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东北风云往事之王平和 > 第168章 亡命徒 !

第168章 亡命徒 !(1/2)

目录

老曹本就喝得五迷三道,酒劲上头,当场把脸一耷拉:“你眼瞎啊?走路不长眼睛?敢撞我,活腻歪了是吧?再瞅我他妈把你眼珠子抠喽!”

“嘴巴放干净点。”王平和冷冷说道。

“你还敢跟我顶嘴?”

卡包里的南哥和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一边去,别扫了曹哥的兴致。”

门口四个保镖立刻往前跨了一步,虎视眈眈地盯着王平和。

“你骂我我能忍,敢带脏字就不行,给我道歉!”

“你是不是疯了?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还敢让我道歉?我不光骂你,我还抽你!”

老曹说着,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王平和脸上,响声非常清脆。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火啦。

王平和既没躲也没恼,右手猛地往怀里一探,寒光闪闪的枪刺直接抽了出来。

他憋足全身力气,照着老曹后腰狠狠扎了下去。

噗的一声…利刃入肉的声响,在喧闹的音乐里听得清清楚楚。

半尺多长的枪刺几乎贯穿了整个后腰。

老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往外冒血,身子一软“扑通”瘫坐在地上。

鲜血顺着伤口不停往外涌,很快浸透了衣裳,连脚下的地毯都染红了一大片。

旁边的保镖见状怒吼一声“你找死”,伸手就去抓王平和的肩膀。

王平和早有防备,手腕飞快翻转。

枪刺这东西讲究的就是快、准、狠,招式刁钻根本防不住。

他反手接连几下,噗噗…刀刀都扎在对方后腰上,这名保镖当场就撑不住了。

另一个保镖一瞅,伸手就去摸腰上的枪。

整个场子炸开了锅!。

卡包里的人看见当场放倒两个,吓得大呼小叫。

陪酒的姑娘们尖叫着四处乱跑,在场的老板们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往后缩,嘴里不停喊着:“出事啦!他妈动手伤人啦!快他妈保护南哥先走!”

南哥这一刻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伸手指着王平和:“你他妈是哪来的?”

话还没等说完,王平和已经踩着茶几直接扑了上来。

整个人跟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一样,眼底翻满了渗人的杀气,根本不给对方半点反应机会。

旁边几个老板吓得赶紧伸手推搡南哥,把他往后拽,慌乱中南哥后背露给了王平和。

平哥顺势纵身一扑,一把死死薅住南哥的后衣领,手腕狠狠一沉,手里的枪刺直直朝着他后腰狠狠怼了进去!

“啊…!”

南哥疼得撕心裂肺惨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着冲出好几步。

在场几个想上前拉架、充当和事佬的老板,见状立马围了上来,有人死死抱住王平和的胳膊,有人伸手撕扯他的衣服,想强行把两人分开。

杀红眼的王平和根本不受牵制,手腕顺势狠狠一滑,锋利的枪刺瞬间划开皮肉。

两道大口子瞬间崩开,胳膊、大腿上的鲜血呲呲往外喷喷。

此时此刻的王平和,已经彻底杀疯了,完全不管不顾,挣脱束缚之后,拎着枪刺再次朝着南哥的方向猛冲过去!

手里的枪刺一下接一下,噗噗作响,扎、砍、剁,招招下死手。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这不要命的狠劲彻底吓懵了。

人被逼到极致、一心搏命复仇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凶性和力量根本没法想象。

南哥懵啦,满脑子只剩逃命。

他慌乱挣扎着转过身,抬手就想推开扑来的王平和。

平哥手腕猛地一翻,又是狠狠一下,噗的一声,枪刺直直扎进了他的小腹位置!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旁边的杨九平抄起桌上的玻璃酒瓶子,趁着王平和专注的时候、无暇防备的空档,狠狠朝着他的头顶砸了上去!

“哐!”

一声碎响,酒瓶子当场碎裂,玻璃碴子四散飞溅,酒水混着鲜红的血水瞬间顺着王平和的头顶、脸颊往下淌。

这结结实实的一下,直接砸得王平和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瞬间发黑,身子一晃,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身后冲上来的几个老板,手里全都攥着酒瓶子,接二连三地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好几下。

平哥被砸得眼冒金星,脑袋昏沉发胀,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但他心里绷着最后一根死弦,牙关死死咬紧,手里的枪刺攥得死死的,一点没有松开。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只要松手、只要倒下,就是死路一条!

