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盯了个寂寞（2/2）

“杨组长，天地良心。”慕东峰一脸无辜，“您当时只问我为何不在屏南，我说正在南州向罗市长汇报情况。您从头到尾，可没提过一个‘杨东’啊。”

“狡辩！”杨怀德手掌死死撑住桌面，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杨组长，我们还是实事求是的好。”

“明明你当时——”

“如果您不信，”慕东峰忽然打断，嘴角又浮起那抹令人恼火的弧度，“我可以证明。”

杨怀德心头一跳。

——录音？

他盯着慕东峰那副有恃无恐的神情，顿时就犹豫了。

若真有录音，这一回合他就彻底输了，颜面扫地都是轻的。

他轻咳几声，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慕东峰同志……你确定，杨东真的不在屏南？”

“千真万确。”慕东峰看向郭燕南，“郭局，你来答。”

“是的，杨组长。”郭燕南面无表情，“杨东确已移交，不在屏南境内。”

“郭燕南！”杨怀德声音发抖，“昨晚我一到屏南，就说明要见杨东，你怎么说的？”

“我答复您：未经慕局批准，任何人不得会见杨东。”

“那你当初为何不说人已移交？！”杨怀德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这不是隐瞒，不是阻挠调查是什么？！”

“杨组长，这正是慕局的原话。”郭燕南面不改色，“无论谁问起杨东，一律答复‘无慕局命令不得会见’。我严格执行指令而已。”

“不错，是我说的。”慕东峰坦然接过话，“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向罗市长请示过的，也是为了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您仍有疑虑，可以直接请示罗市长。我相信，他会向您说明一切。”

杨怀德胸口剧烈起伏，猛地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朱汉杰。

朱汉杰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他在思忖着如何回答。

今天来到会议室后，他一直就在旁边观察着，他是督察总队的副总队长，眼力劲还是有的，他感觉慕东峰的身上有一种稳如泰山的气势，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滴水不漏，根本就抓不到破绽。

他有一种感觉——杨东可能真的不在屏南了。

他安排的那些盯梢，也许就是在那里盯了一个寂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