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杨东的条件（1/2）

“好……”杨东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随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背负上了更沉重的枷锁，“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秦湘玉死。”杨东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比慕东峰还要冷，“我要亲手杀死她。我要她给我弟弟偿命。”

慕东峰与吴斌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很符合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徒的逻辑。

慕东峰沉吟片刻，忽然笑了，“杨东，我能够承诺的就是一定让她接受法律的审判，恨她的可不是你一个，她害的也不仅仅只有你弟弟，还有你们的龙少，他们只有接受法律的审判，才能还所有被害的那些人和家庭以公道。”

顿了顿，他这才说道：“杨东，其实你和杨浩也都是受害者，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不觉对他们公开审判才是对这些人最大的告慰吗？”

杨东再次浑身一颤，脸上不停地抽搐着，终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答应我，秦湘玉必须死！”

“你放心，她必将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好，我说。”杨东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力气。

吴斌合上笔记本电脑，按下录音键，房间只剩下设备的轻微运转声。

“我……没见过龙少的真面目。”杨东缓缓开口。

“什么？”慕东峰和吴斌几乎同时愣住，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他们本以为，这一次的突破能直接撕开幕后黑手的面纱，却没想到，迎来的竟是这样一句冰冷的答案。

杨东迎着他们的目光，毫不躲闪，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井，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坦然反而让他们明白——他没有撒谎。

“他每次见我们，都戴着不同的面孔，我们根本不知道哪一张是真的。”

“该死的……”慕东峰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震得杯中的水荡出一圈涟漪。

“那你是怎么加入他的？他在哪儿见的你？”吴斌追问。

“我们在国外读书时被招募的。”杨东低声回忆，“那时候我和杨浩家里都不富裕，他们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我们没理由拒绝。”

“入职第一天就是集训，魔鬼式的那种。撑不下去的会被劝退，留下的，开始接受各种训练——先是能力，然后是思想灌输。”

“直到三年后，我才第一次见到龙少。”杨东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似乎又回到那个令他震撼的时刻，“他说话极有感染力，举手投足都是顶级精英的气场。当他介绍公司完成的项目时，我对他几乎是……顶礼膜拜。”

“之后，我们被派往各地执行任务，每一次都异常顺利，财富成倍增长，我们对他的崇拜也变成了盲从。”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干涩，“只要他一句话，我愿意为他去死。”

慕东峰忍不住打断：“你们没人怀疑过他？他真名是什么？总部在哪儿？”

“我们只知道他叫龙少，办公室的地点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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