靠着最后一口气力,他猛地发力挣脱所有人的拉扯,反手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人狠狠扎了过去!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人当场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此刻的包厢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凄厉的哭喊声、疯狂的叫骂声、桌椅板凳翻倒的碰撞声、玻璃碎裂的脆响、血肉飞溅的动静,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刺耳又吓人。

曹老板早就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彻底没了动静,奄奄一息。

南哥蜷缩在包厢角落,双手死死捂着流血的肚子,疼得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哼哼唧唧,彻底被打懵了,毫无还手之力。

仅剩两个没倒下的保镖,双眼通红,彻底急疯了,嘶吼着朝着王平和冲过来,拼命护主。

王平和抬手一把,抹掉脸上糊住视线的血水,眼底的杀气变得愈发狰狞。

他不仅不退,反而迎着两人,踩着满地狼藉、血水碎渣,主动反扑了上去。

这小小的包厢,此刻已然成了实打实的修罗场。

他今天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要么替万德龙报仇雪恨,要么就跟这帮仇人同归于尽!

王平和拼尽全身力气,一边缠斗一边朝着门口猛冲,想借机突围脱身。

整张脸上、身上溅满了鲜红的血迹,红得刺眼夺目,他的双眼也布满血丝,彻底杀红了眼。

包厢里面乱作一团,曹老板被两个手下架着,踉踉跄跄往外逃窜,嘴里还虚弱又慌乱地嘶吼:“快!快扶我走!快点!南哥呢?赶紧让他跑!”

他这不喊还好,一嗓子直接暴露了自己。

原本紧盯南哥的王平和,闻声瞬间转头,一眼就锁定了逃窜的曹老板。

脚下步子半点没停,调转方向,直直朝着曹老板猛扑过去!

眼底只剩刺骨的狠厉,心中只剩一个念头:今天,别他妈怪我手黑啦!

老曹刚往外跑,迎面就和王平和撞了个正着,两人四目相对。

王平和手腕猛地翻转,握着凶器朝着老曹的小腹接连猛扎,一下接一下。

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老曹身子一软,“咕咚”一声重重栽倒在地。

他双手死死捂住肚子,鲜血顺着指缝不断往外涌,没一会儿,身下就积起一大片血渍。王平和没空再上前补刀,抬脚从他身上跨过去,目光立刻锁定了另一边的南哥。

此时南哥已经跑到了吧台附近,店里的内保纷纷围了过来,可没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这群人本就是拿钱看场子,眼见王平和彻底豁出性命搏杀,谁也不想平白挨上一下,全都只是远远围着观望。

南哥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喊:“都给我闪开!让我走!”包厢里早已乱作一团,没人敢上前拦路。

王平和见状冷哼一声:“还他妈想跑?”

当即拔腿追了上去。

他憋足全身力气,如同失控的猛兽一般猛扑过去,手中凶器寒光一闪,狠狠扎在了南哥的肩胛骨上。

“噗呲”一声闷响,南哥身子猛地弓起,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喊出来,当场瘫倒在地。

王平和手上沾满鲜血,滑腻腻的差点让枪刺脱手。

他将枪刺深深扎入后,用力拧动,接着猛地向外一拔,鲜血瞬间喷了他满满一脸。

刚解决完南哥,身后就传来一阵劲风。

一名内保瞅准空档,抡着钢管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震得王平和五脏六腑阵阵作痛,身子往一旁歪斜,险些直接栽倒。他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倒地,借着门框掩护反手一挥,那名内保吓得魂飞魄散,扔下钢管扭头就往回逃窜。

趁着这个间隙,南哥拼尽全力朝着门外冲去。

王平和紧随其后追了上去,可门口门框挡住了去路,这一下没能扎中要害,反倒刺在了南哥的屁股上。

他顺势往后一扯,又在对方大腿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南哥疼得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冲到路边,拼了命往车上扑。

一旁的老板和手下们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只顾着自顾逃命,个个恨不得多长两条腿,谁都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王平和追出几步,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身上的伤口钻心般疼,脑袋也嗡嗡作响,昏沉得厉害。

他心里清楚,再继续追下去,自己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只能停下脚步。

他站在马路边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抹掉脸上的血迹,双眼布满血丝。

周围的服务员和路人看到他这样,吓得连连往后退缩,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他浑身上下满是鲜血,跟血葫芦一样,瞅着真吓人。

王平和强撑着身子,脚步歪歪扭扭地往前挪动。

路过一辆出租车时,他一把拽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即用枪刺抵住司机的脖颈。

“按我说的开车,我不伤你,快点!”

