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雀姐的退场（1/2）

赵雀,是这群人里,最早看出烛龙会成的人。也是最早功成身退的人。

华强北那间雀姐服饰的女装档口,她开了一辈子。

烛龙,从充电器做到人造太阳;赵雀的情报网,也从赛格二楼的几个熟人,变成了一张覆盖全球产业链的网。这些年,她帮烛龙挖出过假货的资金链,挖出过被施压的供应商,挖出过灰岩的船票清单——

但,她从来没有要过烛龙的一个职位。

后生仔,断崖跨过去后,赵雀来找林野,这位如今也头发花白的女老板,还是那副自来熟的做派,雀姐,要关档口了。

关档口?林野愣了,华强北那间?

赵雀嗑着瓜子,开了一辈子了。现在,华强北早不是当年那个华强北了——电子市场,改成了科创孵化器;我那间女装档口楼下,现在是卖聚变科普周边的。

时代,变了。她把瓜子壳精准地弹进垃圾桶,雀姐,也该退场了。

雀姐,林野正色,这些年,你帮烛龙挖的那些情报——假货案,断供战,灰岩的船票清单——每一次,都是救命的。烛龙欠你的,太多了。

欠什么。赵雀摆手,我那情报,明码标价,你每次都对公转账,开发票——清清楚楚,谁也不欠谁。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不过,有一笔账,你确实欠我。

哪笔?

周烁他爸做手术那年,我跟他妈,是老姐妹。赵雀说,那年,我看你凌晨从他档口出来,买了设备,还留给人家用——我就知道,这个后生仔,不一样。

我帮你挖了一辈子情报,图的不是钱。她望着窗外那片早已改头换面的华强北,是因为,我想看看——一个凌晨肯市价收设备、还把设备留给人家的后生仔——

到底,能走多远。

现在,我看到了。赵雀站起身,理了理她那件从不过时的蛇纹外套,你,从华强北,走到了太阳上。

雀姐这辈子,值了。档口,可以关了。

*

赵雀关档口的那天,林野去了华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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