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横行霸道!(2/2)
五雷子瞅了一眼地上的马经理,一点没在乎,转头盯着小美:“你给我告诉王平和,我叫五雷子!这是靠老海,这是大彪、薛五、薛六!你让他三个小时之内,来我店里找我,咱还能谈。不然,他这个华星夜总会,我直接给他平了,听没听懂?”
小美当时吓懵了,一句话不敢说。
五雷子眼睛一瞪:“我跟你说话呢!”
“啪”的一声,五雷子抬手就给了小美一个大嘴巴子。
他那大手掌,打一个女的脸上,半边脸“唰”一下就肿起来了。
“告诉王平和!话传不到位,下一个就砸你!”
说完,五雷子一转头看向靠老海:“海哥,来都来了,咱不能空手回去啊,动动手!”
靠老海朝自己这帮老弟一挥手:“展示一下子!酒柜、展示柜,全都给我推倒,酒瓶子全给我摔了!去吧!”
一帮小子“呼啦”一下冲上去,展示柜、酒柜一个接一个被推倒,酒瓶子、玻璃杯“噼里啪啦”往地上砸,一楼当场砸得稀巴烂,乱成一锅粥。
随后五雷子一摆手:“走!”
领着二百七八十号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另一边,王平和正跟孙局在饭馆喝酒,过了四十多分钟,他才纳闷:今天怎么没人给我打电话呢?
他把大哥大一找,才发现被衣服盖住、掉到沙发底下了,铃声根本没听见。
刚把手机拿起来,小美电话就打进来了,里边带着哭腔,声音都抖了:“平哥,你快来医院吧!马经理被人打不行了,太阳穴一个大口子,大夫说挺严重的……五雷子带人来砸店了,连我都打了,店里东西全砸稀巴烂……”
王平和一听,当时血直接冲头顶:“什么玩意儿?!”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一抬头看向孙局:“孙哥,我这边出大事了,得马上回去。之前说的控制下边人的事儿不用了,我那几个兄弟也不去对面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说完,王平和抓起外套,跟老孙匆匆道别,快步下楼。
到了门口,拉开车门“唰”一下坐上去,一脚油门踩到底。
这台车弹射起步,“嗡”一下就窜出去了,差点没飞起来,直奔医院就去了。
到了医院门口,王平和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急诊室跑。
跑到走廊一看,小美半张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一巴掌厚的肿包,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渍,整个人缩在墙角,眼睛通红。
再看病床上,马经理躺在那儿,重度昏迷,太阳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着血。
大夫在一旁直叹气:“这一下打得太重了,他本身就瘦,太阳穴挨了这么一下,没死都算万幸。”
平哥一听,牙咬得咯咯响,一字一句问:“都谁来的?”
小美哽咽着说:“我不知道叫啥名,只听他们喊……靠老海、五雷子。”
话音刚落,王平和的大哥大“叮铃铃”响了。
他接起电话,那边传来靠老海的声音,带着股子傲慢:“王平和,你应该听过我吧?咱见一面谈谈,我不欺负你,也没打算以大欺小,就想跟你唠唠这事儿。你在哪呢?我找你去。”
平哥声音冰冷,一字一顿:“说。”
靠老海继续说:“我来找你,五雷子在旁边,我让他来,我还没见过你,想看看怎么个意思。你过来,在我夜总会边上,有个东北铁锅炖,二楼最大的包厢,你过来就能看见我们的车。”
“王平和,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声,过来谈谈,最好别打仗。我这帮兄弟现在都在,能明白我意思吗?”
平哥沉声道:“你等我。”
转头看向小美,语气瞬间软了:“小美,替我照顾小马,今天平哥对不住你。”
小美摇摇头,眼眶通红:“平哥,你说啥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给你报仇,等我消息。”
小美一把拉住王平和的衣角:“平哥,你别去!”
王平和眼珠一瞪,声音狠戾:“撒开!今天谁也拦不住我!”
小美没招了,也不敢硬拦,手一松,眼泪就掉下来了。
王平和转身,噔噔噔直接冲楼梯跑,连电梯都没等,“呱呱”从楼梯间往下窜。
到了一楼,他立马拨通二洪的电话:“二洪!赶紧去我楼上,我床底下有那小渣渣、小管子,用麻袋给我装出来,立马到华星夜总会找我!快点!”
“平哥,这、这干啥呀?”
“别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
没一会儿,二洪、大洪拎着麻袋,气喘吁吁跑到华星夜总会门口,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这时候,张斌也带着原班的十来号硬茬子赶过来了,一个个眼神凶狠。
众人走进夜总会一楼大厅,就看见王平和穿着白衬衫、西裤,裤腰带都松了,衬衫下摆耷拉在外面,手里攥着一把五连子,指节捏得发白,眼神瞪得溜圆。
地上全是碎玻璃碴子,一片狼藉。
这帮兄弟一进来,没人敢吱声,大气不敢出。
二洪赶紧凑过来:“平哥,东西带来了!”