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一沓现金,约莫两千块左右,直接甩在了副驾上。

司机吓得脸色惨白,多余的话都不敢说,连忙踩下油门,驾车驶离了现场。

车子驶离之后,王平和整个人瘫在后座上。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浑身瞬间软得使不出半点力气。

他长长喘了一口气,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昏得厉害。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又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清楚自己伤得不轻。

头上被酒瓶子砸出好几个大包,鲜血还在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

后背挨了钢管重击,疼痛感一阵阵往骨头里钻,腿也不知道是扭到还是磕碰了,钻心的疼一阵接着一阵。

车子一路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他招呼司机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下。

他脚步踉跄地下了车,一头钻进旁边的胡同里。

天色漆黑,整条胡同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扶着墙壁慢慢挪动,最后实在撑不住,顺着墙根滑坐到地上。

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费劲掏出手机拨通了潘革的电话,说话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潘革……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我撑不住了。”

潘革一听顿时慌了:“平和?你具体在哪?我马上赶过去!”

“我就在你家旁边这条胡同里。”

挂断电话后,王平和彻底耗尽了力气,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

他勉强起了身,一瘸一拐往出走。

好在没走多久,远远就看到了潘革的车子。瞧见车的那一刻,他身子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潘革下车快步跑过来,一眼就看见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的王平和。

王平和勉强抬眼望了对方一下,嘴巴刚动了动,眼前猛地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人往往都是这样,危难时刻全靠一股硬气死撑,可一旦看到了依靠、心里松了那口气,整个人瞬间就垮了。

潘革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将人抱上车,径直带回了自己家中。

眼下闹出这么大的事,满身刀伤血迹,根本不敢送去大医院,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找来毛巾,小心翼翼擦去王平和身上的血迹,粗略检查了一遍伤势。

身上伤口不少,好在都没伤到致命位置,也没有中弹,全是被钝器击打、利器划伤造成的外伤。

心绪慌乱的潘革拿出手机,拨通了杜崽的电话。

“杜二哥,出事了!王平和回来了,浑身是血,现在人已经昏迷了,我也摸不准他伤得到底多重,你赶紧去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

“知道了,我这就去问。”杜崽说完便挂了电话。

潘革守在一旁,心里急得七上八下。

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杜崽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潘子,你可不知道,王平和这次真是豁出命了。他单枪匹马拿着一把枪刺,直接闯去了新世界夜总会。”

潘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到底伤了谁?情况怎么样?”

“你听我说,对方四个保镖,个个都是一米八的大个,体重一百八十多斤,他一个人放倒了三个。还有两位老板,姓曹的险些当场丢了性命,南哥身上更是布满伤口,差一点就挺不过来。算下来他一人重创了五六个人。最难得的是,全程手里的家伙始终没脱手,最后还能活着脱身,算是他妈捡回一条命。”

潘革听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都跟着抖了起来:“这下事闹大了。”

“还用你说?赶紧把人藏严实了,绝对不能送去公立医院,先找私人诊所把伤口处理包扎好。我接着去打探对方的底细。”

潘革不敢耽误,立马喊来身边兄弟,合力把王平和抬上车,赶往就近的私人诊所。

大夫查看完伤势,皱着眉头说道:“这儿做不了拍片检查,只能简单做包扎处理。目前看呼吸、脉搏都还算平稳,没有伤及要害,但是骨头有没有受损就查不出来了,先把伤口包上再说。”

潘革一行人守在诊所里,整整一夜都没合眼。到了后半夜一点多,杜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潘子,消息打听清楚了。老曹和南哥算是捡回条命。南哥脸上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往后铁定是毁容了。还有个更棘手的事,老曹倒是还好说,可南哥背后有人。刚才有人去医院探望,出面的是四九城地界上人脉极广的文少。”

潘革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边是什么态度?”

“文少已经放话了,断定这事是冲着万老板来的报复,铁了心要把动手的人揪出来。现在他们只知道是一个人持械放倒了一众好手,人还没抓到。你务必把王平和看护好,他这次真是他妈命大。”

“我明白。”

挂断电话,潘革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平和,心里百感交集。

这小子下手够狠,胆子更是大,孤身一人闯场子,纯纯他妈亡命徒。

镜头转到另一边的医院,抢救室的灯光终于熄灭。

南哥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文少站在床边,听着医生交代病情,脸色阴沉。

医生小心翼翼地开口:“人是保住性命了,可脸上的伤疤再也消不掉,身上各处的外伤,至少也得休养半年才能恢复。”

文少冷声呵斥:“一群他妈废物!二十多号人,居然被一个拿匕首的人打成这样,还让对方跑了。全力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敢动我的人,我定要他全家付出代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