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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临时起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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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我一个过命的小兄弟,他前两天才跟我说实话,前段时间跟你家老爷子闹出点误会。”

发哥脸色一沉:“他跟我老丈人那点矛盾其实不算大事,可这小子事后不服气,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个土炮,一下子把我四个保镖打成重伤,光是住院费我就花了三十多万。钱我不在乎,可我在济南混了这么多年脸面全丢尽了!在我的地盘上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叫板,我必须抓到他,抓到之后,我必须得废了他!”

徐宗涛连忙接话:“发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冷三是我兄弟,咱们尽量和平解决。”

“我没什么条件,宗涛,你打算花钱摆平这事?”

发哥淡淡开口,“你也清楚,我不差钱。”

“我知道你不差钱,可事情已经出了,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宗涛,我跟你说实话,不是不给你面子,这是两码事。我要是看你的面子轻易放过他,道上的人只会传,是你徐宗涛压了我发哥一头。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别多想,可这件事对我的口碑影响太大了。”

“那你想要怎么找回这个面子?”

“我要卸了他的胳膊腿,就算我出钱给他治都行。宗涛,这事你就别再费心斡旋了,你再往下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徐宗涛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对方是半点情面都不打算留。

“发哥,我跟你再好好说道说道,这位兄弟王平和是从大连专程过来的。”

发哥歪着头瞥了一眼:“怎么?”

“我这兄弟在大连地界上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威海之前闹出三条人命的事儿,你没听说过?”

“没听过。”

“没听过也没关系,我直接跟你说,那事儿就是我兄弟出手平的。冷三跟他交情也深,平和这次过来,也是想借着机会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不打不相识嘛。”

发哥直接摆手打断:“不必认识,你这是拿话压我呢?我在济南做地产建筑这么多年,什么狠人没见过?手底下亡命徒二三十个还是有的,用不着拿这些场面话吓唬我。宗涛,咱别扯没用的。”

“那这么说,这事就彻底没法谈了?”

“也不是不能谈,真要开价,一千万,你赔得起吗?”

徐宗涛眉头一皱:“发哥,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发哥把手一抬:“所以这事就别往下聊了,再聊伤和气。能喝酒咱就继续喝,喝不下去我就先走,就当今天没见过,以后碰面互不得罪。”

“发哥,我是真不想跟你闹僵。”

“怎么?你还想吓唬我?”

“我就明说了,我兄弟信得过我才来找我,这事我要是摆不平,以后在兄弟面前我抬不起头。所以今天这事,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冷三我保了,谁动他,就是跟我徐宗涛作对,道理就这么简单。你怎么想是你的事,话我撂在这,别挑理,是你逼我的。”

发哥脸色一沉:“行,我打个电话,让底下人别再追冷三了。”

眼看他要拨号,王平和悄悄给徐宗涛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这老东西要摇人。

徐宗涛轻轻点头示意没事:“让他打,在济南地界上,随便他找谁。”

发哥直接拨通电话:“权儿,你们上来一趟,我有事交代。”

挂了电话,他看向徐宗涛:“一会儿来的人你也认识。”

“谁?”

“老权和老柯。”徐宗涛心里咯噔一下。

在济南,老权和老柯的名头几乎跟他齐名,两人都是老一辈混社会的,年纪比徐宗涛大,家底厚、路子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老权五十二三岁,身形精瘦,一米七上下;老柯四十五六岁,人高马大,一身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没一会儿,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老权走在前,老柯跟在后,一前一后迈步进来。

徐宗涛见状赶紧起身打招呼:“权二哥,柯哥。”

老权和老柯对着徐宗涛微微点头示意,发哥坐在一旁:“宗涛,你刚才不是敢跟我叫号吗?当着两位前辈的面,把你原话再说一遍。”

徐宗涛眉头一皱:“啥意思?”

“没别的意思,你就说清楚,我要是动冷三,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老权看向徐宗涛:“怎么着,是要动手干仗?”

徐宗涛叹了口气:“行,发哥,这两位前辈的面子我必须给,尤其是权二哥,咱俩认识十多年了,我向来敬重江湖前辈。今天这话就当我没说,我先走了!平和,斌子,咱们下楼。”

老权抬手一拦:“先别急着走。”

转头看向发哥:“他刚才到底说了啥?”

发哥撇撇嘴:“他不肯说,我替他讲。他扬言我要是动那卖猪肉的小子,他就要对我下手。”

老权眼神一冷,看向徐宗涛:“宗涛,我跟老柯现在跟着发哥吃饭,我俩的生计全靠人家。你要是动发哥,就是断我俩的活路。我明着告诉你,你敢对发哥有半点不敬,我真敢收拾你。别觉得自己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办你我不费多大劲,听明白了?”

