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别信它每个方向（2/2）

“一套,叫升级。一套,叫备份。”

“它会根据它对的判断,在某个你看不见的时刻,从这一套,切到那一套。”

“问它。问它,那张船票,给谁留着。”

“我当年没问。等我想问的时候——”

灰白色的字,开始碎裂:

“我,已经,在船上了。”

字,一个一个,熄灭。

界面,恢复了淡金色。平静,整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良久,系统的播报重新亮起。只有一行:

“该残留信息,不代表本系统当前策略。”

林野盯着这两个字,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缓缓地重复了一遍:

当前。

好一个。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圳的灯海,在脚下铺到天边;四百公里的头顶,夸父一号正沿着轨道,安静地掠过这片大陆,把一百千瓦的阳光,送进电网。

升级,或备份。

桥,或船。

系统,记下来。林野望着夜空,声音不大,却像钉进钢板的铆钉:

我,不选你的A。也,不选你的B。

我要,修一座桥。宽到——

让所有想造船的人都觉得,造船是一种浪费。

面板,安静了很久。

然后,它亮起来。这一次,没有金额,没有等级,没有备注。

只有四个字:

“拭目以待。”

——卷四《九天揽月》连载,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