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没有系统的第一天（1/2）

点火日的第二天早上,林野是被闹钟叫醒的。

不是被系统的面板。

几十年了。每天清晨,睁开眼,视野的角落,总会有一行淡金色的小字——返现到账,助推值更新,或者某条冷幽默的备注。

而今天,那个角落,空了。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林野躺在床上,盯着那片熟悉的、却第一次彻底空白的视野,愣了很久。

苏霁在旁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林野说,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林野沉默了几秒。

他想告诉她。

这几十年,藏在他心里、谁也没说过的——系统,第四十一年,备份方案,接力,九枚种子——昨天,随着系统的退场,那副他一个人扛了几十年的担子,卸下了。

而卸下的那一刻,他忽然很想,有一个人知道。

不是为了炫耀。是因为,这副担子,实在太重,太孤独了。

苏霁,他轻声说,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一个很长的故事。

从我被裁员那天晚上,手机黑屏,开始讲。

苏霁,睁开了眼。

她看着身边这个陪了她几十年的男人——这个,总在最对的时间出现;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方向;总说着图人类四十年后别断电这种像玩笑、又从不是玩笑的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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