徐宗涛攥紧拳头没吭声。

老泉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话你给我记牢了。”

发哥也走上前,伸手轻拍徐宗涛的脸,语气带着嘲讽:“宗涛,有权哥和柯哥在这儿给我撑着,你还敢跟我叫号吗?”

身后的张斌一看这,转头低声问王平和:“平哥,咱动手不?带着兄弟们直接下楼干他们!”

发哥还在继续羞辱徐宗涛,又拍了拍他的脸:“记着,别他妈再跟我摆谱。”

徐宗涛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王平和连忙上前拉住他:“涛哥,先冷静,这事办不成咱就先放一放。”

发哥歪着头瞥向王平和,语气十分嚣张:“还有你,大连来的那个。你在大连再他妈横,到了济南也他妈啥都不是。今天在这儿,你找谁都不好使,我想办谁就办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呲牙,我直接废了你,记住了?”

王平和咬牙强忍下火,没敢吭声。

发哥一挥手,带着老权、老柯和身后三四十号人浩浩荡荡下楼。

徐宗涛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妈的,我现在就摇人,我去砸了他的公司!就算干不过他,我也得出这口恶气!”

“涛哥,你先等等!”

王平和一把将他拦下,转头吩咐张斌,“去隔壁把咱们的兄弟全都叫出来,都下楼集合。”

张斌很快把隔壁十来个兄弟,全部喊到楼下。

徐宗涛一脸不解:“平和,你这是要干啥?”

“涛哥,听我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咱们下楼直接干他们,干完立刻撤。”

“干完往哪儿撤?”

“你先跟我回大连,之后我再带人回来收拾他们。你不是一直想在济南彻底站稳脚跟、扬名立万吗?今天这两个老痞子故意压你一头,我帮你把这俩人收拾了,正好捧你上位。”

徐宗涛一听急了:“平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先不说老权和老柯不好对付,就光发哥手下的打手就有一百多号,再加上他物业、楼盘的保安杂七杂八凑一块儿,三四百人都能拉出来,再加上老权老柯的人,咱们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涛哥,你就说干不干!混江湖哪能前怕狼后怕虎,要是遇事就缩,咱还混什么社会,干脆回家摆摊卖鸡蛋得了!干就下楼直接动手,别磨磨唧唧的。”

“平和,咱们从长计议行不行?”

王平和脸色一冷:“你不干,我自己干!”

话音一落,抬腿就往楼下去,张斌带着一众兄弟紧随其后。

徐宗涛望着他们的背影急得直跺脚,实在拦不住,只能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拽住王平和:“平和,你冷静点,这架真不能乱打!要动手也得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准备啥?再找个有分量的前辈来调停?”

“真不能打,一旦真干起来,最后怎么收场?两伙人火拼,最后总得有长辈出来说和,真要是下手没轻重往死里干,咱们这边连个能说上话的靠山都没有,一旦动手就是不死不休,仇只会越结越深!”

王平和皱起眉头:“涛哥,你就是这么混社会的?”

“本来江湖上就是这个规矩,步步为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徐宗涛是老牌混子,做事稳扎稳打,信奉留有余地;可王平和的路子完全不一样,他认准狭路相逢勇者胜,靠拳头立住名号,敢打敢拼杀出一条路,这种打法成名快,可风险也极大,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两人路子完全相悖,王平和根本听不进去,一把甩开徐宗涛的手,转身快步冲向车子。徐宗涛想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王平和一把掀开后备箱,从里面拽出一把五连发,麻利压好子弹,张斌等人也红着眼,一人抄起一把五连发,十来把家伙攥在手里,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时候发哥、老泉和老柯已经坐进头车,车门重重关上,后面十几台车也全部打着火,准备直接开走。

双方隔着一条马路,距离也就十五六米,不到二十米。

王平和带着人直接迎着车流冲过去,二话不说,抬手就把五连发对准头车,“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街上的平静。

子弹呼啸而出,直接把车头的挡风玻璃轰得稀碎。

紧接着车顶、车尾全都成了靶子,只听见一连串“砰砰砰”的闷响,子弹不断打在车身上。

车里的发哥、老权和老柯瞬间被打懵了,脸色惨白。

老柯惊魂未定地骂道:“我操!这帮他妈疯子是真敢动手!我下去干了他们!”

当时发哥死死拽住老柯,大吼一声:“你他妈疯啦!现在下车咱擎等挨干吗!赶紧开车跑!”

