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玉兰＂之死（1/2）

“东峰同志，你的伤？”范秋明等他坐下后，随即关切地问道。

“谢谢范书记，我当时是穿了防弹衣的，主要是冲击力太大，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左臂如果摆动幅度过大，胸口的疼痛就会一阵一阵传来。

“范书记，陈问天这边已经交代了吗？”

范秋明缓缓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来之前，他刚晕厥过去。现在他最担心的，是会不会牵连他的大儿子。”他停了一下，“不过此人的心理素质，绝非一般人可比。这次的调查，恐怕不会太顺利。”

“我们眼下最有力的证据，是他和詹宝华的那段录音。”慕东峰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与玻璃桌面相碰，一声轻响，“再加上他这次离开的时候，居然叫上‘杀手’冯玉兰一起离开，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稍作思忖：“陈问天这边不必太急，晾他几天，他心里反而没底，更会担心我们对陈少坤动手。所以……”

他顿了顿，前倾的身子在台灯下投出一道长影：“我觉得不如从冯玉兰和詹宝华这边先下手。”

“东峰同志，这也是我们找你来的原因。”范秋明眼底浮出一点笑意，赞许地点头，“对冯玉兰这个人，你最熟悉情况。她的事，就交给你了。”

慕东峰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锐响：“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怎么回事？进来！”范秋明眉头微蹙，心里浮起一层不妙的预感。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砸在门吸上，发出一声闷响。

从天南省纪委抽调的办案人员周启明出现在门口。他额头有汗，制服第二颗纽扣崩开了，满脸惊慌。

范、范书记，不、不好了——他嗓音发紧，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冯玉兰死了！

屋里静了一瞬。

范秋明拉开椅子站起来，指节按在桌面上，泛白：“你说什么？”

慕东峰向前逼近两步，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钉进去的：“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去给她倒杯水……就一会儿功夫，周启明不自觉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门框，她就突然从床上起来，然后一头撞在了墙壁上……当时我只听见‘咚’的一声，等我反应过来，去看她的时候，她，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说得凌乱，语无伦次，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屋子里。

“不是规定必须两人同时在场吗？”范秋明绕过办公桌，目光像刀，“和你一起的人呢？”

出了这样的事，他这个主持全局的人难辞其咎。更要紧的是，按慕东峰刚才的判断，冯玉兰很可能正是撬开陈问天嘴的那把钥匙。而他们刚刚谈到她，她就死了——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和我一起办案的是肖明清。起初外面传来很大的动静，他说出去看看，我当时没在意，就同意了……所以屋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周启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所以屋里就只剩我一个人。”

慕东峰的眼神骤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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