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放。
王平和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走!不管铁锅炖里边是谁,全给我打躺下!往死了打!”
“平哥,这里边是炸炸呀,说用不用……”大红还犹豫着没说完。
“带上!全能带上!”
王平和说完,率先往门口走。到了外边,一把拉开奔驰车门,把五连子往副驾上一扔,自己“哐当”坐进驾驶座。
“你们开车给我跟着,快点!”
车子一启动,开出去两公里,“唰”一下就到了东北大锅炖门口。
斜前方五六十米的地方,密密麻麻停着二十七八台豪车,最贵的两台大宾利直接横在门口,气场十足。
门口的阵仗更吓人:四五十个小弟在台阶上坐着,有的靠在车边,有的在门口放风,还有十多个人眼神警惕地来回扫,一看就不好惹。
王平和抬眼一瞅,二楼正中间那个大包厢没拉窗帘,屋里亮堂,外边漆黑,从外边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最大的包厢,横宽接近二十米,占了二楼中间位置,比旁边包厢大一倍还多。
王平和把手里的五连子顶上膛,揣进怀里,又从麻袋里摸出一把雷管子,塞进后腰。
“张斌,你带人守楼下,我上去。”
“平哥,就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别废话!”王平和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就听我指挥,我先进去,你们看我动手了再动手!记住,放开手脚干,听没听着?”
“小军、二洪,你俩跟我走,炸药给我带上,听没听着?剩下的人分成两拨,进去装作吃饭的客人,别暴露。斌子,听我信号再动,别着急,我动手你们再上。”
张斌一愣:“平哥,为啥啊?”
“我怕等会儿炸着你们!我动手,你们再动。”
“行行行!”
安排妥当,王平和空着手,五连子藏在怀里,点了一根烟,慢悠悠朝饭店门口走。
走到宾利旁边,两个司机立马横眉冷对:“离车远点儿,蹭坏了你能赔起啊?”
“你们是五雷子的司机?”
那俩人一扬脖子:“知道五哥还敢在这儿晃?”
王平和连理都没理,一抬手,直接从怀里摸出五连子,“啪”一亮出来,砰砰!就是两下子。
第一个司机应声倒地,第二个司机转身就跑,没打着他。
随着第三、第四响子一开火,那小子“砰”一下摔个狗啃屎,趴地上起不来了。
门口那十来个小弟当场吓懵了,转身就跑,乱成一团。
王平和几步冲上去,咣咣咣又几枪,又撂倒好几个。
趁着乱劲儿,他直接掏出一管,点燃引线,朝着二楼那个最大包厢的落地窗,“嗖”一下就撇了过去。
炸药在空中呲呲冒火,刚飞到窗户平齐的位置!!
轰隆——一声巨响!
二十厘米厚的落地窗瞬间被炸得粉碎,玻璃碴子溅得满地都是。
包厢里边四张圆桌,坐了五六十号人,五雷子、靠老海、薛五、薛六全在里边。
没直接炸到人,可巨大的响声和飞进去的玻璃碴子,把所有人吓坏了,纷纷往桌子底下钻,乱成一锅粥。
王平和借着烟尘,从一楼“噔噔噔”往二楼冲,大洪、小军子、二红扛着麻袋在后边紧追。
一到二楼包房门口,王平和吼一声:“二红,把炸药拿出来!”
二洪“哗啦”解开麻袋,掏出雷管子,“叭”一点着火,朝着五雷子那张桌子,“啪”一下就扔了过去。
五雷子吓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脸色惨白,嗷嗷喊:“谁呀!你他妈干啥啊…!!”
话音刚落——轰!
一声巨响,五雷子那张桌子直接被炸出一个大洞,碗盘炸得稀碎,菜汤、碎盘子满地都是。
五雷子在桌子底下,连汤带菜“哗啦”一下全扣他脑袋上了,白菜、粉条挂一脸。
五哥一摸脑袋:“我操,这什么玩意儿?”
紧接着,第二个雷管子又飞了进来,滚到包厢门口沙发底下,“轰”一下把沙发炸飞半截,直接断成两截。
第三个、第四个紧跟着往里扔。
包厢里五六十号人彻底吓懵了,疯了一样往门口挤,可包厢就一个门,人挤人堵得死死的,根本跑不出去。
十来个跑慢的,腿上、身上全是伤口,血流得满地都是。
最后一个雷管子,王平和精准朝着薛六扔了过去。
要说薛六手是真快,“叭”一下伸手就接住了,本想往外扔,刚一脱手…轰!