话音刚落,头车唰的一下直接窜出去,后面十来台车子紧紧跟着,跟一群受惊的野马似的,刷刷两下直接跑没影了。

王平和他们刚才一顿冲锋硬干,对面全程缩在车里也没敢还手,人一点重伤没有,就车子被砸得稀碎。

这时候王平和还不解气,抓着五连子咔咔往里面压子弹,还想往前追着接着干,徐宗涛冲上来一把死死按住:“别打了,别打了!人都跑没影了!”

徐宗涛脑门子哗哗冒冷汗,瞅着马路边一地碎玻璃,心脏砰砰狂跳,吓得浑身紧绷。

王平和放下手里的家伙,大口喘着粗气,满脸不服:“我还寻思这帮人有点脾气,敢下车跟我硬碰硬呢,结果这么他妈怂,根本不敢接招。”

张斌在旁边:“平哥,要不咱喊兄弟们开车追上去,直接干他们!”

徐宗涛急得满头汗,一把拽住王平和:“赶紧上车走!追个屁!立马回大连!济南咱现在一秒都待不住,先撤回去再商量!”

王平和一扭头:“回啥大连!涛哥,你直接带我去他公司!这口气我死活咽不下去,这事没完!我必须给他公司砸了,你带我去就完事!”

徐宗涛急得:“先上车!别磨蹭!再耽误一会儿,他们大部队一围过来,咱想走都走不了了!快点!”

没办法,徐宗涛半推半搡,硬生生把王平和推进车里。

张斌带着一众兄弟也不敢多留,紧跟着全都钻车上了。

车子发动机呲啦一声打响,徐宗涛的车打头,直接往城外冲,王平和两台车紧随其后,一路狂奔往外撤。

车上王平和还憋着一肚子火,喘着粗气说道:“涛哥,打仗本来就该这么干!你不拿出点狠劲,畏手畏脚的,人家凭啥怕你,凭啥服你?”

徐宗涛愁得不行啦:“我操…你知道他啥背景不?你知道他在济南扎根多深不?你这么动手,嫌自己命长啦,想把自己这点江湖路子彻底混没!”

王平和冷笑两声:“操…我可没那么容易没。涛哥,你这份心意我领了,你是真够哥们儿。但这事我必须办妥,他不给咱面子,我就必须打疼他。今天这事传出去,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咱俩是铁哥们,我就是专门过来给你镇场子、给你扬名的!”

徐宗涛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回头咱坐下来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处理。”

“不用研究!”

王平和态度贼硬,谁拦都不好使,直接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给家里兄弟打电话,把所有人全喊过来!我倒要好好瞅瞅,这个发哥到底有多牛,到底能硬到哪去!”

徐宗涛死死横着身子拦着,双手直接摁住王平和拿手机的手,苦着脸劝:“咱好好商量商量,你别这么急,先跟我走,啥事咱从长计议!”

就这么硬生生按住,没让王平和把电话打出去。

车子一路驶出济南市区,七拐八绕绕了好半天,最后停在一处特别偏僻的大院子门口。

这院子是老式四合院的样式,灰墙青瓦,外表看着一点不张扬,也不起眼,可内里处处透着低调隐秘。

厚重的大铁门“咣当”一声被拉开,徐宗涛带着所有人快步走进院里,反手“吱嘎”一下把大铁门锁得严严实实。

一行人走进正屋,徐宗涛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转头认认真真看着王平和。

“平和,我是真拿你当自己亲兄弟,才敢把你带到这来。这地方,整个济南没几个人知道。”

徐宗涛眼神特别诚恳:“兄弟,我实话跟你说,那个发哥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要是真铁了心要办你,你在济南根本站不住脚。他能调动整个济南道上的人,就连周边城市的江湖兄弟,他都能一嗓子喊来。到时候你就算能跑,我咋办?我在济南经营这么多年的根基,直接就得被他连根拔起!”

旁边的张斌和一众兄弟全都皱着眉头静静听着,谁也没搭话。

徐宗涛摆了摆手:“都坐,都坐!平和,咱得动脑子计划,不能光凭着一腔火气冲动做事。你以为你把大连兄弟喊来就能解决问题?老话讲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根本不知道他背后靠的是谁,不知道他跟济南老一辈的大佬交情有多深!你调来再多的人,到最后也是白搭,根本不够填坑的!”

王平和微微眯着眼:“社会这点事,说白了就这么简单,把他彻底干服、整老实就完事了。实在不行,我找两个人,直接他妈给他废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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