革也虚弱地说:“平和,不多说了,以后咱就是过命的兄弟。”
平哥站起来,点点头,没再多说,只一句:“你俩好好养伤,有事打电话。”转身就走了。
咱说,男人之间的交情,从来不在嘴上吹得多响,而是看真有事的时候,敢不敢上、能不能扛。
喝酒的时候五马长枪,真用钱、真出事的时候人没影了,那都不算兄弟。
只有像今天这样,有事真上、有难真扛,那才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