当场就炸了!。
薛六是右手接的,从胳膊肘往下直接干废、干碎了,碎渣子满天飞,其中一块正好崩到五雷子耳朵上。
五雷子一摸,当时吓屁啦!。
四五十号人“哇哇”乱叫,从二楼往楼下冲。
王平和站在楼梯口一声吼:“斌子,给我打!”
张斌带人立马冲上来,堵在一楼楼梯口,见人就打、见人就揍。
从二楼往下跑的,一个没跑了,全被堵在楼梯上一顿胖揍,咣咣一顿收拾。
五雷子、靠老海、薛五、薛六扎堆在二楼窗边,楼梯口打得太猛,根本不敢往下走,只能往窗户边退。
薛五眼疾手快,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嘴里大喊:“快点!快跳!蹦下来!”
薛六一条腿伸到窗外,另一条腿卡住了,胳膊又受了伤,使劲也使不上,卡在那儿动弹不得。
五雷子一急眼,“啪”一把推在薛六后背上!!
薛六“扑通”一声,直接被推了下去,摔在地上。
五雷子自己也跟着往下一跳,脑袋一探,直接从二楼跳下去了。
靠老海在旁边急得直喊:“快点!再晚来不及啦!”
靠老海刚爬上窗户,王平和已经顺着走廊冲过来了,抬手就是两下子。
靠老海屁股、后背挨了揍,一头直接栽下去,正好砸在五雷子身上,俩人当场摔得没动静了。
旁边还躺着三四个跳窗的小弟,一个个全摔懵了。
说实话,只要你有钱,是真有人愿意为你豁出命护着你;你要是没钱,关键时刻可能真没人搭理你。
五雷子平时对身边保镖是真给钱,今天也真有卖命护着他的。
其中有个叫小严的,就是之前是特警出身的,躲在包厢里对着走廊“啪啪啪”开枪掩护,让五雷子他们先跑。
另外几个保镖在楼下接应,背着五雷子和靠老海,“哇哇”直奔车上去。
混乱之中,一个一米九的壮汉浑身是血冲了出来,长得有棱有角,伸手“啪”一下就去掐王平和的脖子,想用擒拿制服平哥。
王平和一回头,抬手就是两下!!
第一下干在他胳膊上,第二下怼在肚子上。
那小子“咣”一声直接躺地上,起不来了。
王平和追得急,啥也顾不上,腰一使劲,也从五雷子刚才跳的那扇窗户“嗖”一下跳了下去。
这一跳太急,没踩稳,左脚“嘎巴”一下崴了,疼得直钻心,但他愣是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要跑的五雷子,一瘸一拐“哇哇”就追。
此时二百多斤的五雷子被两个保镖架着往车上拖。
王平和在后边十五六米远,一边追一边喊:
“别跑!给我回来!”
五雷子的保镖吓懵啦,连拖带拽把他往车里塞。
五哥的腿都抬不起来,借着惯性,保镖一使劲“啪”往里一扔,五雷子脑袋直接扎进车里,“扑通”一声钻了进去。
保镖刚关紧车门,王平和已经追到跟前。
其中一个保镖蹿进驾驶室,“轰”一脚油门踩到底,大宾利“唰”一下冲出去了。
剩下没上车的保镖,扭头玩命跑,恨爹妈少生两条腿,就怕挨枪子,跑慢一步就得撂这儿。
王平和在后边一边追一边“咣咣咣”开枪,可脚受伤跑不快,眼睁睁看着车跑没影了。
他回头冲兄弟喊:“你们有没有事儿?都没事吧?”
“没事,哥!”
二洪赶紧跑过来:“哥,你脚咋了?是不是折了?”
王平和低头一看,左脚已经变形歪了,这才后知后觉疼得浑身冒汗,扶着旁边一棵树勉强站稳。
张斌跑过来:“平哥,咋整?”
“哎呦我操,刚才跳窗没注意崴了。”王平和一咬牙,“把剩下那点炸药、雷管子都给我拎车上!今天晚上,我把他店夷为平地,必须收拾他!”
就这么的,没多久张斌又集合二十来个兄弟,王平和也喊了十多个,加上原先的人,一共四十多号,开着十辆车,浩浩荡荡直奔孔雀夜总会。
车往门口一停,平哥从副驾慢慢下来。
身上揣着三把满弹的五连子,手里拎一把,腰里别两把,左脚崴了,一瘸一拐,可每一步都带着狠劲儿。
大堂经理、服务员吓得不敢出声,躲在一边偷偷看。
平哥一进大厅,声音冷得吓人:“不想死的,赶紧跑!我只找五雷子,不伤害你们打工的!”
服务员一听,瞬间炸锅,各找通道“哇哇”往外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