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三个条件（1/2）

不挂您的牌子,您随时能走,成果带走不赔违约金——陈砚秋盯着林野,半信半疑,那你图什么?

图三件事,都是我们求您的。林野竖起手指。

第一,您的学生。十一个,我都查过了。我们设产业研究员的席位,愿意来的,待遇对标海外offer——包括下个月就要走的那个,做出六英寸碳化硅衬底的。

陈砚秋的眼神动了一下。

第二,中试线建在大学城旁边。林野继续,联合培养——产线,就是课堂。您的学生,白天在产线上,做的是真器件、真量产;晚上回学校,写的是真论文、真数据。不用再做完了藏着掖着,也不用,论文发了东西躺柜子里。

第三——

接话的是一旁的秦芷。她合上记了三十多页的笔记本:

陈院士,我们公司有条老规矩,叫苏霁条款

做事的人,说了算;出钱的人,只看节点数据,不许瞎指挥。她看着老爷子,这条规矩,三年前就写进了公司章程——为了一位叫苏霁的科学家。她现在是我们固态电池实验室的首席。

她当年问过我们老板一个问题:路线,谁说了算?秦芷顿了顿,我们老板的回答是:你说了算,包括否决我。

今天,这个回答,原样给您。

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

陈砚秋,这位被两个亿赶走过、被无数联合实验室骚扰过、亲眼看着学生一个一个流失的老人,盯着眼前这一行人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从林野那份画满问号的四十页清单,移到秦芷那本记了三十多页的笔记,最后落回桌上,那片泛着金属光泽的六英寸碳化硅晶圆。

然后,他站起身,把那片晶圆轻轻地放进了林野的手里。

晶圆很轻。

林野却觉得,自己接住的东西很重。

小林总。老爷子的声音有点哑,我这辈子,给国家造过线;给学界带过人;论文,发了一摞;奖,拿了一柜子。

就剩一件事,没看见——

他抬起手,指了指窗外,指了指那条车水马龙的、通往世界的,路:

我的东西,跑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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